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也握了一下手,他们还想要一起去贵宾室,可朱天佑却说话了:“你们都回去吧,都站在这里,影响也不好。这次你们来了就来了,下次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我经常会去北京,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
“我们知道了,祝两位领导一路平安。”其实大约是主要领导说了一句,朱天佑书记便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离开,他们一走,朱天佑书记就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吕浩听到朱天佑书记在说:“小候,你给我记着了,下次无论我去哪里,不可以再搞特殊化,特别不可以再通知对方来迎接我,记住了,再犯这个错误,你这个秘书就当不成了。”说完,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吕浩这才发现,朱天佑书记心里其实对候光华很有意见,如果没有意见的话,作为他的贴身秘书,是应该清楚领导的喜好的,这么一想,便设计着,这次北京之行,是不是莫正南有意让朱天佑书记发现自己呢?难道他真的要去给朱天佑吗?
吕浩如此想着。
火车发车的时间到了,吕浩一边拎着礼物,一边还要留心两位大领导,倒是莫正南对着吕浩说了一句:“你走你自己的,我会照顾朱书记的。”
莫正南这么一说,朱天佑书记便笑了起来,“我又不是小孩子,别搞得象皇帝出巡似的紧张和等级森严。”说完,倒是很亲密地拍了拍莫正南的肩膀,莫正南便笑着说:“书记的安全,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吕浩在前面走着,听到莫正南和朱天佑书记的对话,内心便触动了一下,是啊,连莫正南在领导面前也是这般小心翼翼,何况他这样的小人物呢?虽然朱天佑书记嘴上说着不要等级森严,可是一到这样的场合,官大的必定会被官小的人尊重着,讨好着,也巴结着。
吕浩找到了软卧车厢,他先把两位领导让了进去,毕竟还有旅客在上车,他们的身份暴露了也不行,等两位领导坐定后,吕浩才把礼物一件一件塞到了床铺下面。
忙完这些事后,吕浩便紧张起来,做事的时候还好一点,这一不做事,就不知道如何面对两位大领导了。好在,朱天佑书记一直对吕浩的影响不错,望着吕浩笑了笑说:“小家伙不错啊,很灵光。”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旁边,示意吕浩坐下来。
吕浩哪里敢坐在朱天佑书记旁边啊,一时间站着,很有些尴尬,莫正南便望着他说了一句:“去吧车厢的门关上。”
吕浩这才解围般转身去关车厢的门,关上后,莫正南便着朱天佑记,这车厢就是我们三个人,侯秘书还是挺会办事的。”
莫正南的话一落,朱天佑书记便接了一句说:“正南,这个小候,我可是越来越看不惯了,我倒是看中了这个小家伙,怎么样?我要挖人啦,正好小兰这次对我提过,让这个小家伙到我身边工作,你舍得不?”
朱天佑一口一个小家伙地称呼着吕浩,吕浩的内心真如吃了蜜一般甘甜着,嘴上却说:“谢谢朱书记的关爱。”说着,莫正南便示意吕浩坐到他身边来,这样就解了吕浩的围,正要和朱天佑书记并排坐着,他当然会更紧张一些。
“看看你们两个,一个鼻孔出气似的。我让小家伙坐我身边,他不敢,你一开口,他便坐了过去。”朱天佑书记打趣了一句。
“书记,吕浩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按道理来说,吕浩跟着书记,应该是最有利的,在书记的指导和栽培下,他会更快进步和成熟起来。但是,书记,我今天发现了一件怪事,我感觉这背后有很大的问题。”莫正南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对着身边的吕浩说:“你去门边看着,如果有可疑的人,你就大声咳嗽。”
吕浩一听莫正南如此吩咐自己,便赶紧站了起来,走出了车厢,并且把车厢的门关严了。他便坐在车厢外,很小心地听着里面的谈话,但是声音显然压得很低,吕浩根本听不清说什么,隐约之中,吕浩感觉,琉州可能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听莫正南的意思,他好象不会放自己去朱天佑书记身边工作,老板到底有什么打算呢?
吕浩坐在外面很有些不安,他很想给欧阳兰发信息,于是掏出了手机,可是一想自己马上就要见到她了,而且莫正南有这样的安排,一定也是欧阳兰的意思吧,这么一想,吕浩又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只是他的目光却一刻不敢大意地四处张望着,因为里面的两位领导显然在谈重要的事情。
莫正南确实和朱天佑书记在谈重要的事情,他把琉州白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朱天佑书记,而且把他的猜测也告诉了朱天佑记听完莫正南的话后,说了一句:“我明白,你为什么要把外面那个小家伙带到北京去了,再说了,小兰也挺喜欢这个小家伙的,大约也不会反对他留在北京了。而琉州目前的情况确实不妙,我要秘书订火车票的原因也是想和你好好聊聊下一步的工作问题。当初我是极力反对李惠玲去琉州的,这女人和路鑫波不是一般的关系,与其是她在琉州,不如说是路鑫波的一双手在琉州,所以,你的猜测和担心是有道理的。这件事,你还得多加小心。外面哪个小家伙,看来,你得带回琉州去,他可以帮你应对路鑫波的这一双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