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投入精力准备红色论坛,当他拿着方案找到了宣传部长黄波,可黄波的情绪似乎不高,论级别他比吕浩高,他可不愿意听从吕浩摆布。再说了,这样的事情弄好了也是吕浩的功劳,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件事,论坛这个东西,弄得好就好,弄得不好,人仰马翻。被网络干掉的官员还少吗?他作为宣传部长,没吃过猪肉,可总会看到猪跑吧?
吕浩也想到了黄波很有可能不会热情,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黄波却找理由推辞,黄波对吕浩说:“吕县可是大红人啊,我们宣传这条线责任重大啊,天天都是看不见的事情,可天天都得亲力亲为,宣传工作说是不重要,可是少了宣传工作,四大家哪一家会答应呢?每一家都要求我们宣传部以他们为重中之重,我这个部长听谁的呢?”
黄波话里话外都是推辞,吕浩有一种话不投击三句多的感觉,他在这种情况,如果继续说下去,就是自讨没趣。于是站了起来,对着黄波说:“黄部长的苦处,我也是清楚。既然难度这么大,我这里就缓一缓吧,我再找找书记和县长,扯一扯,这件事该如何策划和启动吧。”
吕浩的话说得尽管很婉转,可是话味却比较重,黄波也不是傻子,他当然听得出来。他现在摸不清楚吕浩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赶紧说:“吕县长年轻有为,有冲劲。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旅游局的王丹丹打个电话,具体的工作,也需要王丹丹策划,她以前林县最出色的导游,她对林县的旅游路线可是了如指掌。论坛事情,听听她的建议怎么样?”黄波望着吕浩,一脸的询问奖态。他也有些害怕吕浩把这件事往书记和县长哪里捅,落个不作为的名声总不是好事,再说了把这事踢给王丹丹,他认为是最适合的。他实在不想策划什么论坛,什么路线。他自己的路线,他都没策划好,规划好呢。马上要换届了,他想动不动,老是在宣传部这个要死不活的位置上干耗着,也不是个事情。宣传部尽管进了班子,可这个位置还真是一个可以把人的意志耗干的位置,说有事,天天都是事,说没事,天天可以无所事事。
“谢谢黄部长。”吕浩望着黄波,很客气地道着谢。关于王丹丹,吕浩还真的不清楚,毕竟他来林县的时间不长,对林县方方面面的情况还真没摸透,所以,黄波这么倡导的时候,吕浩还真的是很感激。毕竟旅游路线这一块,他也不是内行专家,真正要做的话,还真得依靠于靠旅游资源的人。
黄波用办公室的电话拨通了王丹丹的电话,电话一通,黄波就在电话中笑着说了一句:“小王,你总说没什么事干,现在,任务来了,你马上去吕县长办公室,他有事和你谈。”王丹丹在电话中说了什么,吕浩没清楚,可是他没想到黄波直接把王丹丹推到了他的办公室,连在黄波办公室见一面,他都推得一干二净,这人,看来对官场太油滑了。
吕浩这么一想,赶紧站了起来,再一次感激地望着黄波说:“黄部长,您忙吧。我该走了。谢谢您的关心和支持。”说着,就往外走,黄波也没挽留吕浩,在换届的当口,他可不想节外生枝,除了把吕浩打发走外,他实在不想做这种事情。再说了,操武文在大会上公开批了吕浩,这可是不好的风向,他可不能在这个风口和吕浩贴近。
吕浩从宣传部下楼时,在四楼处遇到了操武文,操武文直接问吕浩:“你是来找我的吗?”
吕浩本想说他是去了宣传部,转而一想,去操武文办公室汇报一下,也不吃亏。多请示,多汇报,至如结果,他就不是他把握得了的。于是赶紧说:“书记,我有事请示您。”
操武文便在前面走,吕浩跟在后面,到了办公室,吕浩把门轻轻地关上了,操武文坐在了老板椅上,吕浩站着,操武文也没让吕浩坐,他也不知道秦旺喜的事情处理怎么样,催勇全说秦旺喜已经和吕浩谈好了,至如是怎样的一种结果,他目前还不知道。好在,吕浩肯来主动汇报,倒让他对吕浩的气消了一些。
“书记,死者家属我已经让司机送走了,这件事让书记替吕浩担心,我对不起记的关心和指导。”吕浩把话说得很圆滑,他已经不想和操武文真枪真刀地顶撞了,而且他很清楚,他怎么样做,操武文都会有看法和想法,与其明枪明炮地让他发火,还不如换一种表现形势,凡事留七分,说三分,让操武文摸不清楚他的想法,既然大家都在玩阴的,他一个人何必阳光四射地到处受人排斥呢?他又不是傻子,大家的脸色,他看得懂。再说了,大家都在看风向,而且都在摸风向,风向对着谁吹,大家都会向着谁。前一段,现场观摩会的成功,大家都是对着他投来讨好的目光吗?现在,大约都闻到了操武文的火药味,投来的目光就很些怪怪的了。
吕浩没有提秦旺喜,也没有提他刚刚去宣传部长黄波部长的事情,他要让操武文看不懂他在干什么。只要让一个人看不懂的时候,你才会占着主导地位,才会让对方害怕你,小心你。一眼看到底的人,谁会怕呢?念桃这样的人,连欧阳兰都在说,要睡就得睡念桃这种女人,一眼看得透,可念桃不适合官场。这是吕浩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而且他越来越发现,念桃这样的人已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