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扳倒是很容易的。可路鑫波已经在这方面上过一次当,他再派来的人,必定会在经济问题上面做到万无一失。就算他们有什么问题,也不可能再让我们抓到一丝一毫的把柄。
吕浩,你懂我的意思吗?”莫正南突然把烟掐灭了,抬头盯住了吕浩的眼睛,吕浩一时间乱了手脚,心跳得快要到了嗓子口。他被老板分析的情式吓住了,没想到老板会在谈话之间,转过来盯住他看。
“我,我-----”吕浩一下子结巴了。
莫正南便收起了目光,端起杯子重新喝了一口水,然后才对吕浩说:“你别这样傻坐着,自己去给自己泡一杯茶,压压你的乱慌。你怎么还没有进入状态呢?”莫正南有些担心了,他把整个形式以及他的担心全告诉了吕浩,可这年轻人,怎么像傻了一般呢?被吓住了?这点事情就被吓住的话,今后还怎么挑重担呢?
吕浩赶紧站了起来,去洗手间把开水壶提了出来,先给莫正南把水杯续满水,才替自己泡了一杯茶,这个时候,莫正南又在拿烟,吕浩赶紧拿起打火机替莫正南把烟点燃了,莫正南也没拒绝吕浩这么做,反而有一种很享受的样子。吕浩这才明白,为什么操武文每次替莫正南做着这些在他眼里是奴**件时,莫正南都没有拒绝和反对。原来人在一定位置上的时候,早就习惯了被人伺候的举措。在他们眼里,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就是一种理所当然。
莫正南今晚也很有一些不平静,他连连抽烟,这在吕浩眼里只有在欧阳月和莫子怡出事故时,他才有这种表现。可今天,他为什么也有这种表现呢?
“坐吧。”莫正南对着还站着的吕浩说,顺式把烟叨在嘴边,又是猛烈地吸了一口。莫正南越是这样,越让吕浩紧张。应该不是念桃让莫正南这个样子的,应该还有更重大的事情吧。吕浩如此想着的时候,赶紧坐了下来,并且拿起了杯子,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水。
“念桃今天说了很多话,念桃今天的举措也融动了我。才有我想找你好好聊聊,想让你在保护好她的同时,尽量让她知道,我们处在一种比较危险的处境之中。不是我不想认她,而是我没办法认她。我现在要是把她带到琉州去,不是成了全市人民的笑话吗?我还能拿什么威信去管理这个城市呢?再说了,我已经告诉了你,目前情形不明朗,在这种情况下,我和你必须加倍小心,而且必须死守在同一条战道里,无论多少人在猜测我和念桃的关系,都没有证据。只是孩子马上要出生了,我还是担心孩子身上有我的影子。所以,属于我和你的时间都比较紧,我们必须抢在路鑫波省长有所动作的时候,尽快把自己的人到位。这也是我在路上问操武文的原因了。林县我打算交给他,县长准备从琉州调一位女士过来,目前人选我还在物色。而这些工作是我目前必须尽快落实到位的,马上就是各县换届的时候,各县的一、二把手,我得稳住啊。可是,念桃今晚的一席话还是让我无地自容啊。我亏久她的太多,太多。所以,吕浩除了让你去带着她,一步一步进入复杂生活境况外,我目前找不到更好的解决方式。再说了,有些事情必须需要时间,可能这个时间的等待有些久,所以,我对起她的同时,我也对不起你。”
莫正南这个时候,目光又回到了吕浩脸上,而他的目光确实是一种很真诚的歉意,这让吕浩一下子手脚无措,赶紧望着莫正南表态说:“莫市长,念桃还年轻,而且成长的环境很简单,一时半会转不弯来也是有之的。我回家后,一定好好和她谈谈,至如您的歉意,真的言重了。您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做都报答不了您的恩情。我会把这些告诉念桃的,怪我,平时和她沟涌太少了,忽略了她的心理变化,也忽略了她的心理需求。这一点,我真要对市长检讨。我毕竟比念桃大几岁,又是过来人,我应该知道她在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多心,最敏感的时候,我是应该抽时间多陪陪她的。如果仅仅是这个原因让市长操心了,那就是我的失职。至如您说的情形变化,我还真没认真去想过,我以为,您接任书记了,一切就会如孟书记在位时那样,由您说了算。我,我还是对形势估计得太乐观了。”吕浩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手不由得在头皮上挠了几下,他还是很紧张。莫正南越是这么信任他,越是让他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再说了,如果真如莫正南所言,他和老板又要面对一场更凶险的斗争,而这一次的斗争,他们能不能再打赢呢?他和老板谁都没有底。这才是吕浩最忧虑的事情。念桃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他觉得还能够去解决和应对,可是真的又要斗争的话,他还没准备好。他觉得好日子才过几天,怎么又要陷入无休无止的斗争之中呢?难道官场之中,真的就万变不离一个“斗”吗?
莫正南看了一眼吕浩,吕浩一紧张,赶紧把挠头皮的头放了下来,结果不小心,差点把茶杯也打翻。莫正南忍不住口气严厉了起来,对着惊慌的吕浩说:“你怎么总是这么不沉稳呢?吕浩,我很有些担心你和念桃。”
莫正南的话一落,吕浩后背的冷汗“嗖”地一下,还是冒了出来。他拼命地压住自己的情绪,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