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步下来了楼,喊住吕浩说:“我还是想回琉州去,我不放心正南哥哥。”
吕浩真拿欧阳兰没办法,只好说:“那我们一起走吧。”欧阳兰打了一个电话,让人把车开回家去,而她紧跟在吕浩身后,生怕一眨眼吕浩就消失了一样。
杨微微倒是很热情地和欧阳兰打了一声招呼,欧阳兰尽量平淡地和她扯了两句,就和吕浩并排走着,讨论起琉州的事情来,不再理杨微微和苏小宝。
几个人一起奔向机场,吕浩总是不放心杨微微一样,又担心欧阳兰吃醋,整个路上,他变得格外地紧张,弦也崩得格外紧。好在苏小宝一直在和杨微微说说笑笑,倒也让吕浩的尴尬减轻不少。
上了飞机后,吕浩的位置恰恰和杨微微在一起,而欧阳兰是临时买的票,排在后面。可欧阳兰却不动声色地对杨微微说:“小杨,我和吕浩还要谈起事情,和你调个位置好吗?”
杨微微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不过,这种事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她喜欢的是法拉利,又不是吕浩,她才不在乎和谁坐在一起。便很爽快地和吕浩调了位置。等坐下来后,吕浩才知道杨微微一个坐到了最后面,便对苏小宝说:“你去同杨微微边上的人换个位置吧,等会下飞机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等苏小宝一坐,欧阳兰就发火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又怎么啦?”吕浩一脸不解地望着欧阳兰问。
“她怎么在一起?”欧阳兰继续发问。
“这是工作,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吕浩也生气了,从欧阳兰跟着要回琉州到换位置,吕浩就忍着没做声,欧阳兰这么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和她是什么关系。如果他和欧阳兰的关系被老板发觉了,吕浩都不敢去想后果。
“兰姐,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影响我的工作好不好?而且你和我关系,是见光就死的那种,如果你想保留时间长一点,让我们两个更快乐一点的话,就不要这么小题大作好不好?而且我现在根基不稳,要是被人知道我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谁还敢用我?我还能有威信吗?”吕浩很小声音地和欧阳兰争辩着,可他的心骤然间堵成了一个大板块,这女人,上到欧阳兰,下到梅洁,他怎么一个都看不懂。她们到底要干什么?男人为了一介权利而想着心思斗法,女人为了得到一个男人,想着法斗心机吗?
“无论什么时候,你咬死不承认我和你的关系,不就得了吗?至如我要和你坐在一起,你是你主子的秘书,你应该时刻陪在我的身边,照顾我,伺候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是你自己做贼心虚,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如你这么想呢。傻瓜。”欧阳兰也有她的道理,她就是要正大光明地和吕浩在一起,越是偷偷摸摸越有人说闲话,还不如公开化,透明化,这样,想造谣生事的人,反而没话可说了。越是非正常关系,越要装得正常化一样。
吕浩辩不过欧阳兰,索性不再说话,盯着窗外看,窗外的蓝天白云似乎融手可摸一样,那么美,那么近。
欧阳兰也倍感无趣,闭目养神,可她却感觉委屈极了,她这么紧张吕浩干什么呢?如果吕浩非要和杨微微搞到了一起,她管得来吗?她是不是太不正常了?再说了,吕浩是要回林县,而她却只能回琉州,她这么急急地跟在吕浩身边跑,留住了吕浩的人,留得住吕浩的心吗?
唉,这女人啊,傻起来还真是傻。猜测起来,也是没有半点道理可讲。以前欧阳兰的女友对欧阳兰讲,她老公有次出差回来,她偷看了老公的手机,手机上有和一个女人的信息,先是回老公几点到?住哪个宾馆?接着又是她不去陪老公的朋友吃饭了,就呆在房间里。女人便展开了丰富的联想,以为是老公早和女人约会了,在一起开房,办完事后,老公有朋友请吃饭,而女人不想去吃,就在房间里等她老公,为了证明她的猜测,她还给那女人打电话。一打才知道,这女人是老公战友的女儿,是求她老公**文,想去宾馆送点特产给老板,他和女人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所以信息也没删。没想到回家后被欧阳兰的女友发现了,两个人大吵一架,还惊动了另外的女人,直到她打电话给她老公道歉,她老公才知道女友给对方也打了电话。欧阳兰当时骂女友,神经质,小心眼,无所找事。现在才发现,大凡在乎一个男人,还真的是会神经质,小心眼,甚至无所找事的。她欧阳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现在不就为了一个小男人无所找事吗?而且还让这个小男人内心极不愉快,她这又是何苦呢?
直到飞机到降落到江南省的机场,吕浩都没再和欧阳兰说话,欧阳兰恼火极了,不过,她装作很平淡甚至很平静的样子,跟在吕浩后面下了飞机,出机场时,吕浩没走,他显然在等苏小宝和杨微微,欧阳兰又有些不高兴,径直一直人往前走,吕浩没办法,只得去找欧阳兰,要是不把欧阳兰安抚好,他怕是没到林县,就会把苏小宝和杨微微给得罪了。
“兰姐,”吕浩轻轻地叫了欧阳兰一声。
“你去接你的微微吧,她才是重要的人物,管我干什么。”欧阳兰没好气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