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没有这名姑娘,我们拿什么和他们斗?证据呢?我们从哪里找到证据?没有证据的猜测,是官场中的一步死棋,明白吗?”莫正南并没有责怪吕浩,而是很耐心地对吕浩分析了这些东西。吕浩感激了看着莫正南,他越来越服莫正南,在不动声色之中,撑握了这么多的信息和内容。
“去吧。”莫正南挥了一下手,示意吕浩离开。
吕浩站了起来,离开莫正南的办公室时,他小心翼翼地替莫正南把办公室里的门关上了。
吕浩在下楼的时候给小汪打了电话,他要用车。他下楼后,小汪还没到,他便闪到一旁等小汪的车子。站在政府大楼门口,对于吕浩而言,总是一件不自在的事情,这个时候的吕浩完全不同于刚来这个大楼时的他了,那个时候,他老认为一进这幢大楼,就是荣誉,就是骄傲,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力。那个时候,他没有去想,原来这些权力,全是这么一步,一步斗争而来的。
小汪把车子停在吕浩身边,吕浩钻进了车子里,让小汪把车子往六润园驶去。在车上,吕浩给欧阳兰打了一个电话,欧阳兰一回到琉州,一走进这幢小二楼,就有一种念桃和莫正南亲热的感觉,这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
欧阳兰走进莫正南的卧房,看着那张床,她甚至大脑里出现了莫正南和念桃的裸----体。念桃那么年轻,她会不会贴着莫正南的耳朵说:“我还没有过够瘾,你再给我一次吧。再说了,见你一面不容易,你就多折腾、折腾我吧。”于是念桃的小手正轻柔地在莫正南的那个部位上抚摸着,一阵难以言表的快活感受正在侵蚀着莫正南的**和灵魂,他便和念桃在这张大床上滚着,特别是念桃,这个小妖精,一定会俯身扒在他的胯间,即刻用她那温暖的唇将他的一切包裹住,把他往最美妙的云端送去-----送去-------。
这个野丫头一定是用各种各样的技术去温暖莫正南,去激发他,去妖魔化他,让他不断地在她的身子上轮陷,不断在她年轻的**上徘徊和留恋。
他和她就是在这个大床上怀上那个孩子,对那个孩子现在在她手里,而且那个孩子将来也是属于她的。就是在这个大床上种下的种子,属于她,永远属于她。
欧阳兰冷笑起来,一个人,站在这张床边,一个人,想象着他和她的亲热。泪,却从她的眼里滚了出来。
欧阳兰开始生气了,对自己,也对这张大床。其实她和他也曾经在这张床上亲热过,有那么一刻,她都认为他一定会要她,一定会**地溶为一体。可是,他没要她。可是她把自己给了吕浩,这个他身边的亲信,这个比她小那么多的年轻人。为什么他占有那个野丫头的时候,好象是天经地义?而自己占有吕浩的时候,总有负罪感,总有不自信,不确定的感觉呢?男人和女人就真的如此不同吗?
吕浩,这个名字在这个房间里出现时,欧阳兰的心还是颤抖着,接着就是莫明其妙地痛着。这个她一度认为自己会认真甚至好好去爱的小男生,却在自己嫁给莫正南后,一切都变得那么模糊难辩。他离自己有时候近在咫尺,可她再也感觉不到他的心和自己的心贴在一起,或者是她和这具年轻的**贴在一起。他眼里分明全是害怕,他的行为分明也全是躲避。
欧阳兰不喜欢这样的一个吕浩,她也不需要这样的一个吕浩。她要的男人是全方位占有她的人,也是对她霸道般地说:“你只能跟定我!你也只能属于我!”她需要这样的霸气,需要这样的爱。可是,她为什么找不到呢?
欧阳兰站着,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这张大床。她的心越来越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冲到门口,对着楼下正在干活的钟点工说:“你上来一下。”
欧阳兰感觉一段时间不在这里,整幢楼在她眼里全是不整洁的。她一进这幢,就找了钟点工。现在钟点工上来了,她指着莫正南床上的一切说:“把这些全丢掉。”
钟点工奇怪地望着欧阳兰,似乎不大相信她听到的话是对的,欧阳兰一下子发火了,冲着钟点工喊:“我让你把这床上的一切全部扔掉,扔掉,你听不见吗?”
钟点工这一次彻底听清楚,赶紧抱着床上的被子和床单下了楼。就在这个时候,吕浩的电话打了进来,欧阳兰一见是吕浩的电话,便问他:“怎么啦?”
“兰姐,老板说,让我和你一起去一趟北京。”吕浩在手机中如此说着。
“我刚回来,他就要赶我走?”欧阳兰极为不满地说着,她都有要摔手机的冲动。她一回来就把她和杰克先生的谈论以及对林子沟的分析全告诉了这个男人,她为这个男人连夜从北京飞回了江南,又赶回了琉州,可这个男人难道一夜也不让她住在这里吗?他就那么讨厌她住在琉州吗?
欧阳兰的愤怒和痛心到了极点。可吕浩却在手机中说:“你准备一下,我一会儿来接你。”说着,就把手机给挂了。因为六润园到了,再说了,他也在手机里和欧阳兰说不清楚。
欧阳兰再也忍不住了,“啪”地一下,她把手机从二楼直接摔到了一楼。正好钟点工从外面回来,看到了这一幕,她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