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票一票地投出来的,强迫不了啊。而且我们也没有能力与老操他们抗衡是吧?”
易水清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吕浩的眼睛,他在试探吕浩到底知道操武文多少事件,据他到林县的感觉,操武文既怕吕浩,又不敢真正地得罪吕浩,那就证明,吕浩手上的把柄,否则,就算吕浩是莫老板的人,也不至如让操武文这种态度的。
吕浩一听易水清这些话,眼晴亮了一下,是啊,他手上捏着操武文几件事情呢,为什么就不可以敲敲操武文,如果敢把他踢出了局,和程自立联手演戏的话,他也不是好欺负的。既然操武文敢和程自立联手,他为什么就不能和易水清联手呢?他在这一刻有这种想法,不过内心还是有些犹豫不决的,毕竟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时候,他还不清楚操武文到底是什么态度呢。
易水清从吕浩的眼睛里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这年轻人果然抓着操武文的把柄,于是站了起来,亲自去潜吕浩泡了一杯茶,这个动作让吕浩仅有的一点犹豫不决全部瓦解掉了,他决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易水清。
“先喝点了水吧,吕浩,有些事情尽管可以用时间去解决,但是属于你的时间不多了,马上换届,你没办法去一点一点消除这个负面影响,而且五年一届啊,你还年轻,错一站的话,接下来的路就要晚几个甚至多个台阶了。老哥是过来人,很清楚官场上的年龄优势意味着什么,而且现在从中央到地方都在大力提倡年轻化,对你们这一代的年轻人来说,有着很大的舞台,所以你必须抓住一切机会,能进常务班子,就必须去进,明白吗?”易水清这个时候语重心长地望着吕浩说着这番话,而且他此时的样子,此时的话,完全不再是县长,而是老哥式的,而是朋友式的,如果吕浩在这种情况下,对易水清还有保留的话,他就是一个诚府极深的高人了,可他偏偏如易水清所看到的那样,没有基层经验,而且阅人不深,玩道法的手段还不到火喉。当然啦,他还不到三十岁,对男人而言,三十才而立,四十才不惑呢。
吕浩面对易水清的这番真诚的话,感动得真想站起来对易水清叫一声大哥,但是这毕竟是办公室,不是酒桌上,他还没这种拍马屁不顾一切场合的厚脸皮。
就在吕浩正准备把他手中的证据告诉易水清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竟是王小丹的,他起挂掉电话,易水清大约看懂了他,一边拿水杯装作喝水,一边对着吕浩说:“接吧。”
吕浩便不好意再挂电话了,按下了接听键,王小丹的声音传了过来,“吕哥,”王小丹在手机里叫了吕浩一声,吕浩的脸马上热了起来,他担心易水清听见了,便把手机紧贴着耳朵,比较冷淡地问了一句:“有事吗?”
吕浩想用这种方式提醒王小丹先挂电话,可王小丹偏偏没有意识到吕浩的用意,继续在电话中说:“操书记刚找了我,要我承认和你之间的关系,并且承诺说,只要我承认了和你有实质性的关系,代理两个字换届的时候,就立马给我去掉,如果我坚持不承认的话,这种负面影响消不掉,他也无能为力帮我了。”
王小丹的话还没有说话,吕浩的火气一下子“噌”了上来,对着手机说:“他这不是威胁利诱吗?他竟然敢这样做,咱们走着瞧。”说着,也不顾王小丹还有话没说话,径直把手机给挂掉了。
“怎么啦?”易水清其实已经明白了一切,不过还是装什么都不知道地问着吕浩。
“老操居然要王局长承认和我有实质性的男女关系,扯淡得很。”吕浩没有管住自己的情绪,气呼呼地说着。
“看来他真的和程自立联手了,这事就不好办了。你可要多加当心啊。”易水清用婉转的语气继续安慰着吕浩,吕浩哪里受得住易水清此时的恩惠,便当着易水清的面,不顾一切地把他手上掌握的操武文的证据全部讲了出来,包括操武文前一段的性病事件,吕浩也没有任何保留地说了出来。
易水清听得又是惊又喜,他实在没想到操武文居然还有这些花花事件,而且居然被吕浩这种沉不住气的人握着,“天助我也。”易水清心里的那种欢喜,此时真的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当然了,他不是吕浩,他把这么大的欢喜压了下来,装作很平静地问吕浩:“这些证据呢?你藏好了吗?”
“当然了。秦旺喜的卡和光碟都在我手里,还有那个传染性病的女孩,她完全会出来作证的。”吕浩信誓旦旦地说着,他说得极为果断,而且他完全没有去想,易水清会对他有什么企图,他在这个时候,认为易水清在一边一意地帮助他,他又犯下了一个致命的弱点,轻易相信了一个人。
“吕浩,你如果相信我的话,把证据给我,我找老操去谈,我去谈的话,比你去他争取,份量要重一些。”易水清不动声音地望着吕浩说着,吕浩想也没想,就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说:“我这就去办公室里拿光碟。”
吕浩退出了易水清的办公室,易水清往老板椅子上靠了靠,一副非常惬意的样子。
不一会儿,敲门声又响了,易水清说了一句:“请进。”他知道是吕浩来了,便坐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