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了,吕浩再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就起身去了易水清的办公室。他现在知道,易水清这个时候拉拢他,就是有意识地想和他联手,可操武文心里怎么想,吕浩并没有把握,这个能在会议室里如此玩易水清的书记,对于吕浩来说,操武文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至少让吕浩领教了一次,大开眼界了一次。而吕浩步入官场的年数比较短,虽然年轻,活泛,可他还不是那么容易**武文和易水清所左右得住的。这样的人除了可以被莫正南和欧阳兰唯其所用外,其他人怕是没办法把他当作一颗棋子去运用了。再说了,吕浩这颗棋子如何运用不好,会引火烧身的。这一点,操武文领教过来了,可易水清还没有领教过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操武文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强势,他找吕浩,就是想再一次联手吕浩,报这个在会议上的仇。而且他握着操武文的证据,他难道就真的咽得下去这口气吗?
吕浩敲门时,易水清说了一句:“请进来。”吕浩便走了进去,前一次,吕浩在这间办公室里栽了一次,这一次,他不会再栽在易水清手里了。吕浩此时的心态和表情异样地平静,平静得让易水清突然之间有一股害怕,因为吕浩越平静,易水清越觉得应该由吕浩去挑战操武文,没有比吕浩更合适的人了。但是易水清不能明说,既然吕浩要走了,他现在能听得进自己的话吗?而且吕浩在莫老板心里的份量显示与众不同,而这种份量怕是易水清难以把握的。不过,就易水清对吕浩的观察,吕浩对操武文也是极为不满的,再说了,吕浩不是提了两个人选吗?名单是通过了,可选举时能不能票数过关,都是谁也保证不了的事情。而吕浩毕竟是年轻人,毕竟带着理想在干事业。他也有过年轻,有过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冲动和**,人生需要这样的一个过程,谁都是从这个过程中成长起来的。现在吕浩也需要这样的过程,尽管莫老板在极力保护吕浩,不愿意吕浩受到半点的伤害,可只要踏入官道中的人,哪一个不是踩着刀尖口而过呢?他倒是认为吕浩需要这样的历练,于公于私,吕浩都应该去挑战一下操武文。而操武文这样的一个人,难道就不应该挑战的吗?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继续在书记的位置上呢?可这些话只能让吕浩去说,而且由吕浩带给莫正南,如果是他去传这些话,很有可能他会失掉莫老板的全部信任,本来书记和县长之间的和谐从来都是表面文章,可是表面文章要维持下去,要演下去。书记和县长之间,你搞我一下,我还你一脚都很正常,没有不斗争的党、政一把手,可是斗争归斗争,却不能把这种斗争演戏到赤热化的程度,而且还要把这种斗争带到莫老板耳朵里去,那等于是找死。这大约也是操武文愿意和易水清搭成协议,也不会去找上级领导的原因。被对手威胁是一码事,摆平又是另一码事了。
当吕浩一坐下后,易水清就对吕浩说:“吕浩,你这么一走,我感觉自己很力单势薄,我现在很后悔放你走,很后悔同意了操武文的意见,让你离开林县。我应该大力争取,让你进班子,让你知道操武文要干什么,会干什么。可是,我一时**武文迷糊住了,竟然就同意了他的建议,极力推荐你回市里去工作,吕浩,我现在很有些后悔,我这个县长当得太无能了,竟然留不住自己想要用的人。”说完后,易水清故意很沉重地望着吕浩。
吕浩在内心冷笑了一下,不过表面还是很客气地对易水清说了一句:“易县长,谢谢您。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易水清对于吕浩的回答有些失望,他以为吕浩明白了他的话,以为吕浩又会跳出来指责一番操武文,可吕浩竟然除了感谢外,没有任何的表现。于是,易水清又说:“刘枫同志和王小丹同志是你提的人选,只有投票的时候,这两位同志能不能正常进入,我现在很有些担心了。”
吕浩没想到易水清突然提到了刘枫和王小丹,而且莫明其妙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他立刻紧张了起来,望着易水清问了一句:“县长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请县长明示好吗?”
“吕浩,”易水清突然直接叫了吕浩的名字,吕浩的心又是一阵紧张,不会又要发生什么事吧?他要走了,除了刘枫和王小丹,他现在不想搅局,也不想被谁搅局。
吕浩盯着易水清的脸看着,易水清的脸上一阵让吕浩很有点害怕的阴森,“我准备把操武文的证据交给莫老板,这样的人不够资格当书记。所以,换届名单最终结果花落谁家,目前还得打一个问号,你说呢?”
吕浩没有想到易水清居然会来这么一手,他怕什么,易水清居然就朝着他怕的地方去捅,而且清水易的意思,很明显让他去做这件事情。
吕浩的头大了,他的职务目前拿不准是什么,而且新来的女市长李惠玲很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老板此时心里的苦,怕只有吕浩最清楚,他的事情,他都不敢去烦老板,他还能拿林县的这些破事去烦他吗?相比琉州的整个格局而言,林县的人事调动真的算不了什么。可是,吕浩能对易水清说这些情况吗?再说了,易水清能理解吗?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和操武文争权,满脑子是报会议上的仇恨。他听得进吕浩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