在一起,走“合作社+农户+市场”的模式,据我所知,这种大布和手工绣是可以进入非物质保护的计划之列,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双管齐下,至如非物质保护的申请,让吕浩帮你们弄。记着,一定要依托于闲置的妇女们,做成精品。再说了,林县本身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将军品牌是一个非常有号召力的牌子,所以,你们要敢想,敢干。”莫正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顾雁凌和念桃已经放下了筷子,全心全意听莫正南说。
莫正南的话一落,顾雁凌就兴奋起来了,她很清楚走品牌路线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何况是将军系列品牌路线呢?不由得望着莫正南,无限敬意地说:“莫书记,您说得太好了。可惜没有酒,要是有酒,我一定要好好敬您一杯,这个点子比黄金还值钱啊。我明天和念桃一起去林县,明天就开始去每村每户摸底,我有信心做好这个品牌,我也相信念桃的技术,会带动一批人投入进来的。”
顾雁凌此时是真的兴奋,她没有想到莫正南居然懂品牌战略,而且站得这么高,这么远。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官员是误读的,以为他们全部是不学无术,或者全部靠送,靠**上去的。现在,听莫正南如此一说,顾雁凌才知道,他们其实比企业家更有远瞻性。
念桃也兴奋不已,这么好的点子,她怎么就想不到呢?而且林县还有一大批人还保留着原始的纺织习惯,组织这样的合作社太容易了,只是她只想着做手绣,却没想到扩展而去,更没想到走品牌路线,关于品牌战略,念桃知道一些,但是绝对没有顾雁凌对品牌战略的感触强。顾雁凌本来就是在经营品牌的,她很清楚品牌意味着什么。
“念桃,倒茶吧,我们以茶代酒敬莫书记,等我们的合作社成立后,我们再请莫书记去揭牌典礼,那个时候,莫书记可要喝酒啊。”顾雁凌高兴地让念桃去倒茶水,她要真心真意地好好敬一下莫正南。
吕浩没想到莫正南的点子让顾雁凌如此兴奋,当然念桃肯定是兴奋的。对于顾雁凌来说,吕浩原以为她不过是为了帮念桃而已经,现在发现顾雁凌其实对创立企业有着她过人的一面,莫正南仅仅一说,她就清楚这里面的巨大商机。
念桃把茶水端了上来,每个人一端,顾雁凌主动站了起来,念桃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她们把杯子举到了莫正南面前,莫正南笑着说:“坐吧,都是自家人,别这么客气。”
这一句自家人把念桃的脸说得顿时又通红一片,好在顾雁凌完全沉浸于品牌战略之中,而且她现在眼里只有莫正南的高大,坚持要站着给莫正南敬一杯,莫正南已经发现念桃的脸涨红了,赶紧站了起来,和这两位未来的女企业家碰了一下说:“祝贺未来的女企业家。”莫正南的话一落,顾雁凌忍不住高兴得笑了起来。
气氛变得极为融洽,这是吕浩没想到的。此时的莫正南不仅给她们讲企业的运作,还给她们开玩笑说:“办企业是要实干家,实干是第一步,这一点与当官不一样。我可以给你们金点子,但是你们让我去办厂子,我很有可能就是负增长。所以,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把厂子办起来,但是我不相信自己会办得活一个厂子。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莫正南的兴趣这一天很高,说话的**也很强烈,吕浩一边忙着给他们加茶水,一边示意他们别只顾着说话,要吃茶。可莫正南吃得很少,话却一套接一套地说着,他看看顾雁凌,又看看念桃,念桃此时心静了一些,见顾雁凌那么敬慕莫正南,内心的那股甜蜜又如湖水一般,一浪一波地涌着,再涌着-----
“为什么呢?”顾雁凌好奇地望着莫正南,她越来越发现这位大领导很风趣,很幽默而且极其智慧。
“其实在官场呆久了,就形成了只会说,不会实际操作的毛病。这就是典型的眼高手低。就拿吕浩来说,现在让他去办你们那个厂子,他就不知道从哪里入手,而且他根本就瞧不起这种小打小闹的模式。但是哪一家企业的成长不是从手工作坊开始的呢?越是从手工作坊开始的企业,越有生命力。因为这一路走下来,步步都是脚印,不飘,不浮。但是我们在官场说话从来是另外一套,讲经济增长率,我们通常不能说下滑,要讲负增长;讲到某人好色,不能说好色,要讲天性使然;谈到**,不能说**,要讲要求进步;指某一项目失利时,不能说失败,要讲勇于探索;大操大办的时候,不能说讲排场,要讲刺激消费;现在一批领导习惯拍脑子指挥,可是错了,也不能说滥为,要讲工作热情;而且还不能说无为,要讲韬光养晦。你们看看,想想,长期在这样的语境中生活中,你能实打实吗?你敢实打实吗?”
莫正南一脸的笑,可这些话对于吕浩来说,他怎么就觉得老板在暗示他呢?他一度想实干着,蛮干着,却错上加错。现在听老板的一系话,他才知道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轨道,这条道上的东西未必就适应于另一条道上。一如人生的轨迹了,别人的成功经验未必就适应于你,最关键的是你自己要寻找适合自己的轨道,在这条轨道上坚持走,日夜走,总会走到前途光明的朝阳之中的。
“书记讲得太好了。”吕浩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