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手里还会有这些照片,她什么时候需要他们妥协时,都会拿这些东西出来压一压钱光耀的。
果然,艳照退给钱光耀不到一天,吕浩便拿到批文,欧阳兰说:“走,我们找路鑫波去。”于是,欧阳兰带着吕浩闯进了路鑫波的办公室。
对于欧阳兰,吕浩发现她出牌的方式越来越有老板的风姿,而且比老板还在狠,这一点,吕浩越来越领教了。
“坐吧。小安子,给欧阳女士和小吕上茶。”路鑫波故意很大声音地吩咐小安子,用来掩饰自己的一丝慌乱。
“不用了。”欧阳兰冷冷地回了一句后,盯着路鑫波说:“最好我们密谈一下好吗?”
“有什么事请直接说吧。”路鑫波还是招呼小安子上茶,小安子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欧阳兰和吕浩面前后,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
“你退下去吧。”欧阳兰反客为主地吩咐小安子,小安子看了一眼路鑫波,路鑫波示意他走后,他才转身退出了路鑫波的办公室,并且把门带好了。
“对了,吩咐下去,一个小时内不要打搅动我们。”欧阳兰直视着路鑫波省长说着。
路鑫波吃过欧阳兰的亏,现在见欧阳兰气焰这么嚣张,不由得内心一阵阵地恐慌着,难道欧阳兰拿到他的什么重要把柄?
路鑫波的态度软和了一下,望着欧阳兰笑了笑说:“欧阳女士真会开玩笑,有事尽管说吧,接待你这样的贵宾,也是我路某人的荣幸。”
吕浩见两个人都在打着哑谜,便端起了茶杯品起了茶,吕浩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路鑫波更没底了,难道这两个人真的掌握了他的什么证据?
“我开门见山吧。”欧阳兰没象吕浩一样去喝茶,她看了网上的全部报道,她直接问路鑫波:“琉州关于死亡数据的报道,是您故意要报四个人的吗?”
路鑫波没想到欧阳兰找他居然是问这个问题,便松了一口气说:“这件事,好象你不应该来质问我吧?而且琉州的事情,应该是正南书记在拍版吧?”
“省长,大家都不要再演戏了好吗?我今天来,第一件事向省长祝贺,琉州的高铁建站终于批下来了,地点是邱家湾。第二件事,我的正南哥哥在琉州,我不希望琉州这么乱下去,所以,请你撤回你的人,调查结果可以定为是临时工干的,或者是失误引起的火灾,给方方面面一个交待和台阶,这件事打住,谁也不要再搅和。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你们无义,我绝对会无情的。不信的话,我会翻出所有的老底子,看看谁比谁更狠。”说着,欧阳兰就站了起来,不等路鑫波说话,吼了吕浩一句:“还愣着干什么,和省长打声招呼,我们走。”
吕浩被动地站了起来,望着还在吃惊的路鑫波省长说:“路省长,我们走了,您好好保重吧。”说着就跟在欧阳兰身后往外走。
欧阳兰和吕浩一离开路鑫波的办公室,他的手重重地砸在了办公桌上,痛得他不由得“哎哟”地叫出声音来,吓得小安子赶紧走进来问:“首长,您没事吧?”
“滚。”路鑫波把所有的火气发在了小安子身上。
欧阳兰和吕浩一出省府大院,吕浩急切地问欧阳兰:“你找到了人为火灾的人?”
“你就是一个大傻瓜,我吓唬路鑫波的,看他那个样子,我已经知道了,火灾是人为的,而且香港领秀前程绝对是他儿子路明飞的公司,否则他不会这么惊慌失措的。”欧阳兰哈哈地大笑起来,而且笑得蹲在了地上,半天没起来。
吕浩望着一脸得意洋洋的欧阳兰,他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这个欧阳兰野得让他无语之极,可是她的这个方法管用吗?吕浩没底。
两个人上车后,司机小汪开车直奔琉州,在车上,欧阳兰说:“给你老板打个电话吧,说我们马上到了。”
吕浩赶紧拨通了莫正南的电话,莫正南上班了,可是头痛死了,酒伤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是他这颗满以为极为强大的心。他这两天真的感觉自己疲惫不堪,而且承受着来自于方方面面的压力。网络上的骂声如潮,还有那个胡八月的失踪也让他头痛,因为已经有记者在追问胡八月的行踪,他让彭青山迅速查清彪哥的所有底细,彭青山还没给他回复,而且孙紫娟给他的印象,越来越神密一样,这女人在干什么,莫正南竟然一片茫然。
莫正南正在压着身体和身心的双重推残,在陪调查团的同志深入调查那个,那个安监局长李渊明还在细节上放大问题,抓着商场的消防问题不放,恨不得要把这些问题扩大万倍上报一样。
莫正南电话响的时候,李渊明又在拿商场外围的消防不通畅说事,莫正南皱了一下眉头,便闪到一旁接电话,他一看是吕浩的电话,内心竟然窃喜了一下,赶紧压低声音问:“搞定了没有?”
“书记,让您担心了。一切顺利,我和兰姐在回琉州的路上,没事了。”吕浩在手机里如此说着。
“好,很好。我知道了。”莫正南脸上终于出现了难得的笑容,而且突然感觉头痛消失了许多,他挂断了电话,快步走到了调查组里,此时,李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