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起了床,两个收拾完毕后,去了餐厅吃了自助餐,一夜的奋战,吕浩确实感觉饿了,拿着托盘,选了一堆吃的东西,欧阳兰笑着问他:“你吃得完吗?象喂猪一样。”
没想到吕浩风呼呼地全部吃完了,而欧阳兰反而吃得不多,一直母爱般地看着吕浩吃,她竟发现,吕浩越来越可爱,而她也越来越想去宠他,护他,帮他了。
吃完早点,欧阳兰竟然把车钥匙交给吕浩,要吕浩开车,吕浩哪里敢开啊,这可是法拉利啊,撞了一点,他可赔不起。
“有姐姐坐你身边,放心大胆地开吧。”欧阳兰鼓励地看着吕浩,吕浩见欧阳兰这么信任他,不由得一阵阵激动,那可是法拉利啊,几个男人不渴望与名车、美女为伍呢?
吕浩开动了车子,无限骄傲地上路了。
“我们去钓鱼台。”欧阳兰说了一句,便打开了导航仪,让吕浩跟着导航仪的路线走就是了。
“我们去钓鱼台?”吕浩惊诧极了,看着欧阳兰问。
钓鱼台不是谁都能够进去的,比昨天去的私人会所还要严格一百倍,如果不是欧阳兰说要去钓鱼台,吕浩想都不想,那个地方,哪里是他这个小人物去得起的地方呢?他仅仅只是听说过那个地方有十八幢楼,一幢楼只有一桌客人,其他的,他知道得很少。也从来没去想过,有一天他会去钓鱼台吃饭。
钓鱼台离吕浩的生活太远了,远得不在他的想象范围内。可现在,此时钓鱼台又是那么近,近得如手中开的法拉利一般,正握在他手掌心之中。
“我要带你游遍北京最牛的地方,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楼外有楼。也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更好地成长,更有底气地成熟,稳重起来。”白天的欧阳兰和夜里的欧阳兰就是不一样。白天的她,那么理智,那么果断,又那么出手不凡。夜里的她却真正是个需要人征服,需用要人疼爱的女人。
钓鱼台到了,钓鱼台国宾馆坐落在北京西郊阜成门外古钓鱼台风景区,南北长约一 公里,东西宽约0.5公里,总面积42万平方米。钓鱼台国宾馆有十几栋楼房,楼房从钓鱼台东门北边,按逆时针方向依次编号,各楼从中心湖南侧起始,沿逆时针方向,由“一号楼”编号至“十八号楼”。要说历史,北京钓鱼台可以上溯到800年前的金代,当时这里位于京城的西北,名为鱼藻池,水域面积很大,玉渊潭和钓鱼台没有间隔,是金、元皇帝每年游幸之地。金代章宗皇帝喜在此处垂钓,因而得名“钓鱼台”。
到了明代万历年间,这里成为明代皇亲的京郊别墅。钓鱼台描绘得多美:水上有钓鱼台国宾馆舟,水心有岛,岛上有榭,还有花鸟,泉水潺潺,冬夏不竭。这样的景色美得太有江南园林味道了,当然这样的景色也往只是给少数人提供的。
欧阳兰的车在大门处登记了车号,吕浩很有些紧张,这可是各国首老出入的地方,有一天,他这个乡下泥腿子,居然开着法拉利的车站在了门口。进门的手续也极复杂,一道一道的,每一道门是需要报车牌号,被证实登记后,才放他们进去。
欧阳兰定的是五号楼,这可是**当年最爱住的一幢楼。
五号楼位于宾馆园区的北部正中,当年**就喜欢在这里出入着。现在,这个地方是很多国事活动的举办场所。五号楼有团长套、豪华套、普通套及标准客房共二十四套,内设会见厅、谈判厅、宴会厅和百人厅。
吕浩一走进去,就有一种很神圣的感觉涌了出来,这可比私人会所更具有神秘感和神圣感。这里的家具全部的历朝历代传来下的家具,而且这里的古字画全部是真迹,价值连城。最让吕浩爽目的还是这里的服务员,一个比一个漂亮,漂亮得简真没办法去形容。居然在这里工作的女孩,顶多也就两年时间,基本上被高官或者大款们选走了。当然啦,来这里做个服务员,也是极不容易的。以前这里的服务员主要从青岛,天水等出美女的地方选拔,现在选的范大一些,在选美中优秀的女孩也会被送到这里来。
吕浩的眼睛忍不住就往这些女孩身上扫,欧阳兰故意“咳咳”地几声,吕浩赶紧收回目光,没事似的地说:“姐姐比她们都有韵味,这种味道她们可一辈子不会有的。”说着用力地把欧阳兰往怀里拉了一把,这一次倒让欧阳兰吓了一大跳,只是惊吓之后,却又是一种巨大的满足和幸福感。唉,这女人啊,总是在男人的这些狗屁话和威猛偷袭中快乐着。
进了包房后,一直有好几个服务员跟着服务,吕浩偷偷地问欧阳兰:“这里的最低消息是多少?”
“一个人最低消费两千,服务员费用另算。”欧阳兰淡淡地说,看得出来,她经常来这里了。
“那也不算太贵。”吕浩竟有些小失望,以为来这里是天价消费。没想到才两千一个人,这个价位在琉州也不算最贵的。
欧阳兰扫了一下吕浩,虽然还是淡淡的口气,这一回吕浩才知道,欧阳兰这一餐要花多少钱了。
“这里不接待两个人,两个人来也会算八个人的消费。我们不吃任何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