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时,吕浩说:“书记,我和小宝在这里等你,你去拿吧。就说有一份急件,白天忘了处理,晚上才想起来。”吕浩替操武文找了一个理由,操武文便感激地对吕浩说:“谢谢你。”说完,操武文就去了502,敲开了司机小李的门,按照吕浩说的理由说了一下,小李便把包包递给了操武文,也没敢多问。
操武文离开司机后,吕浩和苏小宝才从黑暗中闪了出来,一左一右地陪着操武文去了六楼,操武文这种窝囊气,实在是没地可发。他总算明白了,被人绑架是什么意思。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除了听杨微微的话外,他也没别的办法。好在,吕浩看起来是真的在帮他,他或许误解了吕浩。他这么一想,便对吕浩说:“吕浩,今晚的事情,真的谢谢你。”
“书记,只要你想通了,我就放心了。我也是没办法的,微微是在机场拦下我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档子事,我本来想自己找你商量,给她们一笔记私了,又担心你怀疑我,就让微微自己对你说,结果,结果,却弄出这么多事来,是我,处理得不好,请书记原谅。”吕浩赶紧检讨着自己,除了这样,他还能怎么样呢?这么窝心的事,操武文只要不记恨他,他就觉得是万幸了。他根本不想淌这样的浑水,可杨微微硬是把他拽了进来,他也没办法。现在,操武文能够感激他,他也就安心了。
“这事很丢人,我只能怪自己没管住自己。我一生的英名,被自己毁了,毁了。”操武文的声音这个声音显得特别地疲惫和苍老,看来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还是很巨大的,这一点对于吕浩来说,远远超过了他的估计程度。是啊,那个女孩目前情形不能确定,如果真是艾滋病的话,搁谁身上,都是过不去的坎坎。
“书记,你也别太内疚了。我们现在带微微走,你好好休息,到了北京,有任何情况,我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微微面前,我们都尽量小心,不让她生气好吗?她其实也不是那种敲诈勒索的女孩,这一点,书记请放心。小宝也可以作证,是不是?”吕浩极力地安慰着操武文。
“对啊,操书记,微微是很爱钱,但是她真不是敲诈勒索的那种女孩,她可能是急了,那个小女孩如果真的是那种病的话,她对你有一份内疚感,才这么急地赶到林县,想带女孩去检查的。你要理解她好吗?”苏小宝也极力为杨微微解释,也尽力地让操武文宽心。可是操武文宽得心起来吗?除了心痛钱外,还有那么巨大的阴影压着他啊,艾滋病啊,多么可怕啊。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操武文此时恢复了理智,大脑也冷静多了,无论他想与不想感激吕浩和苏小宝,他嘴上还是客气了许多。
几个人说着话的当口,608到了,杨微微把门拉开了,她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
三个人走进去后,操武文拉开包包,从包里把卡全部拿了出来,大约有十张左右,可能都是老板们送来的,操武文把卡递给了吕浩,吕浩没看直接递给了杨微微,杨微微问了一句:“密码呢?”
“都在卡后面写着呢。”操武文低声说了一句,他不敢再看杨微微,或者是他不想再看这个曾经让他心动得抓狂的女孩,为了她,他现在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好,暂时放你一马,如果钱不够治病,你得给我记住,我还会来找你要的。”杨微微恶狠狠地说着,说得吕浩后背都有冷汗往外冒。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操武文的事情,迟早都会被暴光的。
操武文却如鸡琢米般地点着头,钱也给杨微微了,他此时只有一个想法,让吕浩马上把她带走,眼不见,心不烦。
吕浩见操武文也确实是无奈之极,摊上这样的事,也的确是很窝心的。吕浩便对杨微微说:“我们回县里去吧,让书记早点休息好吧?”
杨微微没说什么,提起自己的包包,看也不看操武文一眼,就往门外走,吕浩赶紧拉了苏小宝一把,用目光和操武文打了一个招呼,赶紧走出了608的房间。
吕浩领着杨微微和苏小宝赶到南子岛边时,那位老人居然还在岛边没走,吕浩很感动地叫了一声:“老师傅。”
老人在睡觉,听到有人喊,便答应了一声:“来啦。”很快,他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一见是吕浩们,便笑着说:“你们总算来了。”
“老人家,你一直等我们的?”吕浩望着老人问。
“是啊,我拿了你们的钱啊。再说了,这么晚,万一你们要回县里去,是没有船的。”老人尽管回答得很随意,可是吕浩确实是感动了,今晚的事一直很窝心,可因为有了老人的举措,倒让吕浩觉得,为官如果都如这位老人一般地守着各自的信用,还会遇上这样那样的窝心事吗?
可是为官一久,特权一久,谁还会如老人这般去实现着自己的诺言呢?吕浩能够做得到吗?
吕浩不知道,可他相信自己记住了这个夜里的所有,包括这位不知道名字的老人。
这个夜里,吕浩没有回家,他不能去吵醒念桃和李小梅,他和苏小宝留在南都大酒店里休息,杨微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让杨微微和吕浩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