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着她,而且要伤她这么深。她真的愤怒了,而且真的想跳上去,猛烈地撕扯着莫正南,把莫正南撕裂,撕碎,撕成无数片-----只有这样,她才能发泄着,才能平衡着此时的巨大悲愤。
可是,欧阳兰没有站起来,她坐着,没有动,甚至没有移动一下自己的**。只是,欧阳兰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欧阳兰任由这种愤怒在身体里上下窜着,窜着,一如一只下山的饿虎,找不到食物一般。此时的欧阳兰就是这样的感觉,可此时的欧阳兰竟然没有跳起来,竟然任由自己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咬伤了自己的肌肉,甚至咬伤了自己的内心。她的心被自己逼得流血,她虽然看不到鲜血的场面,可此时的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又一股的血流成河的壮竟浸泡着,浸透着。
痛感在欧阳兰的身体里无限超越着,这种痛超过了父亲的逝世,也超过了她在国外的非人生活。这种痛,让欧阳兰在这么一刹那间,不能正视,也不敢去正视,也不想去正视。
欧阳兰没有说话,她无法说话。房间里顿时安静得可怕,莫正南的冷漠,欧阳兰的痛心,在这幢楼里扩散着,扩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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