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壶烧着开水,做完这件事,她也不能周院长请她坐,一**坐在吕浩对面,正好可以把吕浩看得清清楚楚。
“周院长,是这样的。我想在林县搞一个红色论坛,结合我们要投入的红色旅游路线一起大力宣传,王局长说,这样的论坛,非周院长莫属。今天一来,果然一见如故。再说了,红色旅游路线是马大姐亲自把材料交给中宣部的,所以,有了方方面面的资源,再借助周院长的博学,这个论坛一定是很有份量的论坛,您说呢?”吕浩把他的想法和盘拿了出来,不过他的目光和语气是极为谦逊的,再加上,他搬出了马大姐,周院长一直在全力研究马首长,他对马首长的军事和政治才华,崇拜到了极点。在这一点上面,林县很多领导干部都知道。而且周院长和马大姐的一家都是很熟悉的,他只是没想到吕浩这么年轻,就得到了马大姐的关照,能让马大姐亲自关照的人还真不多。他就算和马大姐一家很熟悉,可他几乎没主动开口要求过马大姐。正因为这样,他和马大姐一家才有这么多年的交情。现在,这个旅游路线既然有马大姐在关照,而且他的学生王丹丹一直吵着要做事情,为这,他还批评过王丹丹多次,年轻人不能浮澡,不能眼高手低,把工作中的日常事务抓好抓稳一定也是干事。可是王丹丹老认为,日子要死不活地,在他面前不知道抱怨过多少呢。现在,有吕浩这些想法,周院长于公于私,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吕县长,你这个想法很好。再说了,有马大姐出现,这条路线一定没任何问题。我们行政学院,做的就是研究红色经典,倡导红色经典,传承革命优良传统的工作。有这样的论坛,对于学院来说,也是一件极大的好事,可以串起北京的全部资源,整合资源,优化资源,今后也是我们学院做强做大的路线方针,所以,这个想法,我全力支持,我们学院全力投入。”周院长说这番话时,目光一直在吕浩和王丹丹脸上徘徊着,他喜欢年轻人干事,年轻没有冲劲的话,到了他这种年龄就难得冲了,毕竟束缚的东西太多、太多。再说了,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坚力量,他敢不顾责任地冲吗?他以前是老师,现在是学院的院长,从事的还是与教育有关,只是以前教的知识,现在教的是整个红色体系,目的和意义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太谢谢周院长了。”吕浩激动地望着周院长说,王丹丹也挺兴奋的,至少她的建议得到了老师和县长的认可,对于她而言,还有哪一种高兴比得了自己的价值被认合的时候呢?
正在这个时候,水开了。王丹丹便起身给周院长和吕浩各泡了一杯茶,把茶端到了他们面前的时候说:“还是你们男人好,一拍即合。我和黄部长,我和周老师建议一百合,都不如吕县长的几句话。”说着,王丹丹故意伤感地长叹了一口气。
周院长便笑了起来,打趣了王丹丹一句:“谁让你是个**志呢?男女有别,这种别的距离是没办法跨越的,懂不?”
吕浩这个时候把关切的目光落到了王丹丹脸上,王丹丹不过是有意调了一个气氛,没想到吕浩当真,便涌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不过她为了掩饰这种感觉,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装着一边喝一边玩笑地说:“下辈子,我就变个男人去。”
王丹丹这话说得很有些孩子气,把吕浩也逗得笑了起来,一时间,办公室的气氛和谐极了,特别是吕浩,在周院长面前一点陌生感都没有,谈了他见马大姐的情况,还提到了红二代合唱团来林县的行程问题,两个人越谈越感觉有话可说,倒把王丹丹凉在一边,不过,她对他们的谈话内容极为感兴趣,倒也不觉得闷,一时看看这个,一时看看哪个,觉得挺有趣,这总比坐在办公室里整天面对局里的几个人强吧。在林县这样的小县城,旅游没有做大做强的时候,旅游局、气象局都形同虚设一样,轻闲到了极点。而且这样的轻闲还不如她做讲解员的时候,至少天天忙忙碌碌着,领的团也是天南海少的,在他们面前讲解林县的红色历史,她还总觉得骄傲极了。
王丹丹想到这里,对着两位谈性极高的男人说:“喂,我插一句话中。”
王丹丹现在也没觉得吕浩是县长了,因为她和周院长是师生关系,平时也会没大没小地说话,现在她在吕浩也没规矩性了。
“看看,你这丫头,吕县长可是你的顶头上司,你的提拔,没有吕县长的帮助,你这个“代”字,什么时候才去得掉呢?你哪里能喂啊,喂地没礼貌。”周院长停止了和吕浩的说话,转头批评王丹丹。
王丹丹见老师是一本正经的批评着,不由得脸红了一下,倒不是去不去“代”的问题,而是她和吕浩之间远不到“喂”的程度,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想说话,吕浩却抢先说了话:“周院长,王局长的性格我挺喜欢的,直来直去,挺好的。您就别责怪她了,在我面前还真可以不讲规矩。不过,王局长,周院长提醒的话也是极关心爱护你的,你这么直来直去的,有时候,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该直的时候直,该弯的时候,就要弯的。”
吕浩的话一落,周院长认真地把目光落到了吕浩脸上,他倒发现这年轻人,对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