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想接下来的计划和打算来,就是在等吕浩的电话,他内心还是很担心那个脏女人的病情,他虽然感觉下体不舒服,但是杨主任开的药好象挺管用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转,他怀疑那个女孩不可能是艾滋病,那么只有一种结果,吕浩和杨微微在联手敲竹杠,目的只有一个,弄到钱。如果仅仅只是弄钱的问题,操武文还能够理解,如果吕浩还有其他的目的,操武文就很有些被动了。他在等吕浩的电话,等吕浩的态度,态度说明一切问题。
电话一响,操武文即刻拿起了电话,吕浩的声音传了过来:“书记好。”吕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毕恭毕敬的同时,也尽量谦逊着,他现在和操武文关系太微妙了。
操武文一听吕浩的声音,心里舒服多了,这年轻人还是很尊重自己的,可能昨天他确实是担心杨微微安全才这样的吧。毕竟吕浩还年轻,而且他最初也是喜欢杨微微的,漂亮的女人又有几个男人不爱?不想沾一沾呢?
“书记,那小女孩的病确诊了,是一般的那个事。没多大问题的。我们虚惊一场,对不起,书记。我太鲁莽了。”吕浩在电话中客气地道着歉。
吕浩的态度这么低调,操武文没有想到的同时,内心的怨气也松散了许多,特别是听到那脏女人不是艾滋病时,整个人彻底松了下来了,不由得对着手机说:“吕浩,谢谢你。”操武文的这一声谢谢,听得出来是很真实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吕浩感受到了,他便想,欧阳兰把问题看得太严重了,操武文对他这么客气和真诚,不会有那么多的想法。不过他还是按欧阳兰教他的话说:“书记,这事您别挂在心里。小女孩绝不会再找书记的麻烦。我现在有事向书记请示,我明天想去马大姐办公室找她,准备把申请红色旅游路线的材料交给马大姐,请示材料上署名您的名好吗?一来您是书记,二来马大姐每年清明节回林县时,她认定的人是您,我明天去找她,也得打着您的招牌,我这样做可以吗?请书记指示好吗?”
吕浩的话越来越低姿态,也越来越客气,欧阳兰在一旁听着,向吕浩投来了鼓励的目光,那目光认可了吕浩的话,这样一来,吕浩就越来越有信心。说到最后,操武文也被吕浩的话感动了,他在手机中说:“吕浩,你想得太周到了。到底是年轻人,头脑就是灵活,你说的方式没任何问题,只要有利于林县的发展,别说打我的牌子,就是让我现在飞北京一趟,我也会马上来的。去吧,林县未来的希望在你们年轻人身上。”
操武文的话也说得很好,以至如挂断电话后,吕浩还沉浸在这种喜悦之中,一扫被欧阳兰分析时的六神无主。
“兰姐,操武文在电话中很客气,而且夸我了,我想,他应该明白,我又不是故意为难他,而且我和他都是老板的人,我没必要针对他,我不过就是想把事情压下去,私了罢了。”吕浩极力想要表示自己的心态,极力地为自己的过失辩护着。
欧阳兰刚刚还用目光夸吕浩这么低姿态用得好,可一转眼,这傻小子又这么想,欧阳兰又生气了,她说了吕浩一句:“你简直就是朽木不可雕。”说完,不理吕浩,又把车子开得飞快。
吕浩才知道,很从时候不能去解释,这样的解释是适得其反。而且都是玩手腕的人,只是看谁玩得更高明一些。你总不能去对你的敌人解释说,打了一枪,是因为枪走火了,是失误,不是真要打这么一枪的。这种解释显然是多此一举,也显然是扯淡。敌人会听这么无知的解释吗?再说了,一旦到了敌对面,人家才不需要这种苍白无力的解释呢。还不如什么都不说,不提。沉默才是艺术,话少才是份量。
“兰姐,我,我又错了。我不该在事后去想着解释,而不是去想着如何补救。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好吗?我离不开你。真的,兰姐,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吕浩侧过头,盯着欧阳兰的脸说着,欧阳兰的脸此刻是一种超俗般的淡定,而这样的淡定怕是吕浩再学两辈子也能拥有的。他不由得又服起这个女人来,她到底有多少手腕供他学习的呢?
欧阳兰被吕浩的搅得内心又波动起来,她不是吕浩看到的淡定,而是故作深沉。她在吕浩面前就得努力去压住往外跳的感情,她越想放手吕浩,却越是舍不得他,越是舍不得他,就越想逃避他,冷淡他。可是,这个傻小子却总是在她想要冷淡的时候来挑逗她,**她,让她伪装的世界,再一次在他的面前瓦解着,沉轮着------
欧阳兰装成一心一意开车,没接吕浩的话,她不敢接,也不能接。她和他要是再玩得火光直冒的话,她就太对不起病重的父亲了。本来带他来香河就是一件很不对的事情,可她还是想让他知道,权力是个好东西,让想他尽快地飞起来,而不是走。走的步伐太慢,在朱天佑和莫正南营造的氛围中,吕浩如果不能快速成长的话,他的前途就会是一片暗淡的,可吕浩这个傻小子,好象还意识不到这个问题,所以,她只能是开启他,从方方面面去开启他,武装他。
香河到了,欧阳兰把车子开进了香河的第一城,停好车后,引着吕浩往里走,吕浩突然问欧阳兰:“这里怎么这么像北京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