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凌,我今天好开心啊,好美的绣品啊,你明天来看好吗?你要是觉得一个来不方便,便把冰冰也约来,吕浩说,将来,你和我可以办一个绣品厂。雁凌,真的可以办厂,太美了,太让我感动了。”
顾雁凌正在家里看电视剧,这一段她总感觉无所事事,而冉冰冰自从受到打击后,象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是不肯出门。一接到念桃的电话,她也兴奋起来,赶紧说:“好的,好的,我正愁没事干呢。我给冰冰打电话,一定带她来,不过,念桃,冰冰要是来了,你就原谅她好吗?她也怪可怜的。”
“我知道的。我从来没怪过她,真的。”念桃赶紧说。
“冉冰冰又要来?”吕浩不满地问了一句。
“算了,吕浩。她也受到了教训,相信她会改的。”念桃替冉冰冰求着情,她现在越来越发现,吕浩的力量强大起来,而且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吕浩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不过,对于她来说,她并没有如吕浩那般去想,吕浩的一切是她给的。她不认为吕浩有今天与她有什么关系,她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去想,一旦认为某个人是自己造就的,那么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你都不会感动、知足。你总会认为,人家该如此做,人家欠你的。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谁又真正欠谁的呢?吕浩真的欠念桃的吗?吕浩有今天,其实也是他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
吕浩没再和念桃争辩冉冰冰的事情,再说了,他还要回办公室去准备明天的会,他现在的心境放在会议上,冉冰冰不再是他需要针对的人物和力量了。
县城很快到了,吕浩把念桃送回了家,而且一直陪着念桃上楼进了家门后,他才离开。
吕浩的小心和体贴,还是让念桃很感动。尽管吕浩对她和莫正南之间的关系有目的可图,可是天天如此照顾她,是极不容易的一件事。再说了,她也看得出来,吕浩是真心在替她着想,也是真心在关心她的,只有真心关心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做得这么周到和体贴。
吕浩回办公室后,李小梅居然还在,一见吕浩,便说:“你可回来了,操县长来了几次。”
“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他说什么没有?”吕浩不解地望着李小梅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他见我和小周在忙着准备明天的会,就没多问什么。”李小梅解释完后,又说:“要不,你给操县长打个电话,看看他找你干什么。”
吕浩便掏出手机拨通了操武文的手机,操武文还在陪苏小宝他们吃饭,一见是吕浩的电话,接起来就问:“吕县,怎么一大天不人影呢?苏总可有意见了,不来陪他喝几杯吗?”
吕浩一听是这种破事,心便放了下来。不过嘴上客气地说:“县长,我去了马届镇,准备了明天的礼品,刚回到办公室,听李局长说您找来,就赶紧给您挂电话了,不过就算您不找我,我也向您汇报的。明天的礼品,全部是马届镇的乡绣品,您认为怎么样?”
操武文其实知道吕浩去了马镇届,马镇届的镇长早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了,他之所以去吕浩的办公室,就是想看看吕浩会对他说些什么,他感觉吕浩越来越我行我素,而且越来越自以为是。要置办什么礼品,催勇全哪里会有专门的安排,可吕浩却偏偏不经历办公室,自成一体地去了马届镇,而且连声招呼都不打。这小伙子到底想干什么呢?抢风头?还是越位?无论是哪一种,操武文都是极其不爽的。他下午其实和莫正南通过电话,莫正南在电话中很客气而且很信任地让操武文放心工作,江超群的事情有个着落后,林县的大权就会交到他手上,莫正南没有明确说,但是大意是这样的。难道吕浩不明白老板的意思?他跟了莫正南两年,这点眼力劲没有?
操武文越来越不满吕浩,为了一个杨微微,操武文对吕浩就极有想法,他中午陪苏小宝们吃过饭后,给杨微微挂了一个电话,杨微微在电话中撒娇说:“这么重大的场面,不让我参加。都怪吕浩,来一趟北京,就让老板取消了我去林县的决定。吕浩压根就没安心,故意不让我们见面嘛。我现在可想你了。”说着还在手机里“波”了几下。刺激得操武文那根东东又直插云霄般地威武着,极其不舍里在手机中:“宝贝,我的好宝贝,乖乖,”等乱叫着,叫得杨微微在手机另一端,风情万种般地笑着,叫着。勾得操武文心里又是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那种见不着人的抓心抓肝,让操武文对吕浩有了一种咬牙切齿般的恨意。偏偏在下午,马届镇镇长来电话说吕浩去了马届镇,收了一堆的绣品,这玩意,在操武文眼里,一文不值。几个农村老婆娘坐在树下绣个针线活,能值什么钱呢?想当年,哪个村妇不会绣个几针呢?也只有吕浩这种脑子生绣的书生,才会把这破玩意当个宝。
现在吕浩给操武文打电话,汇报礼品的时候,操武文懒得多说什么,礼品的事情,他已经让催勇全重新安排了,来的领导一人一套琉州万佳制衣厂的西服,三千多一套。琉州万佳牌西服不仅在琉州是品牌,还出口到国外市场,很多领导都爱穿这种吕牌的衣服。衣着大方不说,安全可靠。
操武文说:“吕县本事可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