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他能做到这一步吗?
无论怎么问,莫正南都知道,他很难做到这一步。一如他现在对欧阳兰的感情,如果不是他需要她的帮助,他还会如此担心她吗?
“我真的把官职看得高过一切吗?”在这个夜里,莫正南如此问自己。
而在这个夜里,可怜的吕浩却开着车直奔江滩酒吧而去。江滩酒吧在省城的江滩公园上,这里一排酒吧,吕浩在省里念书时,时常来这里演奏,赚一点生活费。他对这里曾经是熟悉的,只是工作后,他很少再来这里。没想到,这里的生意这么火暴,车子停了长长的一溜,吕浩想找个空档停车,绕了一个圈子,没有找到。
吕浩不得不把车子停在另一个街道口,步行走到了江滩公园里,江滩公园的夜景灯火辉煌,确实是省城的大气派,美丽,奢华,精致,的确让人流连忘返。江滩每到夏天,可以说人流如织,场面确实是壮观。
吕浩来到了江滩酒吧,这酒名名字就叫江滩酒台,在众多酒吧里面,这名字就显得俗气,显得普通。可是,这年头,越是俗的,直白的东西,越成为人们的抢手货。这家酒吧却是所有酒吧中人气最旺的,当然消费也是所有酒吧中最昂贵。
吕浩走进酒吧,在迷离的灯光中,寻找着欧阳兰。一个个吧台坐着一对对情侣,有抱着的,有贴面相拥的,也有双手不空,在彼此身上乱摸的,特别是有一对,那男人一边把酒水往女孩嘴里喂着,一只手却在女孩的下体不停地动作着,那女孩整个身子,如美女蛇般地纽动着,胸口的那一团团肉,晃得吕浩一阵阵面红心跳,身下的那根东西,不听使劲地撑了起来,他的血脉全部冲了起来,一股强烈地生理冲动,让他这个时候真想抓住任何一个女孩,就在这里,就在这种迷离得让人满是**的灯光中干一次。只要是个女孩,吕浩在这一刻,都有干的冲动。
吕浩在这个时候,没有理智,没有官场,更没有莫正南的话。有的只是这一个接一个的场面刺激,有的只是原始的冲动和本能的反应。
吕浩正看得不以乐乎时,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又是莫正南的,莫正南实在是难以入睡,这个欧阳兰没找到的话,他就睡不安稳啊。
“我到了江滩酒吧,正在找,还没找到。”吕浩似乎从醉酒中醒来一样,赶紧对着手机压低声音说。旁边那一对骂了一句:“神经病。”
吕浩也不敢接话,赶紧头一低,往后面继续找,莫正南还在问:“江滩酒吧没找到吗?那她去了哪里?手机一直打不通。”吕浩听得出来,莫正南是真在着急,赶紧说:“我还在打。找到马上给您打电话。”
吕浩在酒台,不敢喊莫市长,怕引来异样的目光。吕浩的神情,把服务员也引来了,他走到吕浩身边说:“先生,你需要吧台吗?”
吕浩赶紧摇头,服务生盯着他问:“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找人。”吕浩不想到服务生纠缠,直接说。服务生怪怪地盯了吕浩一下,看着吕浩往后面走,他便停在中途,观察着吕浩。
吕浩走到最后座,才看到欧阳兰,她端着xo的酒饮着,见到吕浩,象是没看到他一样,目中无人的继续饮着酒,吕浩叫了一句:“兰姐,”欧阳兰眯着眼睛看着吕浩问:“你是谁啊?”
“兰姐,是我,吕浩。”吕浩一边说一边坐在了欧阳兰的对面,那一直盯着他的服务生这才转身往前台走去。
欧阳兰还是眯着眼睛说:“吕浩是谁啊?我不认识。”说着又把xo的酒往嘴里灌着,她这哪里是喝酒,简直就是卖醉。吕浩想去拦,欧阳兰却大声喊:“服务生,上酒。”
吕浩简直拿欧阳兰没办法,想着老板还在等他的电话,想起身到外面去打,又不放心欧阳兰,于是掏出手机给莫正南发了一条信息:兰姐在江滩酒吧喝酒。
吕浩刚把发送键按下,欧阳兰却伸手来抢吕浩的手机,一边抢一边说:“他都不要我了,找我干什么?”
原来欧阳兰知道莫正南一直在找她,她是一边喝酒,一边看看手机,见莫正南打过好几次电话,她的心又不知道是该恨莫正南还是该不计较他,她每次掏出来看过之后,就把手机给关掉了。她在赌气,可是一个人坐在酒吧喝闷酒,看着人家都是对双成对时,那种滋味很有些心酸。
现在吕浩真的从林县赶来了,把莫正南爱着的女人独自留在家里,欧阳兰又有一种报复过来的快感,用已经喝得模糊的眼睛看着吕浩说:“喝酒。”
服务生又送了一杯酒过来,欧阳兰却冲服务生吼:“我要一瓶,听见没有,我要一瓶。”
服务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欧阳兰喝的xo是 40°法国人头马,路易十三,两万多一瓶,一杯也要好几千,也不怪服务生这么看着欧阳兰,欧阳兰被服务激怒了,指着服务生骂了一句脏话:“操你大爷的,老子要一瓶,有你这样看人的吗?想不想做生意啦,拿酒来。”
服务生被欧阳兰骂得不敢还口,快步跑去拿酒了,吕浩便对欧阳兰说:“兰姐,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我送你回去,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