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找一个,这人嘛,死了的不能复活,活着的还得继续活着。对于,我看你家小姨子,有貌有品,对你也很不错。你是单身,她也未嫁,正好可以再组织一个家,要不要我做个媒,讨杯喜酒喝?随便穿一穿正南送给我的鞋子,你送的鞋子走起来路,肯定是稳稳当当的。”路鑫波话里有话的说。
莫正南当然听得明白路鑫波的指向,只是他没往鞋子走路上去想,而是笑着对路鑫波说:“谢谢省长的关心。我这个小姨子,玩性大,还请路省长多多原谅,她怕一时半会没玩够,嫁人对她来说,没概念的。”莫正南说得很婉转,路鑫波也没再继续,而是再一次伸出手重重地握了握莫正南的手说:“正南,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我们这些官员,天天都在忙啊,连赌物思情的时间就难道有一回。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握着莫正南的手也松了下来,一转身走到自己的车旁,莫正南还一直挥着手,极目而跳地送着路鑫波的车离去。
路鑫波一走,莫正南紧张的心才松驰了一些。人在官场走着,自然而然对许多事,许多人就会警觉。而官场上有许多事,往往都是紧紧捂盖子,以为可以做到密不可宣,可是往往却总有关键的人,在等关键的机会,而这关键的机会一如现在,欧阳兰们的出手,他们会不会绕过路鑫波呢?只要他们绕得路鑫波这一关,那么对付路鑫波不一定要用利剑,只需要一片树叶,甚至是一根稻草,就能把路鑫波们压垮。可是,如果时机把握得不准,很可能就会坏掉一盘大棋。
莫正南想到这里,赶紧给吕浩打电话,吕浩已经接到了莫正南司机的信息,他把这条信息告诉了欧阳兰,欧阳兰带的人和郭邦德带的人全藏在了不远处,密切关注着楚云宾馆进入的人。
吕浩一接电话,莫正南就说:“暂时不要行动,路省长很有可能现在去了宾馆,不要正面冲突。最好等到吃饭的时候动手,他们那个时候没有防备。”
“知道了,莫市长。”吕浩在电话中说。[` 书 .com小说`]
莫正南便挂了电话,吕浩把莫正南的意思告诉了欧阳兰,欧阳兰却不以为然地说:“马后炮。”
吕浩笑了笑,没再说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宾馆大门,他实在是担心罗婉之的安全,比刚刚知道时要担心许多。他已经给思思发了信息,让她哪里也不要去,在宾馆等消息。他现在已经在想办法打听她妈妈的下落,很快就会有结果。并且叮嘱她,不要给他打电话,他不方便接电话。
思思一个人在宾馆里,时而揪心,时而看着孟成林的骨灰而伤心。她觉得此时的时间真是难熬到了极端,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难熬的。她在宾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动着,手机就放在床上,她时刻就在希望,手机早点响,时刻都在等吕浩的电话。
莫正南的电话打完没多久,路鑫波就真的去了楚云宾馆,他还是不放心田天,他要去看看罗婉之,看到她安全,他才放心。已经死掉了一个孟成林,不能再让罗婉之不明不白地死掉,那他就真的说不清楚了。朱天佑对孟成林的事情一直没有发声,越是不发声,越给他紧张的感觉,他怕的不是发声,而是如朱天佑这样静着。这官场上的事,一静就不是什么好事,一静就证明有大的动作。可朱天佑到底有多大的动作,路鑫波至今也摸不着边。
司机把车停在楚云宾馆门口,路鑫波下车后,四处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样,就径直走了进去。而路鑫波的这些动作,全在吕浩们的视线之中,欧阳兰甚至冷笑了一下说:“这老狐狸精,又想玩什么呢?”
路鑫波到了宾馆的房子时,田天也在房间里,门口也是几个便衣人员把守着,路鑫波便放心了一下,这种时候,他可不能再出现任何的漏动。
罗婉之一见路鑫波,就冲着他喊:“路省长,您可来了,求求您,放我走吧,我女儿一个人在宾馆里,找不到我,她会着急的。她已经没有爸爸啦,她不能再没有妈妈。路省长,你也是做父亲的人,求求你,可怜可怜孩子吧。我该交待的全交待了,可他们就是不听。”
田天赶紧打断罗婉之的话说:“闭嘴。”
路鑫波不满地扫了一下田天说:“对罗女士态度好一点,她想吃什么,喝什么,你们一律照办。另外,不许为难她,不许用刑。”说着,又走到罗婉之身边说:“罗婉之女士,很对不起。我们也不是要为难你,就是想你再回忆回忆,莫正南和老孟在一起的情形。其实带件事都是莫正南策划的,你要恨就恨他吧。我对老孟的心情,你是清楚。这些年,我也没拿老孟当外人,现在是莫正南欺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们就得反击,你说呢?至如你的女儿,我会派人去关照她的,你就放心。安心在这里静一静,好好想一想,莫正南在琉州的经历。”
路鑫波半是引导,半是安慰地对罗婉之说着,罗婉之听着还是很感激了一番,望着路鑫波说:“路省长,我该说的,真的全部说了。你还是放我走吧,而且钱我也愿意交出来,现在就请你们放我走。”
路鑫波见罗婉之就是不窍门,便失去了耐心。丢下罗婉之,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