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又奇怪,司机怎么就知道了呢?还是忍不住问了小汪一句:“你听到了什么?”
“都说钱富华不是病死的。”小汪一边开着车,一边说。
“他是心脏病突发而死,他就是病死的。小汪,你要记住这一点,你可以在我在前说些话,在任何人面前不能说这句话,明白吗?因为你是我的司机,你说的话,就等于是我说的话。”吕浩突然很严肃地教训着小汪,他越这样对小汪说话,越明白了老板的苦衷。他在小汪面前言不由衷,老板难道在他面前不是言不由衷吗?和自己最近的人,都不能实话实说,这就是人人向往的官场。
吕浩在内心深处很是悲伤了一下,不过,他没再叹息。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一如老板而言,就得坚定地走下去的。再说了,春天已经到了,他们还能疯狂多久呢?
吕浩这么想的时候,内心平静了很多,这一次真的闭目在后座养神着,而且很快他便睡着了,等小汪喊醒他的时候,机场已经到了,他从车上走了下来,往机场走去。
吕浩一进机场,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急于想上洗手间,他连登机牌都没有换,就急着往洗手间冲去。机场的卫生间做得还是很有些豪华,至少在吕浩眼里是这样的,每次在这里大小便,他都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他总有一种在官场中混是值得的,至少比很多人经历过从来没经历过的人和事,经历过场面和繁花似锦的种种一样。这次,吕浩再一次走进这些豪华的地带时,却还是没有来由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已经找不到了为官的骄傲和锐气了。
吕浩一身轻松地洗手间出来,站在水笼头洗手时,竟感觉身后有种熟悉的影子闪了一下,他本能地回过头,邱丹丹正在水笼头下洗手。
“丹丹?”吕浩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一身名牌的邱丹丹被吕浩的一声“丹丹”惊了一下,不过,她还是回过头了,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邱丹丹的眼里闪现出了火花,吕浩感觉到了,也看到了。他便确信小江的话,邱丹丹的心里真的装上了他。可是她为什么还要和路明飞搅和在一起呢?吕浩感觉自己有好多话要问邱丹丹。
“丹丹,真是你啊。”吕浩惊喜地又叫了一句。邱丹丹一脸笑容地望着他,邱丹丹现在变得漂亮极了,或者是邱丹丹一直是漂亮极了,被吕浩忽略了而已。
邱丹丹现在把自己打扮极富有女人味道了,说时尚吧,又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给人压力太大的女人形象,也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自以为是的女人,眼睛里有水,也有人,知道敬重人,知道用眼睛传递信息。说是琉州邱家湾的吧,又一点不带土腥味,相反有种都市女人的前卫、大气。关键是太性感,瞧那对胸,实在是诱人之极,而且白得耀眼,白得眩目,白得让人流口水。还有那粉粉的颈子,那**,修长得如没有半寸多余的肉。
吕浩看得极为动心,这不怪吕浩,要怪只能怪邱丹丹。自从跟定路明飞,邱丹丹开始恶毒地打扮,怎么折腾男人怎么打扮,什么能把男人眼球吸引过来就穿什么,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暗露。实在露不了,就紧,就用衣服勾勒,把爹娘给她的一副好身材毫无遮掩地勾勒出来。光这些还不够,年轻的邱丹丹太了解男人尤其官场男人那下作的心理了,如果光靠脸蛋,光靠身材,还不足以让这些男人跪倒在她粉裙下,必须附加进很多东西,比如眼神,比如矜持的笑,比如适当的奉承,比如语言上若有若无的撩拨……
如果把这些一古恼儿用上,甭说是吕浩,怕是莫正南这样正经的官员,也抵挡不过。
邱丹丹已经想好,以后不管遇上多色的男人,只要对她流口水,只要手中有权,她就会接招,就会献身,才不管路明飞吃不吃醋呢。邱丹丹有邱丹丹的想法,这想法藏得太深,以至于多的场合,她都把自己表演成一个**了。
再说了邱丹丹很清楚,自己于路明飞而言就是一件衣服而已。衣是什么,对男人而言,衣就是女人,而路明飞玩厌她后,会把她送给其他的男人,与其这样,还不如她自己主动出击。
邱丹丹想主动,从某一场灾难结束后,邱丹丹就命令自己,从今以后再也不被动,一定要主动,要带着某种攻击性去完成她的使命。是的,到了这时候,邱丹丹还没忘自己身上担负着使命,她是一个不肯向命运投降的女人。
跟着路明飞一起,对于邱丹丹而言就是血色的夜晚。邱丹丹把它想得太轻松太简单了,还以为男女之间,不就那么一档子事,一个脱了裤子,另一个也脱了裤子,然后无耻地媾连到一起。邱丹丹会发出一些呻吟,会制造出一些**,那是为了让另一个人更加无耻。可是不,她全错了,她人生第一次遇见另一种男人,这种男人用两个字来形容:变态。
路明飞对邱丹丹的推毁不仅是身体,更是身心。和路明飞在一起,邱丹丹经常浑身是伤,两腿痛得迈不开步子。下体被坚硬的物体捅入之后,就后流出不少血,而且路明飞变是变态狂,不仅在**上摧残她,而且连她的后面都不放过……
不过,这一切对于邱丹丹来说都是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