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成团浆糊,没有任何状态,其实也不是没有状态,那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只苍蝇,眼里看见的天空一片无穷,但是间隔着一面玻璃,飞不出去。
吕浩发现,他在这个间豪华无比的套间里,就是一只让欧阳兰讨厌的苍蝇一般。
“你生气了?”欧阳兰的香气又靠了过来,吕浩的鼻子又被这股香气塞满着,可是他却没有去回答欧阳兰的问题。
他能不生气吗?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男人。一个正常而又**走足的男人。
欧阳兰这一次次掉他的味口,除了玩弄于他外,吕浩此时找不到任何的解释和理由了。
“吕浩,”欧阳兰又一次直呼吕浩的字名。
吕浩很有点无语,这个欧阳兰到底要怎么样啊?我的天,她是在磨练他的耐力还是**他的暴发力?
“欧阳兰,你能不能不要玩这一套,有屁就快放。”吕浩也直呼着欧阳兰的名字,一字一顿地望着窗外的大海说着,其实窗外的大海是一片黑漆漆,他根本看不到什么。
“哈哈哈。”欧阳兰终于暴发出一阵阵原本就属于她的高调笑声,只要这样的笑,才会让欧阳兰恢复到平时的她,正常的她,高调的她,以及野心十足的她。
吕浩盯着欧阳兰的大笑,哎,这女人怎么说进入状态就能进入状态?吕浩有些无奈,又有些厌倦地想着。
“我该走了。”吕浩一边如此说,一边不满地瞪了欧阳兰一眼。他到现在都在感觉欧阳兰又在捉弄于他。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欧阳兰收起了笑,一脸的正经相。这女人的变脸也太快了,说笑,狂笑。说停,如此正经一般。她倒是一位极佳的表演者,相比她而言,吕浩发现,自己的一点点演戏也太小儿科了。
“欧阳兰,你要是有话,就痛快一点好吗?你**的到底要折腾到几点?”吕浩骂了一句脏话,他只能用这样的愤懑去压制随时往出跳的**,他现在很快,而且特别特别想,把这女人放倒,往死里去蹂躏她,只有这样,吕浩才感觉解恨和解压一般。
可欧阳兰此时却恬静得脸蛋绯红一片,细腻的肌肤映出一层淡淡的粉色,仿佛轻轻一捏就能够捏出水似的温和。她身上那一股好闻的香味仍然是那么的沁人心脾,撩拨得吕浩口干舌燥的同时,极其不自在,又极被羞辱一般。
吕浩越想控制自己某方面的邪念,可这邪念却如杂草,漫无边际地乱长,他此时此刻,直想不敢一切,把欧阳兰干掉,用他的方式去干掉她,而且用他的方式去羞辱一番这样的一个高高在上而又自以为是的女人。
可是,吕浩还是不敢。他还是放纵不了自己,还是被官场的巨大圈套罩得不能动,也不敢动。
“操**。”吕浩在内心深处骂着自己,同时又深吸了一口气,不停跟内心作着斗争的同时,发誓说要冷静,要稳定,要不急不躁,要让欧阳兰自己暴发,自己求他。
可欧阳兰这个晚上,真是邪门了,竟然恬静得除了诱人的媚态外,没有一点从前的需要和急切以及放纵。
“她这是怎么啦?我碰鬼了?这女人不是欧阳兰,只是欧阳兰的外壳?”吕浩开始怀疑自己看错了人,开始怀疑眼里的欧阳兰是个错觉。
欧阳兰却似乎半点也不在乎吕浩的咒骂,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根烟,仍然那么优雅地吸了一口,而且居然把烟吐得吕浩一脸----
吕浩再也忍不住,冲到欧阳兰身边,把她的烟抢了过来,掐灭在烟灰缸里,在欧阳兰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他把她按倒在沙发上,疯一般地撕掉了欧阳兰的名贵睡袍,骂了一句:“你**的就是欠操!”
吕浩象输光的赌徒,一边压住了欧阳兰,一边去解自己的皮带,随着“哧啦”一声,吕浩的裤子竟被欧阳兰扯脱在地,她一脸邪气地盯着他,似乎在说:“我等的就是你这种强暴式的侵略。”
“妈b,你有病!”吕浩被欧阳兰的神情伤着了,松开了欧阳兰,极为失败地从她的身体上站了起来,弯腰去捡自己的裤子。
“你还是不敢强暴我是不是?”欧阳兰挑剔地冲着吕浩叫。
“我为什么要强暴你呢?”吕浩冷冷地回了一句,他这便知道,欧阳兰飞海南而来,就是来羞辱他的。可他没对不起她啊,在北京的时候,是她自己不让他陪的,不是他不陪她的。才几天时间,欧阳兰怎么变得这么变态呢?
吕浩穿好衣服,站起来往外走,可就在他拉门的时候,欧阳兰却从后面抱住了他,他感觉欧阳兰在哭,他的后背有冰冷的感觉,应该是欧阳兰的眼泪。
吕浩便转过身看欧阳兰,欧阳兰果然在哭。
“你怎么啦?”吕浩急了,也慌了。
“你为什么不强暴我?”欧阳兰一边拍打着吕浩,一边疯一般地哭。
“姐,姐姐,”吕浩被欧阳兰哭得心痛起来,柔声地喊着欧阳兰。
“你为什么不这样毁掉你的形象?你为什么不呢?”欧阳兰越哭越凶,她就想激怒吕浩,就想让吕浩以最丑恶的一面让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