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不是装孙子,拿热脸往人家冷**上贴。这是游戏规则,适者生存的社会,又能说胡总错到了哪里去?
船靠岸后,小周已经在岸边等吕浩,一见吕浩,赶紧迎上来,替吕浩和胡总把后座的车门打开了,胡总便笑说着:“看来啊,这强将手下的兵都不弱,这小伙子也很机灵哟。可比江超群书记那个司机强多了,那人狗仗人势。前天,我们的车经过一收费站时,收费站例行公务地把标杆放下了,这司机摇下车窗就大骂人家眼睛瞎了,一号车也敢拦?是不是不想干了?对方还是一个小丫头,赶紧跑出来道了半天歉,那人才骂骂烈烈地把车子开走。可江超群书记去在后座闭目养神,似乎这一切与他没半点关系一样。”
胡总说完,吕浩笑了笑,没接话。小周更不敢接话,他是临时工啊,当然不能和江超群的司机比,江超群的司机是小车队的队长,经常找小周要烟抽,可怜的小周,只要下乡,收到的烟全贡献给他了。当然这种事,他是不敢对吕浩提的。领导与领导之间最忌讳司机在背后乱告黑状的,再说了,小周现在和吕浩不是太熟悉,而且吕浩在林县根基没有扎下去,他就算告了江超群司机的黑状,吕浩又能拿那司机怎么办呢?这秘书和司机都是领导身边离不开的人,左右手的关系,哪个领导不是对秘书和司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难道他们真的不知道身边的人在底下的小动作吗?只是更多的时候,不愿意去说罢了。一个司机养活一家人的费用,哪个不是领导惯出来的呢?
上车后,胡总主动对吕浩说:“关于投资办厂的事情,我回北京后,会派专业人员下来和你们谈的,这件事,我还是愿意交给小兄弟你来操作。我既然不打算下江超群书记的套儿,我也绝对不会和他合作,这种人,花花肠子比我还多,我可不敢把一个多亿的投资打水漂玩。”
“你准备投资一个多亿?”吕浩吃惊地问。
“怎么啦?不相信胡哥的能力?”胡总笑着问吕浩。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吕浩赶紧解释,是他确实没想到胡总会在林县投这么多钱,如果真是这样,他在林县的地位马上就可以确立起来,一个湿地保护的项目,一个一个多亿的招商,这对于林县而言,绝对是两次大手笔。当然相比一河两岸而言,这两个大手笔还抵不过刘儒生手上的。( 书 。com纯文字)不过,刘儒生和李小梅现如今打得火热,一河两岸的工程启动也少不了他。再说了,老板已经清楚了江超群的为人,而且秘密约谈了操武文,估计下步都有大的动作,看来他的春天来了。
“好了,好了,小兄弟,哥逗你玩的。哥这一次是真的会为老区人民干点实事的,放心。不过,我来林县找姑娘时,可不能堵我的门哟。刘教授昨晚被堵了吧?”胡总突然大笑起来。
吕浩愣住了。这胡总怎么知道刘教授昨天被堵的事情?
“我不过是捉弄一下这个书呆子,就给了江超群一种药,这种药性发作的时候,会出现很多幻觉,不过绝对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哟。只是这个书呆子,竟然被人家录了音,嘿嘿,好玩,好玩。”胡总这么说的时候,吕浩更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胡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吕浩收起了笑容,很严肃地问胡总。
“小兄弟,没事。真要闹起来,我出来作证,药是我的,点子也是我出的。只是我可没让江超群这老狐狸送自己的女人,我是让他们替江超群找个少妇,没想到这老狐狸让自己的女人出马,还录了音。我是出去买烟的时候,遇到了派出所的人,我偷偷地跟踪了他们,便知道了昨晚江超群和梅洁玩的把戏。不过,小兄弟,这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刘教授好面子而已,是我,他们敢这样下套?这药,我给你一份,你交给江超群,把录音换回来,他再敢闹的话,我就把他要求我替他**的事情说出来。刘教授已经说了,大家和为贵,真要闹起来,我们京城来的人,还会怕一个小县城的人?我们敢在下面把动静闹起来,就一定有闹动静的理由和魅力,这怕是江超群这老狐狸没考虑周全的。不满你说,除了正南兄外,你们这里的官员,我可不会服的。玩阴的,不是我胡某人的对头。”胡总说完,没事一般地点了一根烟,点完了,才记起什么的把烟往吕浩手上塞,吕浩接了过来,不过他没抽,他不抽烟。还是把烟拿在手上把玩着,他实在没想到胡总居然是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他原来什么都知道。可怜了刘教授,还吓得尿流的。
这一路上,胡总还真把吕浩当自家兄弟一般,把这样的事都不藏着不收着地告诉了吕浩,他便知道,胡总有他们的行事原则,玩闹归玩闹,只是大家都得见好就收。他们这种人还是有他们的道和法的,否则也不可能把生意滚这么大了。
在胡总这样那样的讲述着,机场很快就了,刚刚把胡总送上飞机,吕浩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思思。
思思?吕浩的心颤抖起来,她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在车上的时候,吕浩尽管一直在胡总说话,可一些问题和矛盾,吕浩不得不想。在官场就是这样,看似简单的一件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