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吕浩耳边里,这个时候的杨微微和他之间很亲近了。或许在杨微微开始叫吕浩的名字时,她就认定和吕浩之间很亲近了吧。她本来想悄悄来看看女孩,不惊动任何人,结果却让她在飞机场上遇到了吕浩,一想,有吕浩在一起,或许解决问题更容易吧,便把吕浩拖了回来。
“杨总,说吧。”吕浩也看着杨微微。
“你就不能喊我杨微微或者微微吗?叫得这么见外干什么呢?说了,我不吃你。” 杨微微笑了笑,她的这种笑,让吕浩现在不反感,反而松驰了下来。
“微微,说吧。”吕浩笑着重新说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 杨微微笑了起来,不过这笑一闪而过,马上就是一脸的严肃。
吕浩见杨微微这个情况,不由得也紧张了一下,望住了她。杨微微接着说:“我和老操什么都没干,那个我给你打电话的晚上。我想干掉的人是你,我以为我留着门时,你会来。结果跑到我房间里来的人是操武文,我怎么甘心让他睡我呢?我是需要拿下那份签约,因为胡总承诺我,如果能花你们的钱,给我返点,那就是钱啊。在钱面前,我还能有什么舍不得呢?再说了,你长得这么帅,拿下你,我也不吃亏对不对?”杨微微的目光停在了吕浩的脸上,那张充满活力的脸,此时在她眼里仍然帅气逼人,只是她知道,她和他不可能再有什么故事,因为,他对她的误解太深,太深。
吕浩脸一红,尴尬地避开了杨微微的目光。听到这里,吕浩似乎明白了一点,只是他还是希望杨微微继续说下去。
杨微微见吕浩的目光闪开了,便接着继续说:“那个夜里,操武文被绑在床上,蒙住了眼睛,我告诉他,要玩一种刺激方式。操武文相信了,我在做完这些后,给这个小女孩打了电话,因为门角落正好有她的名片,上面就有她的电话。她来到房间里后,我给了一千块钱,她显然没收到过这么多的钱,很卖力地让操武文满足了一回-----操武文至今还以为,那个夜里,他和我之间有了那种关系,以为他睡了我,哼,就他这样,就可以那么轻松地上我,可能吗?可你这头猪,就以为我为了钱,什么事都干,是不是?当然啦,苏小宝也以为我为了钱,什么人都可以上。我是爱钱,可是我还不至如穷得什么人都可以来上我一回。”
杨微微显然激动了,也生气了。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而吕浩却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睁大了眼睛。他实在很有些不敢相信,杨微微就是这样玩了一把操武文,而且这一把玩得大极了,如果那个小女孩真的是艾滋病,天啦,吕浩不敢想象。不会这么惨吧?上任的第一天,就被人指证染上了艾滋病。这样的场景,吕浩怎么如看电视剧还要急烈和精彩呢?
吕浩的目光复杂地落到了杨微微脸上,杨微微此时因为激动,整张脸全部涨红了,而且胸部随着激动,也是一起一伏地不停晃着,胸前的那两只小白兔更是极不安份地活跃着,不过,吕浩的目光再扫上去的时候,已经不再如最初那么急切地有反应。他很有些不敢相信,杨微微这个看上去不大的头脑里,竟然就能够想到这样的招数玩弄着操武文。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吕浩盯着杨微微问了一句。
“你以为我图你什么?” 杨微微冷冷地反问了吕浩一句。
吕浩才知道自己这么问杨微微,又伤了她。她那么相信他,至少是在信任着他,他还要怀疑她什么呢?
“微微,对不起。我,我不是怀疑什么,而是很感动,真的。我吕浩何德何能让你这么信任我呢?而且还替我想得那么周到,又是罩牌照,又是戴墨镜的,你担心操武文会对付我,让我先要保护好自己,我真的很感动。”吕浩赶紧解释着。他此时对杨微微的情感说实在话,很复杂,很复杂。不单纯是感激,还有一股莫明其妙地恐慌,这女人的手段不是一般地多,而他被她带进这种复杂的境地,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操武文真的染上艾滋病的话,他是该说还是该不说呢?
“吕浩,因为你没有上我。我主动要求你睡我时,你没有。就凭这一点,我认定你是一个汉子。至如你和欧阳兰之间的破事,我不会多嘴多舌的。姐弟恋多的去,在我眼里还不至如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我不明白,你怎么和她搅和的同时,对自己的妻子那么关心呢?她七个月的身孕,你就耐不住了?这一点,我挺有些瞧不起你的。我在路上想过,我该不该告诉你这件事,可是,我又担心,如果没有你,我解决不了这件事,所以,我最终还是把你绕进来了。如果你觉得你不适合参与这件事的话,你现在可以退出,我找操武文要钱去,我要带小女孩去北京看病,这钱必须由操武文出,另告诉,他没钱。这件事,我替他保密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拿不到钱,我立马把这件事捅出去。”杨微微一脸的果断和果决。
吕浩已经没有退路了。到了这一步,他能退吗?他让杨微微瞧不起是事小,如果杨微微一怒火,把他也捅了出来,他就是没吃着羊肉招惹一身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肯定不能做。
“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呢?”吕浩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