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住的。可刘教授没等吕浩开口,同样在众人的惊诧中把三杯酒给干掉了,第一轮,就出现了如此大的**,看来,今晚的酒,怕真是不醉不归。
只是吕浩始终不明白,胡总去了哪里?梅洁跳出来如此罚酒又是什么意思呢?
江超群和梅洁联手演苦肉计吗?这个念头一闪,吕浩就有些坐不住,就拿眼睛去看刘儒生,因为他对刘教授毕竟不熟悉。刘儒生却在这个时候说:“江书记果真厉害,强将手下无弱兵啊,看来今天,刘教授怕是挡不住了。”
因为喝了酒,刘教授开始有些兴奋了,脸也红了起来,整个人就有些飘,说话就显得很兴奋,他望着梅洁说:“这美女一端杯,准能醉倒一大排啊,不过醉在石榴裙下,做鬼也值哦。”说着,竟然举杯要和江超群喝,江超群当然不甘落后,先给刘教授把酒倒酒,才给自己倒满说:“能够请得动京城的大教授,是我江某的荣幸,来,我敬大教授。”说着,又是一口干,这样一来,大家开始轮流给刘教授敬酒,而刘教授却是来者不拒,吕浩担心这样喝下去,刘教授会吃亏,于是说:“刘教授到林县来了,林县有很多特色菜,先尝尝林县的特色菜,这酒嘛,就缓一会儿再喝。”
吕浩一开口,梅洁又跳了出来,她这一回笑着望着女区长说:“吕县长这一回为林子县立了大功,区长怕是要好好酬谢一下吕县长吧?”
梅洁话因一落,江超群也笑着说:“对了,吕县长现在可是林县的功臣,李局长、梅局长和区长都要给这位小兄弟敬一下,后生可畏啊,你们这几个大姐就得向***学习,学习了。当然啦,这经是不能取的,经验嘛就得好好总结、总结。”
话一落,又是一阵哄笑。梅洁便带头给吕浩敬酒,吕浩没想到矛头对准了自己,这个时间,他是断然不能把自己喝醉的,因为他老觉得这中间有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他又不清楚。他把目光投向了李小梅,想让李小梅出来挡一下。李小梅这一回算是弄懂了吕浩的意思,站起来说:“江书记,要说敬酒,我们三个女下属,应该好好给您敬一敬,都是您领导有方,才有刘教授这样的大教授来到了林县。至如吕县长嘛,您说得对,他还是***,在这酒桌上,就数吕县长年龄最小,而且还不是我们这一代的,虽然他是领导,可是,我还是认为这酒应该敬书记才对。”说完,故意把头偏向吕浩说:“您说呢?吕县长。”
吕浩赶紧说:“李局长说着,除了三个女将要给书记敬酒外,我也该给书记好好敬一杯。”说着,也替自己加满了酒。
“你们今天这是怎么啦?大家都是来陪刘教授的哟,可别把方向开错了。再说了,林县的人一直是好客、礼重。来,大家敬刘教授的酒。”江超群没办法,只得把酒往刘教授身上引,他知道,李小梅和吕浩在联手,这一对人一联手,就有些不好办。他要是和梅洁联手太明显,显然要这个场合不适宜。
可梅洁不干了,她在酒桌上一直想出尽风头,可是第一炮被女区长抢了,她好不容易用三杯酒来了一个下马威,现在提议给吕浩敬酒,竟被李小梅搅了场子,心里便老大不痛快。把江超群叮嘱她的话,给忘了一干二净,江超群要她把刘教授灌倒的同时,要让吕浩不倒也必须醉,可现在李小梅站起来搅场子,梅洁就不干了。不由望着李小梅说:“看不出来啊,李局长这么维护吕县长,酒也不让咱们敬,我说区长,你觉得脸上有光没?我是觉得脸上很没光彩的,哪里有女人敬酒,男人不喝不说,还要向女人求救的呢?我和区长也太没面子了。看来我和区长是不是该收场呢?”
吕浩一愣,看来梅洁在观察他,他偷看李小梅被梅洁看到了。今天这酒要是不喝,梅洁这一张嘴怕是堵不住。不过,有刘儒生照着场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一想,就对梅洁说:“既然梅局长把话说到这份上,我这个小兄弟就给三位姐姐先敬一杯了,在这里,我也不是什么副县长了,是各位的小兄弟,还需要各位多多关照。”
吕浩的这一番话说得很是谦逊,倒让梅洁的咄咄逼人有些不好意思再继续往下进行,于是收剑了一些说:“吕县长敬的酒,我第一个喝。”说着,又是干了,吕浩没办法,也只得干。敬了梅洁,就得敬李小梅,李小梅还想辩解,见吕浩已经把喝下去了,她再多说话又会被梅洁抓住把柄,在这一点上面,她可不是梅洁的对手。
女区长好不容易有机会给吕浩敬酒,赶紧说:“领导意思,我喝干。”
梅洁不干了,损了一句女区长,“吕兄弟都说了,他在这里是咱们的兄弟,不是什么副县长,要干,一起干。”
吕浩笑了笑,对女区长说:“我干。”把一杯酒又灌了下去,几个女将在灌吕浩的时候,江超群也没空着,一个劲给刘教授戴高帽子,自然又让刘教授多喝了好几杯。
吕浩感觉今天的场面有些不对头,好象全都是冲着刘教授和他来的一般。
刘儒生这个时候,显得格外逍遥自在,一会儿吃吃菜,一会儿看看李小梅,他这人,到哪里都不掩饰自己的心情。在这一点上面,倒让吕浩羡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