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上不了常务副县长这个职位,所以,我想离开林县。”
吕浩话一落,刘枫不敢相信地自己听到的话是真实的,睁大了眼睛,直视着吕浩,吕浩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说:“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和王局长从酒店出来,让别人钻了空子。这是我犯下的一个错误,现在,错误已经犯下来了,我想,我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做点什么吧。你说呢?刘哥。”吕浩的目光满是真诚,一声刘哥叫得刘枫又是一阵激动,吕浩有什么动作吧?而且这样的动作肯定对自己也有利,否则吕浩不会找他的。这么一想,刘枫赶紧说:“吕弟,有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够办到的,一定会去办的。”
“好,有刘哥这句话,小弟先谢谢刘哥了。”吕浩端起茶杯和刘枫碰了一下,碰完后,吕浩和刘枫同时放下了茶杯,特别是刘枫,很安静地望着吕浩,等着吕浩说他的想法。
“是这样的,刘哥。我手上有一份关于操武文书记的证据,你密交给彭青山主任,这件事不能让老板知道了,你要把这一点告诉彭青山,除了我们三个人知道外,不能再外传这件事,你明白吗?”吕浩的目光满是急切和信赖,当然了,他只是表现成这个样子,经历了易水清这么一招后,他不会真正地再去相信谁的。他现在需要刘枫帮他办事情,他当然也会给刘枫相对应的条件。
“我知道了。”刘枫应了一句,不过,刘枫的态度不是十分地热情,这一点,吕浩还是感受到了。于是,吕浩赶紧说:“刘哥,这件事情办成功后,我会要求离开林县,要么我回到老板身边,要么我去给朱,所以,你和彭青山大哥的情,无论我去了哪一个位置,我都会回报你们的。我现在需要的是操武文和易水清之间的争斗,他们斗得越厉害,我就越能够脱身,莫老板不会把我陷在他们的斗争之中,这个时候,我提出来离开林县,老板会考虑我的要求,而且只要他们一斗,我才可以置他们于死地,你接任纪委书记一职,不是什么大问题的,我要离开林县,他们必定会答应我的条件,送我走,他们不会留我在林县的。所以,你和彭青山大哥的情,我能够回报的。我现在需要你把这些证据交给彭青山,让他秘密给操武文一个警示,操武文必定会把这笔帐算到易水清头上去,放心,在适当的机会里,我会把他们之间的矛盾引到莫老板面前去的,他们也怕我这么做,他们一定会妥协的。”吕浩这个时候不动声色地把他的计划和盘端了出来,他一说话,刘枫的脸色很快热情起来,他刚刚还为吕浩失望,那么样灰头灰脑里被人挤走了,连他都感觉没面子。现在一听吕浩的计划,而且吕浩手里有操武文的证据,这才是最重要的。这年头,证据才是致命的武器。再说了,吕浩无论回到市里去,还是去省城,对他和彭青山绝对是有利的,在这个时候,他们拧成一股绳的话,日后必定是一个大的利益团体,他当然会鼎力相助的。
“吕弟,这个计划不错。把证据交给我吧,我马上亲自送给青山,把这个计划告诉他,放心吧,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不会有外人知道的。而且,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相信我和青山不会坏你的事的。”刘枫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是想要做这事件的表情,吕浩很清楚刘枫此时的想法,他也明白了,只有利益一致的时候,才可以形成一股绳。而他和易水清的利益不是一致的,易水清目前不需要他的力量,除了利用外,他对于清水易而言没什么大的价值。但是他,刘枫和彭青山就不一样了,大家还在上升的过程中,都希望组成共同的圈子。只有共同利益体才可结成同一个圈子,而圈子的利益一致时,大家才会共同守约。这是吕浩在错误之中,迅速弄懂的事情。他本来不想用这样的阴招,可是大家都在用阴招的时候,他为什么要让步呢?而且他要让易水清尝到什么是耍人的滋味,什么是不择手段。不是他不懂这些,而是他不想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谁,现在不一样了,操武文和易水清把他逼得无路可走,他不用这一招的话,他就得被他们制约住,就得听从他们的安排,进不了班子不说,还会在莫老板面前告他的黑状,与其走到那一步,他还不如尽快抽身,把一个乱摊子丢给这一对斗争的人去收拾。当然了,他要走得光明正大,走得政绩满满,走得热热闹闹,离开了这种结局,他不会就此罢手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吕浩在一次事件之中的最大教训,当然了,这样的教训他会记住,他允许自己犯一次,不会允许自己再犯第二次。
“谢谢刘哥了,来,我以茶当酒,敬刘哥一杯。”吕浩又端了茶杯和刘枫碰了碰,两只杯子碰在了一起,发出了很清晰的响声,这响声在包房里有那么一刹那间在回荡着,回荡着------
吕浩把他的计划交给了刘枫,他便离开了水磨房,刘枫也在他之后离开了水磨房,他们现在需要争取时间,赶在换届之前处理好这些矛盾纠纷,只要吕浩掌握了主动权,刘枫的事情就好办了,所以刘枫这一次跑得特别勤快,以最快的速度把吕浩交给他的证据和计划转给了彭青山,彭青山由于位置也没有定下来,也在寻求利益的共同圈子,对于吕浩的计划,他还是很认同的,无论吕浩去了哪一个位置,对他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