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极了,在电话中热情地叫着:“吕县长,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来了?”
“二狗哥,我有事需要你帮助。”吕浩的语气很低调,而且极为客气,让金二狗很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他赶紧在手机中说:“吕县长,快别这么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我怀疑秦旺喜厂里的水泥有几种标准,你尽快想办法拿到他们厂子里几种水泥,一定要有他们厂子里的标志,证明确实是他们厂子里的水泥。这件事有难度吗?”吕浩在手机里问金二狗。
“小事一桩。放心。我今晚就可以帮你搞到他们厂子里的几种水泥,而且,吕县长,我还告诉你一件事情,他们的收尘设备有检查的时候就开着,没检查的时候就是关闭的。这个王八蛋就为了省那么一点电费钱,使我们的身体健康不当数。我早就想去你哪里告他一状的,你现在查他们厂的水泥质量,我一定会想一切办法弄到的。他们厂确实有几种标准的水泥,这个我知道。我以前在他们厂里干过,说是有重点工程,有一般性用途,才这么生产的。”金二狗在手机里得意洋洋地说着,吕浩却听得一阵阵发麻,原来秦旺喜一直在玩这种阴招啊,他把省下来的钱就用来打发各届县委书记,难怪每一届的书记最终都成了他的座上宾。
“谢谢二狗哥,这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密,而且要注意安全,知道吗?”吕浩在手机里叮嘱金二狗。
“小事一桩。吕县长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做。”金二狗向吕浩何证着,吕浩再一次表示感激金二狗后,就挂掉了电话。他向不远处看时,苏小宝还在接电话,大约是胡总的电话,看起来他挺激动的。
吕浩便有些担心苏小宝,他向苏小宝身边靠了靠,只要金二狗拿到了秦旺喜厂子里的各种水泥,他就有机会留下苏小宝的同时,替苏小宝的徒弟讨回一个公道,他很清楚,他用了这么一招釜底抽薪,一定会让秦旺喜没有想到的,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快更新请到 .com 书 >他要告诉操武文,别他不当数,以为柿子可以拿软的捏,他也没操武文想的那么天真和弱智。
吕浩尽管这么在做,可他已经意识到了,他和操武文之间的斗争拉开了帷幕。
苏小宝的电话打完了,一转身见吕浩正关切地看着,不由得一愣,冲着吕浩艰难地笑了笑说:“杨微微领着徒弟的父母来了,我们去医院吧。”
吕浩一边点着头一边问苏小宝:“公司要处决你吗?”
“微微来了,就会知道公司的决定。”苏小宝的语言感伤极了,让吕浩又是一阵难过,不过,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和苏小宝一起上车去了医院。
吕浩刚和苏小宝到医院,操武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吕浩赶紧接了电话,操武文问吕浩:“北京的人到了没有?你一个人解决有问题吗?”
“书记好,北京的人刚到,我正准备和他们谈,谢谢书记的关系。我要是处理不下来,我再请书记指示好吗?”吕浩在手机中尽量平静地说着。
“需要让催勇全去协助你处理吗?要尽快处理好,把影响降到最低限度。对了,明天易水新县长上任,上午的会议你不能缺席。”操武文在电话中如此告诉吕浩,吕浩回了一句:“书记,我知道了。”操武文便把电话挂掉了,他的电话一挂,吕浩发现催勇全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吕浩便知道,操武文早就安排好让催勇全来协助他处理这件事,名义上多好听啊,协助吕浩处理,事实上,还是给吕浩莫大的不信任,反正这种不信任的基因一旦种上,恐怕每一件事情上都会任这种不信任关系延续着。
催勇全已经走了过来,吕浩肯定不能让催勇全回去,再说了,他很清楚催勇全这种人,是一个很合格的办公室主任,谁接任,他就会听命于谁,从这一点上面来讲,吕浩还觉得催勇全是一个不可挑剔的人。
“吕县长,”催勇全走过来时,喊了吕浩一声。吕浩点了点头,算是招呼打过了,催勇全便什么都没再说,跟在吕浩和苏小宝的身后去了太平间。
老远,吕浩就听到了悲惨的哭声,苏小宝的脸色一片卡白,吕浩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坚强一点,他没说话,继续往太平间走着。
杨微微站在太平间门口,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的。杨微微一见苏小宝走过来,就气愤地骂苏小宝:“你是个猪啊,我告诉过你,要防着他们,要深防着他们,你怎么就不听呢?你看看,你听听,白发人送黑发人,惨啊,惨啊。”
苏小宝的头已经重重地垂了下去,吕浩怕杨微微再说出更难听的话,因为有催勇全在场,杨微微再这样说话,对于吕浩的计划很不利。他便拉了拉杨微微说:“微微,是我的责任,你要骂就骂我吧。小宝已经很难过了,你就别再骂他了。”
杨微微把目光从苏小宝身上转到了吕浩身上,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你们全是一丘之貉。”
吕浩没再接杨微微的话,她也是难过,任她骂骂出出气,再说了,她这样骂着,也能让催勇全不再误会,他们又串通一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