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浩商量好的,只是如果演砸的话,这个责任就太重了。可是吕浩不甘心啊,真让路鑫波的儿子路明飞如此拿捏着琉州玩,他不甘心。路鑫波省长本来就让老板莫正南不舒服,而他的儿子还让邱丹丹如此受侮辱,他救不了邱丹丹,难道还不能让路鑫波出一次丑吗?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钱建国竟然冲着莫正南而来,他们要的是钱建国冲着李惠玲而去的。好在,这样一来,就让吕浩和彭青山合演的戏更逼真了,谁也不会怀疑到是他们一手谋划的一曲戏。
“我不——”钱建国还想争辩。
“妈的,老子的话你都不听,放开!”还没等钱建国再说出什么,彭青山身子已扑向钱建国和莫正南,莫正南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钱建国的手,生怕钱建国一冲动,真就做出天大的傻事来。彭青山扑过去那一刻,钱建国的手真的动了,莫正南还是紧张地喊了一句“天呀”,两腿失去知觉一般,差点就要站不住了,似乎已经看到自己血肉横飞,成了天空中的碎片。
可是没有。彭青山牢牢制服了钱建国,敏捷地从钱建国身上解下“炸药包”,拼进全力,扔向百米之外。所有在场的人都吓得捂住了耳朵,有人甚至扑向车子底下。吕浩趁大家惶乱的空,几步飞过去,抱起了莫正南。等众人回过神时,莫正南已进了车子,吕浩赶紧说:“书记受惊了,您先回,其他事交给我。”
莫正南惊魂未定,当发现自己裆里一片湿时,才意识到吕浩为啥要急着把他抱进车子。吕浩替自己维护了一次脸面,他还是紧张之极,还是没有这些地方干部面对这种场面的镇定。这可是莫正南来地方,第一次遇到的场景,而且如此恐怖,那爆药要是真响了,他不敢想象这个场面。
这个时候,几个警察扑过来,从彭青山手里接过钱建国,狠狠地给他戴上手铐,提着钱建国就走掉了。
这边,李惠玲也从包围中脱出身来,帮她的不是别人,是秘书长方扬和邱家湾镇的余杰。
“余杰,你怎么搞的,不是一再强调要做好他们工作么?”李惠玲一边发火一边问:“省长呢,省长那边情况咋样?”
“吕秘书长正在解围呢。”方扬一边说,一边帮李惠玲整理被邱建平几个弄乱了的衣服,邱建平在一边嘶着嗓子大喊青天大老爷,声嘶力竭地呼着他女儿邱丹丹的名字,但是已经没人在乎他的存在了。
这天如果不是何进军,吕浩是能把邱玉花安全劝退的。说实话,这天邱玉花突然跑出来抱路鑫波省长的腿,吕浩没想到,之前也没想到,他压根就把邱玉花给忘了,前面的“阴谋”中,也没有邱玉花这一出,邱玉花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但就是这个意外,酿成了琉州上访史上最壮烈的一场惨剧,令吕浩久长地沉在自责与悲恸中出不来。
替莫正南解掉围,吕浩紧步就往路鑫波省长这边赶,凡事适可而止,这是吕浩做任何事的原则。步子刚到,就见邱玉花头抵在路鑫波省长怀里,一边哭嚎着骂路鑫波省长的儿子是流氓,一边从怀里掏东西。吕浩愕了一下,钱建国怀里的东西他知道底,能保证安全,邱玉花怀里的他不知。紧步过去,想借劝阻的机会将东西夺走。哪知就在这时,何进军突然跑出来,奔向路鑫波省长。何进军这天也是被彭青山逼的,彭青山不出面,他是没这个勇气的,彭青山给莫正南解围,何进军一下觉得没了面子,再不出面,怕这个维稳大队长,就当不了了。何进军刚到路鑫波省长面前,邱玉花怀里东西掏了出来。
一瓶硫酸!她不像钱建国,钱建国怀里的东西是用来吓人的,她是真正来报仇的!她心里有恨,大恨,是路鑫波省长把她逼到了这一步,要是他儿子多少有点人性,要是他不那么灭绝天良地糟蹋丹丹,糟蹋后能给她哥哥多少一点安慰,邱玉花也就不会替她哥哥报仇了。
“路鑫波省长,你不是人,你是狼,是野兽,养子不教子,你就是狼心狗肺。我今天不活了,死你手里!”说着,一口咬掉瓶盖,将浓浓的硫酸往路鑫波省长裆里泼去,她怀里还揣着一瓶汽油,那是留给自己的,死前,她要先废掉路鑫波省长!
“我让你儿子嫖女人,我让你儿子糟蹋孩子!”邱玉花一边骂,一边行动着。
路鑫波省长及时发现了这个阴谋!天啊,这女人好狠毒!路鑫波省长猛地弯下腰,他还是有些太同情这女人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没对女人动过手,换上平时,他早就一脚踹开了,还能让她抱这么久。女人说啥他都忍,攻击他诬蔑他恶言恶语中伤他,损坏他名誉,他都忍,他就想做出一副官不与民斗不与民争的高姿态来,没想这女人居心如此不良,竟然要毁掉他!路鑫波省长愤怒了,一边用手挡着裆里重要的地方,一边暗暗使劲发狠。邱玉花身体太单薄,手上根本就没力量,说是抱着路鑫波省长的腿,其实也就是扶着,路鑫波省长一用劲,她的身子就倒了过去。
“妈的,太不识眼色了!”路鑫波省长没控制好,居然把声音骂了出来。好在这不是主席台上,也不是对着镜头,人们听见当没听见。
“不就一村女么,搞她,是看得起她!”路鑫波省长又骂一句,抬起脚想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