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心里好过,他不说罢了。黄副省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家都陷入了这个陷阱之中,再说了胳膊拎不过大腿,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彭青山在手机另一端越说越生气。
“我知道了。”吕浩似乎才醒过来一样,“啪”地挂掉了电话,转身就往政府大楼冲去。
吕浩几乎是小跑的速度重新回到了莫正南的办公室前,他伸手敲门的手都在抖动着,如果老板真的要离开琉州的话,别说他现在和老板赌气受了委屈,老板真要走的话,他可是连委屈都没得受的。( 书 。com纯文字)那种结局怕不是吕浩想象,更不是他能够承受得起的。
吕浩还是敲响了莫正南办公室的门,莫正南在里面喊了一句:“进来。”吕浩便推门走了进去,莫正南从文件中抬起头一见是吕浩,也愣了一下,不由问了一句:“还是要撂挑子?”
“书记,”吕浩的声音竟然一下子哽咽起来了。
“怎么啦?”莫正南惊了起来,他现在也怕出事啊,这一段琉州的事情太多了,再出事的话,他真就真的承担不起责任。虽然朱天佑书记没有批评他半句,可是一个执政者让自己的城市接二连三地处于负面之中,就是他的无能,这也是他极力压下钱富华的事件。如果真要被记者们捅出去的话,又会在网络上掀风鼓浪,招惹一大帮的记者往琉州涌,那个局面是莫正南极为不想看到的。
“书记,你,您真的要走?”吕浩好不容易压住让自己平静下来,还是结巴地问了一句。
莫正南没想到吕浩急着赶来是为这事,不由松了一口气说:“你不是盼着我走吗?我和他们都是同流合污的人,我留在你们琉州还有什么价值和意义呢?”莫正南还是没好气地撞了吕浩一句。
“书记,对不起。是我,我误解了书记。您这么走的话,我们怎么办呢?您说了,新区千万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去,您要是走了,新区肯定会落入他们手中。再说了,杰克先生明天就到了琉州,这些全是您的功劳,怎么能拱手相让呢?”吕浩越说越说急切了。
“杰克先生明天到琉州吗?”莫正南惊讶地问了一句,琉州目前并不是风平浪静,杰克先生来得又不是时候了。
“是的。兰姐刚刚给我打来电话,让我现在去北京接他们。还有一件事,书记,我得向您汇报一下。”吕浩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心谨慎地看着莫正南的脸,吕浩的模样,莫正南全看在眼里,这年轻人还是不够成熟,忍不住教训着吕浩:“吕浩,无论我走不走,你得尽快成熟起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如一个愤青一般,到处卖横,到处充当正义的化身。你这样不对,正义的力量不是用来卖弄的,而且正义需要智慧,该牺牲的时候一定要承受得起牺牲的打击。古话说过,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你现在这么蛮干,我哪里能放心得下你呢?”莫正南一句放不下吕浩,让吕浩的眼泪又差点要夺眶而去。看来,他确实是误解老板很深,很深了。
“对不起,书记,我,我真的错了。以为,以为你和他们是一起的。”吕浩越说越小声,越说声音越低。
“好了,不扯这事。我不会离开琉州的,不过一时置气罢了。再说了,我怎么会把琉州拱手让他们呢?绝对不会的。我放烟幕弹,让他们误以为我也害怕了他们,他们的力量才是无穷大的。上帝让一个人灭亡,必须让这个人疯狂。古庆明就是一个例子,放心,总有一天,会让他们以十倍的代价偿还的。”莫正南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又出现了让吕浩熟悉的坚毅,这种神态是吕浩的力量,也是支撑吕浩一直往官场闯的支柱,现在,他又从老板脸上看到了,他那已近灰心的斗志,重被老板点燃起来。
“书记,我明白了。”吕浩的态度也变得坚决起来,仿佛新区现在就是莫正南,是他一手掌握的一样。
“吕浩,无论什么时候,你得记住一条,先要保护住自己,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住的人,他还能保护谁呢?有的时候需要与他们同流合污时,我们就得忍着,哪种忍得胸口滴血,也得去忍,甚至是去帮他们拔刺,你做不到这一点,你迟早就得被淘汰出局。真正的政治家,几个人手上不是沾满了血腥?江山就是靠这种人血换出来的,不是靠你置气置出来的。好了,不说这些话了。今后不要动不动就撂挑子,你还年轻,坎不过去的坎,就要多问问自己,错在哪里?为什么坎不出去?多问几遍,自然就会明白。好在,你醒得快,好在,你没有给我捅娄子,否则,今天站到我面前的吕浩就必定是被我淘汰出局的人。明白吗?”莫正南盯住了吕浩的脸,吕浩却吓得后背不断地冒着冷汗。
好险啊,吕浩在内心暗叫着。幸好他到省里没遇到朱天佑书记,幸福他没有去找黄副省长,如果真的走出了这一步,老板肯定不会再容纳于他的。
“书记,我会牢记您的话的。”吕浩说完这话,头迅速低垂了下去,生怕脸上的表情被莫正南看到了。
“你刚才说有事汇报?又有什么事?”莫正南问了吕浩一句,内心却不由得“咯噔”着,千万不要再有事,在杰克先生来之前,这一片土地是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