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坐了下来,老爷子便说:“吕浩,小兰挺喜欢你的。”
老爷子的这话一落,吕浩后背的冷汗“嗖”地一下,冒了出来,他吓得不轻,难道他和欧阳兰的关系被老爷子知道了?
吕浩的心紧张得快要跳到了嗓子口了,好在他的头一直是低垂着的,脸上的异样倒是没有被老爷子发现,这时,他又听到了老爷子说了一句:“小兰的脾气不好,大约和正南吵过架,两个人一直不怎么说话,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吗?”
老爷子说到这里,吕浩的心便如重石落了下来一样,才发现自己是虚惊一场,真是做贼心虚。
吕浩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抬着望着老爷子说:“老首长,书记和兰姐之间的事情,我们做下属的,也不敢去多问什么。”
吕浩的话一落,老爷子脸上呈现出了一片失望,吕浩看得很是心酸,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就算是欧阳兰已经不小了,可在老爷子眼里她就是孩子,就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已经失去了大女儿,这个小女儿至今如此漂浮着,他怎么样能放心而去呢?他一直有个心愿,就是想在临死前看到欧阳兰风风光光地嫁一名中国人,可是,这几个月,无论他对欧阳兰说了多少次,她就是没一句实话。他满以为欧阳兰总挂在嘴边的吕浩知道她和莫正南之间的矛盾,可这个小伙子却说不知道,他当然很失望啊。
吕浩很有些不忍心看到老爷子这个表情,便补了一句说:“老首长,兰姐其实一直喜欢着书记,所以你别太担心,他们会走到一起去的。”
吕浩是想安慰一下老爷子,可老爷子一听吕浩的这句话,竟然如孩子一般地笑了着说:“小兰是不是这样说过?要真是这样,我这颗心就没白**。”
老爷子这么一说,吕浩便有些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要留下朱天佑书记了,他要在临死前亲自促成欧阳兰和莫正南的婚事,这个事实一进入吕浩的大脑里,他感觉大脑“轰”地一声,如弹炸突然暴炸一般。尽管这样的结果,他想过,可是这一天真正到来时,他发现自己是如此难以接受。
就在此时,朱天佑书记已经在和莫正南谈这件事,欧阳兰被朱天佑书记使唤着去买烟去了,他对莫正南说:“正南,老爷子的希望你和欧阳兰马上结婚,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所以想亲自参加你们的婚礼,亲眼看到你们的幸福时刻。这是老人家最后的心愿,他对我说这个时,我都心酸了。一辈子在战场上出没的人,到头来还得为儿女的婚事如此求着我这个晚辈,正南,我的心现在很沉重啊。”
朱天佑书记的话一落,莫正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尴尬,他心里在猜测着,老爷子会不会有这样的打算,他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他怕路鑫波把手伸进琉州,没想到路鑫波偏偏就把手伸了过去,而且是以如此快的速度伸进了琉州,他的速度快得让莫正南没有防备,也快得让莫正南惊恐之极。刚刚,彭青山的信息又来了,网上有彭青山鸣枪示众的消息,还有他让洪亮砸掉记者摄相机的消息,而且这样的消息在网上漫沿着,而他和朱天佑书记此时都在北京,这个时候,让路鑫波和李惠玲串通一气,对他和朱天佑书记显然极其不利。偏偏老爷子在这个时候病情加重,莫天正这一回是真的着急了。
莫正南便望着朱天佑记,琉州的事情又有变化了,当时为了压住情绪激动的人群,我们的公安局局长对天鸣了一枪,现在这件事被捅到了网上,而且在大肆渲染,您看,在这样的时候,我哪里有心情关注个人的事情呢?再说了,小兰也未必肯嫁给我,刚才我找她说话,她没理我。您看,这件事能不能往后拖一拖?”
莫正南无比担忧地说出了自己的心事,可朱天佑书记却直视着莫正南说:“正南,你是正傻还是假傻?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小兰一直在爱你,你不知道吗?她越是不理你,越证明她在爱你。她怎么对我这么热情呢?而偏偏对你一个人冷淡呢?你不至如情商如此之低吧?再说了,结婚也就是一个仪式,仪式一完,我们就回江南去。这种时候,我的书记大人,你就先把工作放一放,行吧?”
朱天佑书记竟然叫了一声“书记大人”,窘得莫正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朱天佑书记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又能说什么呢?而且他心里是清楚欧阳兰喜欢他,可他却伤透了她的心,现在的她似乎不再是从前的她,而且他老感觉欧阳兰和吕浩之间存在某种联系,具体是什么,他又拿不定,这种感觉让莫正南很难说服自己去接纳欧阳兰。
朱天佑书记见莫正南不说话,急燥地问了莫正南一句:“你是不是心里有别的女人?”
朱天佑书记的话一落,莫正南惊了一下,赶紧一边摇头一边说:“没有,没有的事。”
“那就好。你马上和小兰结婚,我来主持,这是政治任务。”朱天佑说完,也不再看莫正南一眼,转身往病房里走。
莫正南盯着朱天佑书记的后背,心里却涌出了说不出来的苦味,这是什么政治任务呢?当初为了一个官职,舍下了念桃,现在又要为官职,为政治任务去娶欧阳兰为妻子吗?那念桃怎么办?他的孩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