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女人就是他日夜想象的丫头,才感觉,这个小小的房间,就是他和她,还有她肚子里即将出生孩子的家------
是啊,家,此时就是这个小小的房间,这个地方是他一家三口相依相偎的地方,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压倒了他在琉州的小二楼,压倒了他奋力迈进的官场------。此时,他要的,就是这个可怜的女孩,忍辱负重地为他怀着孩子,为他孤独地守着无尽的岁月,还要为他背负着无名无份的日子-------
莫正南此时真的很想补偿这个丫头,很想对她说:“我带你走,你是我的女人,是孩子的妈妈,是我接下来的岁月里必须去珍惜和保护的女人。”
莫正南好想贴着这个丫头的耳根,好想给她承诺,给她一份真实的关爱,一如这个丫头,把她对自己的想念,一针一线地绣了出来,绣得那么地逼真,也绣得那么地朴实和幸福。
莫正南打开绣品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全是这个丫头的爱,是她一心一意对他的全部守候和相思。她才二十几岁啊,而他几乎可以做她的爸爸,可就算是这样,他却还是不能把她带在身边,他却还是把她推给了另外的一个男人。
他欠她的,在他目睹她如此笨重的身体时,在他看到她差点要摔倒时,他的心就在为她而起起落落着,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敢,他也不能走近她,给她半点的力量,甚至给她一句认可的话,给她一句承诺。
莫正南的心真的痛了起来,又如很多手在扯着他的心,在揉成一团,挤压着-------
一句简单的承诺啊,却如泰山一般压了过来,他说不出口,他也不敢说出口。
莫正南怕啊,他还是怕啊。
莫正南要接任琉州的书记,这似乎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而省委迟迟不下文,就一定有他无可想象的阻力,这种阻力一如他在设计扳倒孟成林一样,不是单一的,而是牵一而动全身。这样的牵扯,在官场从来都是一串接一串的,哪一串都不容易斩尽杀绝啊。在这个时候,他想见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还得靠自己的秘书来安排,还得找尽这种理由。
莫正南一边抱着念桃百感交集,一边是巨大的内疚和对自己的指责,他还要这个丫头为自己苦守到什么时候呢?他竟然说不出一个具体的时间,竟然连一句简单的承诺也给不起。
而桃念多么单纯啊,她没有找他要过一句承诺,要过一分钱,甚至要过一寸房。她此时的身体却轻轻地颤栗着,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她的嘴里发出了轻轻的哼声,婉如唱着一首无序的情歌,如同天籁一般,缭绕在大厅里面,似是哭泣,又似是在轻妙的歌唱。
念桃轻轻的哼吟,越来越浓重的呼吸,刺激了莫正南的视听,他暂时把他心里的内疚和疼痛丢到了一边,他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山峰、峡谷、仙人洞,在莫正南的眼里闪着、闪着
莫正南的兴致越来越高亢,终于忍不住松开她的舌头,低声道:“我想要你!”
“嗯。”念桃还是那么地温柔,竟开始去脱自己的衣服,灯没有被念桃关掉,或许是念桃越来越愿意在莫正南身边去展示一个完整的自己,一个不再胆小如鼠的自己吧。
“你要我帮你脱吗?”念桃在脱着衣服的动作中,一脸绯红,很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莫正南问着。
这丫头真的长大了,也越来越成熟了,她的身上就散少着成**人的味道了。莫正南痴痴地盯着念桃那张红得鲜艳的脸,忍不住又伸手在她的脸上抚爱了几把。
“那我脱光好吗?”念桃不确实地又问了一句。
“傻丫头啊,我的傻丫头。”莫正南捧起了念桃的脸,亲了亲后又说:“脱吧,让我听听儿子在你肚子里的折腾声。”
念桃便不再犹豫不决,哗啦啦地脱掉了衣服,那个圆圆溜溜的大肚皮,如大冬瓜一般扎进了莫正南的眼里,他一下子被念桃的这个冬瓜体给打动了,不顾一切地跪了下来,贴在念桃的肚皮上听着---------
念桃见莫正南竟然跪在了自己的身体边,一下子又不知所措起来,赶紧说:“你,你别跪着啊。”
“我应该这样才对得起你们母子。”莫正南喃喃地说了一句。
这一句落在念桃的耳朵里,她竟然无比地心酸,她赶紧坐在床沿上,抱着莫正南的头说:“别这样好吗?别这样好吗?”
莫正南的身子整个地颤抖着,这孩子啊,太为他着想了。他伸手去摸念桃的肚皮,摸得那么小心,生怕打搅了孩子的世界,又生怕弄痛了念桃一样,他摸着,一圈一圈地抚爱着这个大大的冬瓜体-------
突然,莫正南的目光落到了念桃的双腿之间,那个黑白相见的地方,竟然盛开着无比让他触目惊心的花朵一般。他的目光继续看着,肚皮两边,大腿两边全是这种花纹,念桃身上的经纹被孩子调皮地挣开了,也挣断了-------
莫正南的手落在了这些经纹上,他一边摸着,一边对念桃说:“这些痕迹会伴你一生的,你知道吗?”
“嗯。我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