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摸,他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大凡第一次的东西,总会更刺激人,黑暗中,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今晚属于宝贝的,宝贝说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好不好?”说着,手又在伸进了杨微微下面的洞里,使劲地往里探索了一把,刺痛得杨微微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一叫把操武文的**挑得更大了。
操武文在黑暗中急切去脱自己的衣服,当他放松压杨微微的力量时,杨微微一下子翻到了他的身上,把他压在了自己的身子底下,邪邪地贴着操武文的耳根说:“今夜我要让你爽死!”
操武文哪里见过这种架式啊,早已被**烧得受不了,急切地说:“宝贝,快点,帮哥哥把衣服脱掉,快。”
杨微微开始给操武文脱衣服,一边脱一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包包里,她如变戏法一般,用粘贴膜把操武文的眼睛给贴粘上了,操武文想用手去扯粘在脸上的东西,被杨微微落在脸上的吻定住了,杨微微亲了他一下后,问操武文说:“哥哥,很想刺激是吧?”
“宝贝,哥哥好想上你,快点,行不行?哥哥求你了,哥哥硬得不行,你摸,你摸。”说着,操武文把杨微微的手往他的命根子处拉,那根命根子,确实硬得如铁棒棒一样,可是就算是这样,又与她杨微微何干呢?
“玩死你。”杨微微重重地捏了一把那个硬如铁的棒棒,还是极邪气地说。
操武文哪里受得住杨微微的这种挑逗,一边不停地喊:“宝贝,我要你,我要干你,”一边又在她的洞口处乱摸。
杨微微终于脱光了操武文,操武文就要翻身去压她,她说:“哥哥听我的,保证让哥哥爽死,要是不听,我不玩了。”
操武文可急了,赶紧说:“好,好,我听宝贝的。你快一点好不好?我真等不及了。”说着手又在杨微微的洞里掏了一把,让杨微微痛得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她极力地压住自己的情绪,从包包里掏出了她的丝巾,把操武文的手绑了床上,操武文喊:“你这是干什么啊?”
“哥哥,听我的,保证让你爽死,刺激死的。”杨微微的声音极为邪气,让操武文好奇的同时,等待着她玩什么花样。这女人要是在床上玩花样,倒也是一件格外新奇的事。操武文就没有再问,任由杨微微把自己的双手,双脚全绑在了床上,接着就是杨微微进洗手间的声音,洗手间传来的流水声,操武文喊:“宝贝,你快点好不好?我回家晚了,不行啊。”
杨微微在洗手间冷笑了,拔通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说:“866房间,快来,来后,进房间时,动作放巧一点,事成后,给你一千元。”
电话打完后,杨微微小心地把房间的门打开留了一条缝,把毛巾用热水打湿后,便走到了操武文身边,她开始在操武文身上,用热毛巾一点一点地擦着,果然,操武文有一种很爽的感觉,一边擦,杨微微还一边说:“爽吧,哥哥,说了,会让哥哥爽到家的。”
杨微微在操武文的那根铁棒棒上极其用心地擦了一下,又一下,一阵阵热气,流遍了整个身体,操武文感觉很多双如杨微微这般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摸着,摸着,他幻想,全身都是她的手,幻想,杨微微在亲他的身体,甚至是那个地方----
杨微微再进了洗手间时,她请的女人来了,她把女人拉进洗手间,把门重新关好,她压低声音地说:“你只管服务,不要说话,我来说话,你来做。懂了吗?”
女人奇怪盯着杨微微,不过,因为有一千块啊,女人也就懒得再问什么。
女人被杨微微带到了操武文的床边,杨微微站在一边说了一句:“哥哥,马上就让你快活死。”
女人便扒在操武文身下,那根铁棒棒含在了女人的嘴里,操武文果然发出了极为满足的叫声:“宝贝,好爽啊。”
身子下面的女人像是受到了鼓励,嘴里的那根东东更加自如地被她搅动着,深吸着-----
好在房间里很暗,杨微微只能听得见这一对男女的各自发出的那种声音,刺激得她在这一刻很想干点什么,可是她一想到这个人就是操武文,头顶谢了一块头发的老男人时,就半点兴趣没有。她突然好想吕浩,要是这个男人是吕浩该多好啊,她还是想和吕浩干,有吕浩帮她,她的计划也能够实现。
杨微微想着吕浩在干她,也发出了女人的喘息声,那个身子底下的女人听见杨微微的声音后,极力压着自己的声音,以至如操武文听到的声音还是杨微微,他什么都不再想了,任由身子底下的那个女人,爽爽地舒服着他------
女人吸累了后,跳起来,坐进了操武文的那根棒棒上,她很卖力地上下使着劲,每使一次轻,杨微微便发出了配合的**声,叫得操武文的心起起落落的,直到操武文“哦啊,哦啊”地叫着时,杨微微才松了一口气,此时操武文满足极了,又叫了一声:“宝贝,太爽了。”
女人的任务完成了,她轻轻地从操武文的身体上跳了下来,杨微微便说:“哥哥,瞎子摸,爽吧,刺激吧。我洗洗后,就来好好陪哥哥,你休息一下,接着来。”
“好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