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浩没好气地说了这么一通话后,邱丹丹那一端出奇地安静,吕浩不解地“喂,喂”了几声后,邱丹丹竟然默默地挂掉了电话,吕浩觉得奇怪,这姑娘怎么啦?不过他现在真的烦了邱家这对父女。
几分钟后,吕浩竟然收到了邱丹丹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吕浩盯着这几个字,很有些不理解,这个邱丹丹怎么啦?或者是她也有难言之瘾?不过,吕浩真的怕再节外生枝,他的任务是找到杰克先生,是要和杰克先生面谈一下。可现在,他除了要去医院包扎手臂外,对杰克先生的情况一无所知,他全寄托在欧阳兰身上,如果欧阳兰也不知道呢?他该如何向老板交差。
吕浩很有些烦躁不安,还好医院到了,小汪把车子停好后,赶紧去扶吕浩,吕浩任由小汪架着去了急救室。可是要拍片,由于是下班的时间,还得等医生忙完了别的病人,才能替吕浩拍片。可这架式,也不是一刻的事情。吕浩这个样子,哪里能等时间呢?偏偏在这个时候,吕浩的手机又响了,他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了,这对邱家的父女简直就是恶魔。
吕浩拿出手机,刚想骂人,一看是老板的电话,他赶紧接通后说:“书记,有指示吧?”
“你在哪里呢?查到杰克先生的住处没有?”莫正南在手机里问吕浩。
“我还在查,我今晚不睡觉,也会查到杰克先生的住处的,放心吧,书记。”吕浩根本就不敢说自己摔伤手臂的事情,这个紧要关口,要是说了,肯定会引来老板一顿吼叫。再说了老板对他抱着这么大的希望,他要是没办好老板交待的事情,对得住老板吗?
“好。你抓紧办吧。”莫正南说完收线了。吕浩没办法了,只好给老乡赵雨阳打电话,电话一通,吕浩就着急地说:“赵哥,我的手臂可能摔脱位了,你能不能找个老中医替我接一下啊,我晚上还要办事情。可这医院又要拍片,又要等结果,这么一折腾,我晚上可怎么办事啊。而且这事我今晚必须办成功不可,所以,赵哥,无论如何,快帮我找个医生,替我把手臂接上就行了。要是拖一晚上,明天怕就不容易接上去了。”
吕浩的话一落,赵雨阳便在手机中问:“你在哪里?”
吕浩也说不清楚这是哪里,就把手机给了司机小汪,小汪把吕浩的手机接了过来,对赵雨阳说了自己的位置,赵雨阳对小汪说了一个位置,让小汪抓紧时间开车过去,他打车去哪个地方等他们,小汪谢过赵雨阳便挂了电话。
小汪赶紧又扶着吕浩上车,直奔赵雨阳说的地方。吕浩才发现,这普通人要是看个病,该多难啊。内心又是一阵难过的感觉,这特权主义无处不在,如果没有赵雨阳,他晚上还能去见杰克先生吗?他现在可是心急火燎的,如果欧阳兰飞江南后找不到他,如果老板再问起杰克先生的事情,他都不好交待,这手怎么迟不摔伤,早不摔伤,偏偏要在这个节骨上摔伤啊。
吕浩要多急就有急,可他现在除了指望赵雨阳尽快找医生接上他的手臂外,就是对邱家这一对让他无限头痛的父女,充满了恼恨。这一对父女约好似的,对他轮流纠缠不休。而这样的纠缠,在吕浩看来,显然都是事先策划好了的。可是就算是这样,他又能拿这一对父女如何呢?除了认栽外,还是渴望打到杰克先生,没有杰克先生这张牌,路鑫波省长还想打什么幌子呢?
吕浩如此想着的时候,心里那个急,已经无法形容了。
“小汪,把车子开快一点。我晚上还得办事,你今晚怕是休息不成,不好意思哈。”吕浩倒是对小汪很客气,大约因为他的**都被小汪看清楚的原因吧,再说了他现在和小汪之间要建立起一种亲密关系,这样才有利于工作。这领导和司机之间,从来就是要以用得顺手为标准的,至少小汪对于吕浩来说,现在还是用得很顺手的。他不多话,而且很机灵。
“我知道了,主任。”小汪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应着吕浩的话。
小汪把车开到了赵雨阳指定的地方,小汪刚把车子停好,赵雨阳就从一旁走了出来,小汪赶紧去扶吕浩,赵雨阳见吕浩还真的摔得不轻,不由问了一句:“你是来省里开会?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赵哥,快带我去把手臂接上吧,我真的有急事。”吕浩赶紧望着赵雨阳如此说着。
赵雨阳没再多问什么,因为有司机在一旁,他也不好多问什么,就扶着吕浩往老中医家里走,小汪想跟着,吕浩便说:“小汪,你就在车里等我吧。”
小汪“嗯”了一声,缩回了迈出去的脚。不过,很显然,小汪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失望,他满以为和吕浩已经建立了完全的信任,可他还是被吕浩拒绝在外了。
赵雨阳扶着吕浩往电梯旁走去,一进电梯,赵雨阳见电梯里没有人,他便急切地问吕浩:“你回琉州去了吧,是不是出事了?上次的事,最后怎么样了?”
“赵哥,你放心。我不会丢林县人的脸,不会干任何出格的事情。至如别的,你尽量不要知道的好。你要是在林县或者要琉州有什么事要办,尽管吩咐小弟去办,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