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把邱丹丹的事情告诉过姚首长。当然了,这种找证据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也不好去解释吧。
小江也看到了欧阳兰的脸色在变,又悄然地扯了一下吕浩,吕浩很想冲小江发火,他现在是真的担心邱丹丹的安危了。而且对欧阳兰又充满了恨意,这女人要是早一天出手的话,邱丹丹至如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吗?再说了,她为什么非要等他们到了大西北才出手救她呢?为什么不先救下邱丹丹再说呢?
吕浩越来越不明白,欧阳兰这一招一式玩的是什么套路。他甚至发现他看不懂欧阳兰,比看不懂老板的出牌还要迷糊得多。而且欧阳兰明明是拿自己作为放纵和娱乐的工具,却总又总在为这些小姑娘们而发酸着。她不仅仅不喜欢他关心念桃,不喜欢他看杨微微,更不喜欢他如此为邱丹丹而担心着。他很有些不懂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说风就是雨呢?
“你们是政府公干?”姚首长惊异了望着小江问了一句,小江一阵紧张,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是对还是错,不由得向欧阳兰求救,欧阳兰赶紧笑着接过话说:“姚叔叔,这小姑娘胆子野,跑北京来上访,结果被人贩子骗到了大西北,她父亲在政府闹事,找政府要人,这不,我才求姚叔叔出面救人。”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这个鬼丫头,怎么事先不告诉姚叔叔呢?事先告诉姚叔叔,我让人早点解救这名姑娘,也不至如折磨到急要进重症病房啊。我还以为是小姑娘和家里赌气了,你有意让家里人来解救她,好让她吸引教训。”姚首长一脸慈详地望着欧阳兰说。
“我还真有这样的打算呢。就是想让政府的人出面救了这名姑娘,感化她,下次就不要无知地被人一推二唆地,心血来潮就往中南海跑,以为中南海是那么容易跑的啊。不让她吃点苦,她就记不住,中南海不是谁都可以跑的地方。”欧阳兰也笑着望着姚首长说。
“对。现在这帮小年轻小姑娘的,很容易被人教唆。前一段,大西北为上项目闹事,一堆的小青年小姑娘上街游行,也是我们军区去帮着维护秩序。现在,我们的政府已经在很努力为人民服务了,可这些小年轻们,啥也不懂,以为打天下就那么容易,被人在后面一推,呼地一下才上去了。这帮小青,全是无知者无畏啊。”姚首长一边说一边叹息了一下。
“是的。姚叔叔说得很对,很多年轻人太自以为是。”欧阳兰附和着姚首长的话,吕浩直到这个时候,才明白欧阳兰原来是要让邱丹丹感激吕浩,信任吕浩,才想等到吕浩来救人的。
因为是军车,一路上通行无阻,很快就到了医院,这时,姚首长接到了电话,他坐在车里接电话。
吕浩又是无意识地第一个从车上跳了下去,而且很有些急切地想要往医院里冲,欧阳兰实在忍不住了,冷冷地冲着吕浩说了一句:“冲锋陷阵是不是就是你这个模样?”
吕浩不得不压了压自己的心急,小江想说什么,吕浩瞪了他一眼,他也不敢接欧阳兰的话。
姚首长从车内走了出来,对着欧阳兰笑了笑说:“小兰,不好意思,军区的杂事就是多。我不能陪你们去医院探视那个姑娘了,不过院长我打过招呼了,这是他的明片,你自己去找他好吗?一切事情,他会替你安排的。你们的事情办完后,我会派车过来接你的。”姚首长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明片,递给了欧阳兰。
欧阳兰接过名片,没看,而是马上对着姚首长说:“姚叔叔,您去忙吧。辛苦您了,再去北京时,一定要通知小兰,小兰要好好陪姚叔叔逛荡、逛荡。”
“鬼丫头,辛苦是应该的。我走了。”欧阳兰在姚首长眼里,活脱成了一个小女孩一样。看得旁边的小江,羡慕极了。没想到欧阳兰这么有能耐,如此大的军区首长竟然和欧阳兰的关系这么亲近。
姚首长冲着欧阳兰挥了一下手,车子开走了。欧阳兰这才不急不忙地往医院走去。
吕浩跟在欧阳兰身边,小江这一次不敢冲到吕浩前面去,老老实实在跟在吕浩身后。
进了电梯后,欧阳兰还是忍不住地冲着吕浩说:“吕浩,想要做事是好事,但是你要记住一点,无论什么时候,不要让人看出你的急切和慌乱。”
欧阳兰的话一落,吕浩本来想对欧阳兰解释一下自己心急的原因,见小江急着想说话,他装作看电梯上升的数字,转移了自己的神态。小江以为吕浩不理欧阳兰,赶紧接过欧阳兰的话说:“兰姐的话,我们一定会劳记住的。”
“还是小江懂事。”欧阳兰看着小江又笑着夸了他一句,夸得他心里如灌了甜似的,又接了一句说:“兰姐家里如果有需要小江出力的话,回北京后,小江随叫随到。”
小江说这些话时那么自然,真的好象他和欧阳兰很熟悉了一般。吕浩却很有一股恶心和反味之感,但是他一言未发。他的这个样子,让欧阳兰极为不满,但是防于小江在场,欧阳兰把这份气埋了下来。
一出电梯,欧阳兰支开了小江,她对小江说:“小江,你去找找院长办公室在哪一边?”
小江满怀高兴地回了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