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慰念桃外,莫正南发现他真的不知道拿这个傻丫头怎么办了。
手机响了,莫正南拿起来看了看,是念桃。他便按下了接听键,吕浩还在洗手间里,他在放水,他只能没事找事干了。免得听到老板和念桃打电话时的尴尬。
“错了没?”莫正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婉转一些,他在车上一直在想,他和念桃之间的距离太远,而且认识的时间也太短,一起生活的时间几乎就没几天。这样的两个人,想沟通和理解,不是一般的容易,这也是念桃总是好心办成坏事的原因。他是爱这个丫头,可是他如此复杂的生活环境里,这样的一个傻孩子能适应吗?她能承受得住生活中随时出现的大风大浪吗?如果她承受不住这样的生活,他不是害了她吗?可是现在,他和念桃已经处成这个样子,接下去怎么办?莫正南一时之间真的为难了。
“嗯。我错了。我不对。我检讨。”念桃在电话另一端有些调皮地说着,一点也不像刚才发脾气的样子,这让莫正南的心又开始痛着,痛着。
这孩子太为他着想了。为了他,她宁愿把一切的委屈和苦恼全压着。为了他,她什么都会去做。她爱他,爱得失去了自己。可念桃越是这样,越让莫正南担心的同时,越是内疚,越是沉重,也越是压力巨大。
“对了,怎么是吕浩的手机呢?”念桃见莫正南没回答,又补充了一个问题。
“他和我在一起。我担心你,怕你不接我的电话,让他打过去安慰你的。”莫正南实事求是地说着,他是有些怕念桃不接自己的电话,再说了,他也不知道该对念桃说什么。道歉?还是承诺?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现在想做的事情。
“哼。”念桃的声音明显撒着娇。这么一来,莫正南的担心便松了下来,这孩子暴发脾气的时候挺吓人的,可是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倒让他沉重的心顿时变得轻松不少,他还怕念桃一直把气装在心里,那样的话,就是他不对了。他不来,念桃还能平静地生活着,他一来就让念桃这么生气和激动的话,对孩子的成长很不利的。所以他就一直内疚啊,现在听念桃又在撒娇,不由得脱口叫了一句:“傻丫头。”
在洗手间的吕浩正好把浴池里的水放好,这句“傻丫头”被他听了一个正着,他不由得笑了起来。老板平时看上去那么严肃的一个人,和女人**时,原来也是这么风情十足嘛。
吕浩正想着的时候,听到了莫正南的叫声:“吕浩,吕浩----”
吕浩赶紧拿着茶杯走了出来,把茶杯放在莫正南面前时说:“洗澡水放好了。”
莫正南的电话打完了,只要念桃的气消了,他就放心了。不过念桃既然说出那番话来,他还是想和吕浩好好谈一谈,除了他和吕浩之间的私事外,接下来怎么走,他也要好好教教吕浩。
“我知道了。”莫正南一边去拿茶杯,一边淡淡地应了一句。
莫正南没让吕浩走,也没让吕浩坐,他便站着,很有些尴尬,不明白莫正南到底要怎么啦。
“坐吧。”莫正南品了一口茶后,望着吕浩说着,吕浩如释重负,赶紧搬了一张凳子,从在沙发对着,毕恭毕敬地看着莫正南。
“吕浩,”莫正南一本正经地叫着吕浩的名字,吕浩刚刚松下来的心,又猛地往上扯了起来,后背竟有汗弹了出来,好在莫正南看不到,要是被老板知道自己这么紧张,他又会怎么想自己呢?
吕浩把目光往茶杯上转移了一下,他不敢再看老板的眼睛,他甚至害怕老板现在会看他的眼睛,他没有老板这么善于隐藏自己的内心,他又怕被老板读中了他此时的恐慌。
好在莫正南没有去看吕浩的脸色,而是顺式又点燃了一根烟,吕浩便想,自己确实不如操武文,如果是操武文,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把火送到老板的嘴边,而他还是反应慢了几拍。
“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三件。”莫正南重重地吐了一口烟,一时间,吕浩眼里的莫正南又被罩上了一股浓厚的神秘色彩,老板这是怎么啦?怎么会这么隆重地交待三件事呢?难道又要斗争?不过,吕浩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地集中精力听莫正南说。这么深的夜里,老板留住他,谈三件事,那就证明这三件事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第一件,你要经常和念桃谈谈心,你们是同龄人,你们有着共同的话题以及很好地沟通方式。念桃的心理负担太重,她的报恩情结也过于严重,你对她的照顾全部成了她必须去报恩的沉重负担,我对她的关爱也成了这种负担。她太没防人之心,这是我最担心她的地方。今晚,你给她打电话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还好是你在接电话,要是别人听到她这么莫明其妙的一通话,后果是我,也是你不敢去想象的。现在的情形不明朗,朱天佑书记迟迟不揭盖子,只有一种可能,市长的人选定不下来。书记应该会是我,在这一点上面,路鑫波省长不得不妥协。但是再下来的市长,估计就是路鑫波省长的人。他不可能把整个琉州送给朱天佑书记。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和我,又要面临一场比孟成林还要复杂的斗争。孟成林毕竟自己不干净,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