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时,吕浩发现身边躺着赤条条的叶小青。吕浩吓坏了,一骨碌翻起身,发现自己也是光的,一丝不挂。边找衣服边问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昨晚好像记得不是她啊,是……但他又连忙摇头,昨晚明明是她,他还问过一句,叶小青,你怎么会在这里?
吕浩迅速穿好衣服,见叶小青睡得正香,没敢惊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闪出昨晚一些画面,支离破碎,连贯不起来,但每一幕都那么触目惊心,让他震颤,让他不安,让他羞愧。几次他站起身,想扑向叶小青,跟她说对不起,但脚步牢牢地困在那,迈不开,真是迈不开。后来吕浩撕住头发,不停地问自己,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啊!
过了半小时,叶小青醒了,睁开了那双美丽的黑眼睛。她似乎也有困惑,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等一眼看见吕浩时,整个人怔了一下,身体发出一片子悸。
那片悸被吕浩清晰地捕捉到。同时,吕浩看到了一对饱满的**。昨晚正是那对**,让他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坚守的原则。
那真是一对**啊。吕浩极为不舍地扭过了目光。
叶小青开始穿衣服。吕浩以为她会紧张,会羞涩,会不安。没。她穿得极镇定,就跟自己家一样,一点没显出慌张和混乱。一件件的,将散落在床边地下的衣服拿起,极细致地裹在了自己身上。有那么一会儿,她还把美丽的裸背呈给吕浩,那是一片极为耀眼的白,光滑、柔嫩,美得令人窒息。吕浩的呼吸变急,变粗,如临大敌一般,感觉一场暴风雨就要来到。
那个早晨的叶小青完全控制了屋子里的局面,包括吕浩的心跳,也捏在她手心里。她用非常镇定的方式维护了吕浩的体面,也化解了一场男人女人之间的危机。穿好衣服,叶小青洗了脸,然后跟吕浩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早饭我就不陪秘书长吃了,邓主任在隔壁,等下他陪秘书长您吃早饭。”说完,拿起坤包,迈着淡定的步子出了门。
吕浩已经是满头大汗,做贼一般,扑过去就锁上了门。同时锁上的,还有他跟叶小青这一夜的秘密。
可是现在,叶小青却出现了吕浩的办公室里,而且据邓散新说,叶小青离婚了,不声不响地离婚。如果不是邓散新亲口告诉他,吕浩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层。
叶小青离婚了,吕浩忽然就变得不安。
有些女人天天嚷着要嫁给你,你未必动心,有些女人一句嫁的话也不说,甚至一个念头也不流露给你,但你不能保证心里没她。吕浩发现他心里怎么就多了一个叶小青呢?此时,她正关切地看着他。不过,吕浩还是惊了一下,毕竟做过贼啊,而且叶小青竟然这么迅速离了婚,吕浩说不怕是假的。
“你,你,叶,叶主任,”吕浩的话还是变得结结巴巴。
“秘书长,你就忘了那天晚上的事吧。你这个样子,我,我挺难过的。再说了,我离不离婚,与你没关系。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秘书长一件事情,钱村长手里的证据,其实莫书记知道,你不在琉州的时候,听说钱村长找过莫书记。你,你就别这么为难自己了。”叶小青看着吕浩,很小心地说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装上了这个男人,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他,而且没有原因,也没有理由。
“叶主任,谢谢你。”吕浩还是不敢看叶小青的脸,那张被他亲过,抚摸过的脸。
“秘书长,你,你能不能叫我小叶或者小青呢?我就只有这个请求。”叶小青看着吕浩的脸说。
“小,小叶。”吕浩还是结巴地叫了一句,“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谢谢你。”吕浩越是客气,叶小青的心竟越痛着,她并没有想找吕浩的任何麻烦,更没想让吕浩负责什么的。就算没有酒精的刺激,她也愿意把自己的身体给他。在他两年前为她说话的时候,她的内心就装上了他。
“你多保重。我走了。”叶小青如来的时候一样,走得那么轻巧,也走得那么突然。
吕浩叮着叶小青的背影,那是一道很美的风景,可是,曾是在他酒后占有了,而且占有得没有任何声息,再回忆得起来的,只有早晨看到的那一对山峰,那么**般地占据他的大脑,他的心,甚至是他的欲念。
叶小青一走,吕浩吕浩犹豫了那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去找莫正南。他实在绕不开莫正南这一关,他必须搞清莫正南的真实思想,或者,最起码该知道他怎么想。
吕浩自己开车去了市里,他事先没有给老板打电话,恰巧这天莫正南办公室正好没人,吕浩敲门进去时,莫正南刚跟谁通完电话,看神情,好像是快乐的。
莫正南一见吕浩,笑了笑说:“吕浩啊,来得正好,这两天怎么失踪了,没看到你了。”莫正南的脸上竟然堆满了笑容,口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好,仿佛前几天他没有教训过吕浩,也没有和吕浩发生过任何不快一样。
“书记忙,不敢打扰。”吕浩说了句冠冕堂皇的话。
“吕浩,什么时候学会说假话了,我看你吕浩现在才是大忙人,有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