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命于谁了。林县的问题都没调查清楚,调查组的人居然跑到了琉州,这背后明显就有人在操纵。现在,找到了证人,他们变被动为主动了。如果找不到证人,不就听他们栽赃不成?这些手下人,听到风声就是雨声,以为傍上了大树,就有了靠山。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能够找到靠山的呢?
温厅长也不能全怪底下的人,他自己都在寻找靠山,底下的人当然更容易遇到大树,就急着往上爬了。
莫正南他们一行赶到省里时,朱天佑已经通知了相关人员开会,特别强调纪委部门主要负责人都要到场。路鑫波不明白朱天佑突然通知开会是什么意思,田天带着调查去了琉州,可是传来回来的消息不乐观,还是没查莫正南有用的消息,不过有江超群和梅洁的口供,也算是一件明证吧。
路鑫波心里想着,有这样的明证在他手里,他还会怕朱天佑?结果等他走进会场时,整个人怔住了,除莫正南、郭邦德还有温厅长在会场上外,其他的人却没有人影。朱天佑坐在主席上,这三人坐在第一排,一见路鑫波进来,朱天佑便说:“老路,坐吧。”
路鑫波不知道是该去主席还是该在第一排坐着,一时很有些尴尬。
“老路,坐到上面来吧。”朱天佑说。
“朱书记,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通知开会,还说纪委的同志都要到场的吗?”路鑫波问了一句。
“邦德同志不是纪委的同志吗?温厅长是公安系统的同志吗?今天的会议就是纪委和公安厅到底该有那些职责和权限,我想听老路重申一下。当然了,正南同志是我特请过来的,你不是派人下去调查他吗?现在我把人带到你面前来了,你就开诚布公地调查一回吧。”
路鑫波傻眼了,这是哪跟哪的事情呢。他确实是说要调查莫正南,也只是口头上说过,不过,他也没想到田天这么快就跑下去调查了,当然去了就去了,调查情况是纪委常有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说了,如果林县的江超群说的是真的,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于是把底气提了提,望着朱天佑说:“朱书记,你这是何苦呢?大家都忙,要开会就正常地开,要私下谈话就去办公室,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大题小作了?我还有一堆的事要处理,我先走了。”说着,还真往外走,朱天佑一下子发怒了,把手往主席台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冲着路鑫波的背影喊一声:“路鑫波,”大约是朱天佑真的发怒了,路鑫波还里很有些心虚。毕竟朱天佑是书记,他不过是省长,真正闹起来,高层也会偏向书记的。便收起了脚,回头望着一脸怒气的朱天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整个会场空荡而又沉重。
莫正南没想到朱天佑和路鑫波会如针尖对麦芒,还真的闹起来了。看来这一次,朱天佑是动真格的了。他便坐着,默默地看着书记和省长的对抗。这种时候,他们都不说话是最好的,否则很容易让路鑫波把火发到他们身上去。
会场的空气越来越压抑了,朱天佑就那样盯着路鑫波,路鑫波也盯着朱天佑,都不甘示弱。足足盯了两分钟,路鑫波认输了,语气缓和地说:“朱书记,如果是我路鑫波犯了什么错误,请你指出来,不要以这种方式好吗?”
朱天佑见路鑫波终于肯在自己面前低头,便笑了笑说:“坐吧,老路,我让你看看证据。”
路鑫波便不解地坐到了主席台上,不多时,马镇长便走了进来,朱天佑指着后排的椅子说:“坐吧。”
马镇长这次看到了省委书记和省长,心里那个激动和紧张,真是没法形容。反正银元是他祖辈留下来,还有的是他自己收藏的,他又没犯什么错,怕什么。便心安理得地坐在莫正南的后面,这样看书记和省长,就看得更清楚一些了。
“老人家,您说说银元是怎么一回事?”朱天佑很和气地望着马镇长问了一句。
这是会议室啊,马镇长听省委书记喊他,赶紧一下子站了起来了,朱天佑便说:“老人家,你坐着说。”一句“老人家”喊得马镇长热泪盈眶,一个劲地说:“谢谢省委书记,谢谢省委书记。”莫正南见马镇长激动了,赶紧走过去,把他扶在座位上坐好,说:“老人家,慢慢说。”
路鑫波这个时候莫明其妙地看着这几个人,他是听田天说银元是莫正南让人收聚,怎么又有这个老人出现?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马镇长便把他家祖传的银元是怎么留下来的,自己怎么收聚别人家的银元,如何送给江超群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马镇长一讲完,路鑫波才知道,他大意了,他怎么就听信了江超群和那个梅洁的口供呢?口供能算证据吗?他发现他真是失误啊,手下人这么一说,他就认为还真有此事。现在可好,他们直接带着证人送到了他的面前,他这事办得,要多被动就有多被动。只是,他心里怪起了田天,这么急地往琉州跑干什么呢?如果真有问题,还怕人家飞了不成?
这时,马镇长又说:“我家的银元都有马记的字样,你们可以把银元给我看看,我认得我家的银元。”
温厅长已经让东城局局长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