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轻松不少。再说了,老板关心念桃,他肯定就要往最好的方面去说了。果然,莫正南在电话中“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完说:“你小子,肯定是个重男轻女的家伙。是个胖小子我就开心,是个丫头我就不开心了?”莫正南心情大好,他其实也隐隐希望念桃替他生个儿子,这男人嘛,传综接代的思想总是会有一些的。
“当然,只要孩子健康成长着,生男生女都开心,都会开心的。”吕浩赶紧圆了一句。
“去北京多住两天,把手上的工作安排好,家里的事也要安排妥当。另外,替我好好陪陪小兰,她估计还在生气中,一直和我冷战。她太闲了,整天无所事事的,你就顺着她,让她找找乐子,气顺了,不闹事,我就心安了。”说着,莫正南也没再等吕浩回话,就挂了电话。
老板的一个电话,让吕浩不得不改变计划,他本来是想把手中的事全部理顺后再去北京,一心一意把制药厂建立起来。可老板的一个电话,让吕浩明白,老板是需要他现在就去北京,欧阳兰不是他,也不是老板愿意去得罪的人。再说了,吕浩和欧阳兰之间形成了这样的关系,而且欧阳兰在这方面的需要还真是比较强烈,那个晚上他是如何让欧阳兰满足的,他并不记得。可那个早晨,他让欧阳兰欲罢不休的急切,吕浩一想起来,就很有些不是滋味,说什么,他就要认认真真地把这个女人干得彻底扒下,只有这样才能让吕浩自己是个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而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吕浩放下电话后,去了操武文的办公室,在上楼的时候,他偏偏遇上了江超群,吕浩还是很客气地叫了一声:“江书记好。”
江超群扫了吕浩一眼,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也不问吕浩要干什么,是不是找他,就急匆匆地往楼下走。江超群不问吕浩,倒让吕浩省了不少事,要是真的问起来,他还得和江超群周旋半天,对他而言,他现在不希望浪费时间,特别是现在这个形势,很适合于他的时候,他一定要尽快做点成绩出来,无论是走莫正南的路线,还是欧阳兰的路线,对于他而言,就是形势一片大好。所以,时间对于他来说,就显得特别宝贵了。
吕浩也没把江超群的态度放在心上,赶紧去了操武文办公室,操武文正准备去水利局参加一个会议,见吕浩来了,赶紧说:“吕浩,坐吧。”
吕浩坐了下来,操武文便给吕浩倒了一杯水,这让吕浩既感动的同时也极为不好意思,赶紧说:“操县长,哪里能让您给我倒水啊,您快放下,我来,我自己来。”说着,一边从操武文手里抢过水瓶,一边把感激和激动两种表情堆满了一脸。无论莫正南如何信任自己,无论多少人知道他背后站着莫正南如此大的一个后台,他都得格外低调并且格外尊重地去面对别人。
操武文见吕浩这么尊重自己,不由得对这个年轻人多看了几眼,他一脸的感激和激动,让操武文有一种很舒服而且很爽的感觉。目前江超群基本上可以排除去局了,而他和吕浩都是莫正南身边要重用的人,但是林县的干部,现在怕是谁知道,吕浩背后的力量有多巨大了。
林县第一水泥厂的问题,这些年没办法解决,可吕浩硬是解决了。工业局大楼被炸,谁也不怕去碰这个问题,可吕浩不仅碰了,而且解决得让人心服口服。虽然的确是莫正南在背后支持着他,可能够让一个领导如此支持也是吕浩的本事,现在,连他这个做县长的人,也不敢去得罪的吕浩,却在他面前如此低调,而且如此尊重自己,对于这一点来说,操武文就觉得吕浩前途无量,一个能够在成绩面前稳得住的人,一个能够在背后有如此高人指导的时候,不飘浮,不荡漾的年轻人,他还能有什么事可以应付不了的呢?
吕浩拿起水瓶,先给操武文的杯子加满水,才给自己的杯子倒水,做完这些后,吕浩便说:“操县长,我今天去北京,想把制药厂的事情再落实一下,您觉得呢?”吕浩一脸的谦逊,更让操武文觉得这年轻人还确实不错,也难怪莫正南会如此信任他,也如此重点培养他。真是后生可畏啊,于是,他赶紧说:“吕浩,你有什么想法尽量放开手脚去干,你现在还年轻,做错了,还有回头的机会和勇气。不像我们,老了,就容易畏手畏脚,就容易被自己的谨小慎微给缚束住了,谨慎固然好,可是太谨慎了,是干不了大事的。所以,吕浩,趁着年轻,趁着有干劲,就往前冲吧。我会在你的身后支持你的,放手去吧。”
操武文说的一番话也确实是他的真心话,他这些年来一直很谨小慎微,每走一步,都是格外地小心,生怕做错了,生怕哪里做得不圆满,容易让人抓住话题,批个不停。这年头,事,干得越多,越容易有话给别人说,你不干事,反而没话给别人说。不干事就没错误,也没人能够盯住你,甚至是挑你的刺。可是,如果老是这样不干事,混日子,坐在这个位置上又有什么意义呢?对于操武文来说,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一方面他渴望有所作为,另一方面他又老怕出错。在发展中的城市,谁又能保证件件事情是对的呢?谁又能保证所有的执政导向是对的呢?摸着石头过河的时候,就需要如吕浩这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