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力量越来越强,他迅速翻到了欧阳兰身上,拼命地挤压她、揉搓她,而此时的欧阳兰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在吕浩眼里高不可攀的东西,瞬间全没了,全碎了,除了欧阳兰不断发出的呻吟外,吕浩眼里只剩下,一个女人,一个他可以去上的女人,一个现在他需要发泄,她也需要被发泄的女人。
欧阳兰回国后,一直没有找过男人,她以为自己是属于莫正南的,可是偏偏在那样的时候,莫正南没有要她。没有哪一种羞辱能与被男人脱光了之后,又不要更可怕,更可憎的。她在那一刻,先是恨电话,接着便明白,莫正南根本就不想要她。她已经没有要脸地开口叫着、求着,这个男人要她,可这个男人却还是生硬地推开了她。这个男人在这样的时刻,把如此高傲的欧阳兰打入了地狱之中。无论这个男人怎么给她打电话,她都无法释怀被他推开的那一刻。
她的正南哥哥原来根本就不属于她,他属于那个野丫头,属于一个在她眼里根本就不能拿上台面的野丫头。她很清楚,莫正南喊“丫头”时,喊的是念桃,很清楚,他有那么一刻是迷糊的。可是他的迷糊太快,他没有进入她的身体,他就清醒过来了。
她要报复莫正南,要报复这个不要她的男人。得不到她要的正南哥哥,就要睡遍他身边的人。欧阳兰就是这么想着的,可是她又有那么多的不甘心,睡遍别人能换得回正南哥哥吗?
酒,就是一个好东西,醉酒却是美妙,酒,可以乱性。就如现在这样,她才不管这个压着她的男人是谁,只要她可以满足,只要她可以忘怀,甚至只要她能够发泄,就足够了。
这样的夜里,除了发泄外,欧阳兰还能有什么呢?
灯就在这一刻,被吕浩熄灭了。吕浩不需要灯,他不愿意要灯。黑暗才能给他更多的力量和放纵。黑暗才能让女人的肉香散发得更快更远。他除了这个女人的香气外,他已经嗅不到任何的味道。他把欧阳兰身上的衣服扯掉了,欧阳兰反过来又把他的衣服被扯掉了,两个**便抱到了一起,吕浩那根已经急切需要发泄的东东,准确无误地**了欧阳兰的身子里,欧阳兰快乐地发出“哦、哦”的叫声,她扯过吕浩,让他全部压住了她,她的嘴又一次贴住了吕浩,急切而又畅快地在吕浩嘴里游动着。
吕浩的力量越来越大,他攒了这么久的**,如决堤的海啸一般,呼啦啦地卷着他,也卷着欧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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