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该好好收收伞了。”
莫正南一说这话,方扬的冷气冒得更急,更快。而吕浩很了解莫正南,老板要插手的事情,没有拿不下的山头。他现在真是担心安琪,她一向心高气傲,还指望着嫁给吴海坤,老板真要查的话,安琪会放手吴海坤吗?
吕浩一点底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那么急地回家去呢?”欧阳兰极不爽地问吕浩。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和男人有了那种关系后,恨不得男人老是吊在她的身上才好,可真要天天吊着她,她又会生厌。
“我,我,”吕浩一下子结巴了,他能告诉欧阳兰,他在担心安琪吗?为一个思思,欧阳兰就不高兴,再多出一个安琪来,欧阳兰还不损死他啊。
“到底是什么事啊?”欧阳兰大有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架式。
“临江大桥被人堵了,我在担心老板。”吕浩撒了一个谎。
“啊,又有人堵桥?”欧阳兰虽然听到吕浩在电话中说临江大桥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老板还在解决,只是这件事是孟成林书记手上的事情,真要扯起来的话,又会在琉州有不小的风波。所以,我想回琉州去看看,毕竟我当然整理过资料,而老板对这件事情不是很熟悉。”吕浩越说越像真的一样。
欧阳兰不是那种不知道谁重谁轻的人,一见吕浩这么重情重义,对老板果然是忠贞不渝,便说:“你在面前停车,我就在这里下,这附近有一家会所,我去会所里等你,你去胡总办公室办完事情后,来这里接我,我送你去机场,你要是不赶回去见你主子一面,估计你晚上也没什么心情陪我,再说了,我也得好好休息一下,昨晚奋战得太久了,浑身还在疼呢。”
欧阳兰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光艳的台阶,这台阶下得让吕浩舒服的同时,也极为感动。他马上说:“兰姐,真好。”
吕浩把车子开到了一家会所门口,就准备把钥匙还给欧阳兰,自己打车去胡总办公室,可他万万没想到,欧阳兰竟然说:“把车子开去吧。”
“这,这个车太好了,太打眼了。”吕浩摇头。
“你以为这是林县啊,开个法拉利有什么了不起啊,我就是要让你开着法拉利去,让胡总的人不要轻视你,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你懂不懂啊?”欧阳兰教训吕浩说。
吕浩笑了笑,就把递给欧阳兰的钥匙收了回来,开着欧阳兰的车去了胡总的办公室。
吕浩一个人开着法拉利的车,在北京街上行驶时,生出许多的感慨,这种感慨与欧阳兰在车上时不同,他现在似乎觉得这车好象就是他的,他在主宰法拉利的同时,也在主宰他自己的人生。
吕浩去胡总办公室的时候,胡总正在办公室里招开中层管理人员的会议,一见吕浩来了,就让杨微微去接待吕浩,他把几件事扯扯就来。
吕浩一见杨微微,主动伸出手来握住了杨微微的手,那手滑溜溜地,握起来的感觉还确实很不错了。吕浩忍不住多握了一下,直到杨微微抽出手,他才惊了一下,脸不由得涨得通红。
杨微微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给吕浩倒了一杯茶水,说了一声:“吕县长辛苦了,请坐吧。”
吕浩便有些尴尬地坐了下来,端起茶水喝水,却没想到是刚刚烧开的开水,烫得吕浩的眼前直冒金花,他不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不是个东西,见了漂亮女人,就犯贱。”
杨微微倒完茶水后,借故开会,出了胡总的办公室,把吕浩一个人丢在办公室里等胡总。
吕浩有些无聊,便走到大厅去看了看,欧阳兰叮嘱他,看看胡总的员工素质,就知道这个公司的实力。
吕浩在大厅绕了一个圈,见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工作格子间里忙忙碌碌,他们的神情紧崩着,高度紧张而且很严肃一般。这样的工作氛围,是林县,甚至是在琉州政府大楼是找不到的。在政府部门,如果你不想着当官的话,日子是真好混。一杯茶,一张报纸就能打发一天的时间,要多轻松就有多轻松。当然了,这种轻松混日子的人,要么是女人,要么是已经过气了或者已经没有指望再上升的人。
吕浩就算是在政府工作的时候,也是很忙的,不仅仅他是莫正南的秘书,更多的是他愿意忙碌着,愿意把日子过得充实,过得无怨无悔。
吕浩正看着,胡总来了,老远就热情地叫着:“吕兄弟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吕浩赶紧走了过去,握了握胡总的手说:“公司管理有方啊,胡总管理有方啊。”
胡总便哈哈大笑起来了,笑过之后说:“哪里,哪里。承蒙吕兄弟夸奖了。”
吕浩坐在沙发上后,胡总也坐到了他的对面,吕浩便说:“胡总,您也很忙,关于投资的事情,我想听听胡总的建议。”
“吕兄弟信不过我?”胡总望着吕浩笑着问了一句。
“哪里,哪里。”吕浩也学着胡总的话打了一个哈哈,无论胡总去不去林县投资,如欧阳兰所言,总是要来公司里见一见的嘛。
“胡总的公司做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