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身上发酵着,那可是给老板戴一顶绿帽子啊,他没有这种胆量。
吕浩内心很堵,可他只能闷头开车,他也不知道这车离机场有多远,他渴望这个距离缩短、缩短。可偏偏开到中途,堵车了,看着前不见龙首,后不见龙尾的堵车大潮,吕浩的心真的急了,他忍不住侧着头去看欧阳兰,欧阳兰仿佛沉浸在歌声中一般,她的脸上看不见什么色彩,但吕浩知道,她的内心一定如涨潮般涌着这样那样的浪波,这些浪波里有多少属于吕浩,他不知道,但是肯定有他。他想问飞机是几点的,见欧阳兰不看他,好象所有的神情全部被歌声吸引住了一般。
吕浩朝着车窗外看了看密密麻麻的车辆,叹了一口气后,张嘴唱着:黑与白都一样好,没有谁绝对重要,偏偏人就爱比较,受的苦全自找。明明活得很好,却感觉快死掉,你在哭,她在笑,多微妙。只有再体会爱的不完美,才能够学会爱该怎么给,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也试着让爱有路可退。
吕浩刚唱了两句,欧阳兰“啪”地一下把音响给关掉了,但是她却没有打断吕浩的歌声,任由吕浩这么唱着,这首《爱有路可退》,欧阳兰好象是第一次听过,又好象听过几次,只是此时从吕浩的嘴里飘出来时,她竟然发现比这法拉利的音响效果还要动听多。
吕浩把这首歌唱完后,堵车大潮终于松动了,欧阳兰却对吕浩说:“再完整唱一遍好吗?”
“你今天怎么啦?”吕浩还是没有忍住,不过他的声音是关切地一种问候。
“念桃是不是的预产期快到了是吧?”欧阳兰没有回答吕浩的问题,却扯到了念桃身上。
“兰姐,爱有路可退,只要你愿意。我和念桃什么都没有,你拥有的所有,是我和她穷尽几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再说了,她已经怀上了老板的孩子,这个事实,我们没有办法去改变。你能不能放下来呢?”吕浩把目光落到了欧阳兰的脸上,她的脸上,此时仍然一脸的平静,没有悲伤也没有怨恨,让吕浩很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样?现在可以说是大敌当前,她怎么还有心思玩这一套呢?
“在念桃的预产期快到时,我会回江南去的。我会亲自来安排这件事情,因为这个冉冰冰来者不善。她已经正式成为钱光耀的女人,而且琉州高铁站的项目已经全权由李惠玲接手了,与你的主子没有半点关系了。因为他们改了最初要建站的选择地,原因是村民们不肯搬迁,要遵重村民们的意愿。事实上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所以,你尽量在飞机上去找冉冰冰,尽量探探这个女人的口风,因为目前她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她很有可能会暴露他们的目的。而且你要防着这个女人再一次动念桃的孩子下手,所以,我必须在念桃生孩子的时候,秘密飞江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发现自己一直站在曾经被伤害过的地方,我走不出来,却又一步一步替你们擦着不干净的**。爱有路可退,可你告诉我,我现在该退到哪里去?我是不是该撒手不管?是不是该离你们两个远远的?是不是该再一次飞离中国,再一次投入到外国人的怀抱里去呢?我是不是该这样呢?”欧阳兰越说越激动,吕浩这才知道,欧阳兰脸上的平静全部是伪装的。她一定又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定又是心理上极为不平衡。这样的不平衡肯定与老板,与他有关系。
“姐,”吕浩很有感情地叫了一句,“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姐,亲姐姐,无论我的明天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对你,我只有一颗不断感恩,不断回报的心。真的,所以,姐,有什么不痛快,你就告诉我好吗?我帮不了你什么,可我会是你最好的听众。”吕浩说这些话时,脸上的表情全是真情,而且这种真情此刻与男女无关,与一种真正的心连心,心系心有关联。
欧阳兰还是感动了,女人啊,总是在男人的这种情怀里,这种表达里傻里吧叽的去感动,去幻想,去等待。她是不平衡,她一方面花着巨大的代价又是请客,又是请人侦探着钱光耀与冉冰冰的事情,一方面还得托关系查到冉冰冰飞江南的行程安排,她所做的这一切,吕浩和莫正南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切地问她一声,特别是莫正南,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一飞离北京,竟然连个打电话,连条信息都没有。演戏也该演一下吧?哪怕是假的,也总得在面子上去装一下吧?可莫正南竟然连装也不装,问也不问一声。她很想知道,莫正南的心是不是全给了那个野丫头,为什么她为他做了这么多,换不来他的半点感激。倒是吕浩,此刻间又一次打动了她,她很想亲亲这个傻小子的嘴,那张嘴里吐出来的话,是她愿意去听,也是她乐意去听的。
“吕浩,谢谢你。”欧阳兰回应了吕浩一句,她的表情有一种喜悦和心慰,吕浩便知道,他的一番话说对了,可能老板伤了她,而他对她有意的远离,也伤了她。可怜的女人啊,明明说过要放手,明明想着要放手,可是,总也纠结,总也不忍,总也不舍,总也不放。他不知道欧阳兰要这样纠结多久,他更不知道自己要在这种纠缠不休的情感里走多久。
吕浩回了一句:“姐,只要你开心快乐,我就很满足了。”欧阳兰便笑了起来,伸手在吕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