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不掉代理两个字,而且很有可能在旅游局呆不下去,他目前不知道易水清和操武文之间会搭成什么样的交易,但是有一点,就算他进了常务班子,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去力荐王小丹,他还能顶风作案吗?被老板和欧阳兰知道了,那就不仅仅是骂,极有可能会失掉他们全部的信任了。建立信任的过程多么漫长啊,毁掉信任极有可能就在这么一瞬间了。
“小丹,这一次我很抱歉,我可能帮不了你。”吕浩没有明确回复让王小丹怎么做,而是如此对王小丹说了一句。王小丹一听吕浩的话,便在电话中说:“我知道了。”说完,王小丹挂掉了电话。
吕浩拿着手机看了半天,王小丹知道了什么?他的内心?他的希望?还有他要牺牲掉她的想法?
吕浩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了,难道真的为了进常务班子,把王小丹拿出来当抵挡牌呢?既然这件事情出来了,他和王小丹必须有一个人受到处罚,两个人同时上位的话,恐怕对大众交待不了。
吕浩很有些纠结,心浮气躁地上网看着,红色旅游论坛上面已经没有他和王小丹的贴子了,林县政府网上也没有,证明易水清的话清寒是管用的,他又进了琉州论坛,琉州论坛上的贴子也没有了,老板发话了?
吕浩又刷新了一下琉州论坛,还是没有找到他和王小丹的那篇贴子,心里一阵激动,原来老板没有丢下他不管,原来老板在不动声色之中,在压制这件事的延伸。
吕浩这么一想,郁闷和沉重的心情松了许多。就在他继续百度自己的名字和王小丹的名字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他接了起来,一听是操武文的声音,操武文说:“你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吕浩放下了电话,抚了一下胸口,给了自己一份力量说:“该来的总是要来吧。”
吕浩去了操武文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吕浩敲了一下,操武文说:“进来吧。”显然操武文在等他,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操武文又说了一句:“把门关上。”
吕浩伸手把门关上了,他回头去看操武文时,发现他的脸色铁青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吕浩便知道操武文一定和易水清之间干过一场了,不过,他已经和操武文之间闹到这个地步,他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于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等着操武文发火。
操武文一见吕浩这种架式,反而没有发火,而是冷“哼”了一下,望着吕浩说:“年轻人办事不要办得太绝,你的后路长着呢,也远着呢,别被人利用了,还蒙在鼓里。”
吕浩感觉操武文话里有话,便问了一句:“书记,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吕浩,”操武文直呼吕浩的名字,吕浩也直视着操武文,操武文更是恼火了,恨得真想冲上去暴打吕浩一顿,可是证据转到了易水清手里,而易水清拿着证据找到他时,他便知道自己这一次栽得很有点大,难怪秦旺喜在制药厂事件上,没有找过他,原来他竟然录制了光碟,而且他居然又把干那种事的小姐当作大学生送给了他,他是真**的背啊,一辈子搞了两次女人,竟然全**的是“一只鸡”,他想想就窝气,而要命的是,秦旺喜送给他的卡有十万块钱,收据在易水清手里,这一件事,他也是刚刚才知道,而吕浩一直没有告诉他,这一次,吕浩把他送到了树丫之上,他随时会“彭”地一声,摔得粉骨碎身。他不得不接受易水清的条件,林县的一切事务,操武文必须和易水清商量,易水清说行才行,易水清说不行就不行。一想到这一点,操武文就想骂娘,他好不容易搞走了江超群,满以为自己当家作主的日子来临了,竟然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而且是一位城府深不可测的人,他都没有想到易水清会有这么深的城府啊,表面上对谁都和气一团,一旦手里握着证据,他狠起来,那样子,那眼神,会是杀人的凶狠。这样的一个人,操武文承认他不是对手,难道吕浩就是他的对手吗?他根本就没有帮吕浩说什么话,吕浩到现在还认定易水清为了他的事,和操武文干过架呢。
“吕浩,你太年轻,被人利用了,你也不会知道。我是不想你进常务,而且我想赶你走,逼你走。因为你有很多条退路,而我没有。我就这一届了,我不想看到一个握着我的证据的下属,而且还是莫老板眼前的红人,在我身边走来晃去。恰好,你自己让程自立钻了这么大一个空子,你不能怪我无情,只能怪你自己在这个时候没有把握好,一如我没有管自己的那根东西一样,说来说去,我们男人都是爱漂亮女人的,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来和我谈条件,为什么要把证据转给易水清?告诉你,吕浩,你不是他的对手,哪怕这一次你进了常务班子,总有一天,你也会被他踢出来的。我老了,我不想再斗了,我可以让位于易水清,可是你呢?你真的就甘心成为他的打手?”操武文越说越生气,他相信吕浩一定不清楚易水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吕浩看着操武文,他怎么感觉事情变得虚实不分起来。操武文说的话是真的吗?而易水清的话又是真的吗?他们哪个在说真话,哪个又在挑拨关系呢?还有王小丹,王小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她还是想当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