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刑具,虽然吕浩看不到,可他感觉得到。一个男人再把他往下按的时候,他努力地吸住气,尽量不让**再往那些银针一般的尖尖上扎。
可两个男人根本就不放过吕浩,一齐动手把吕浩往铁椅子上按,吕浩感觉**里全是银针扎了进去,痛得他不由得喊了起来,这时有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莫正南干了哪些事?”
莫正南干了哪些事?吕浩一愣,马上明白,这些人抓他来就是要搞老板的证据。可是孟成林在这个时候收集老板的证据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莫正南根本就不爱钱,一个不爱钱的官员,他能有什么证据可查呢?唯一的不检点,就是他和念桃之间的感情,可这样的感情算什么呢?
孟成林竟然如此不了解莫正南,吕浩突然悲哀起来。当你的对手在你的面前晃荡了两年,你却弄不清对手是一位怎样的人时,这就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了。他用自己的人生理念去衡量莫正南,以为莫正南会如他那般拼命占有不义之财?
吕浩对孟成林仅存的一丝敬意荡然无存。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男人说:“说吧,你的老板已经不管你了,你没必要为他守着什么。”说完,放了一段录音,竟是孟成林和莫正南打电话的对白:
“老莫,我们都是是明白人,我拿吕浩交换苏晓阳成不成?”孟成林的声音。
“老孟,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吕浩在林县,苏晓阳在你身边,这两个人与我八杆子打不着,你现在来找我交换人,我上哪里去给你变这么两个大活人给你。再说了,吕浩的事情与我能有什么关系呢?他曾经是我的秘书,我曾经是培养了他,可是他有他的路子要走,他不可能每走一路,我就要去指点是不是?他犯错与否,都是他的事情,好象应该与我无关吧。”老板的声音。
苏晓阳失踪了?吕浩听完这两段对话,突然明白了孟成林为什么要扣下自己,他想拿自己去交换苏晓阳,那么苏晓阳在老板手里?现在老板不肯交换的时候,他们就对自己下狠手,逼自己交待莫正南的证据。
唉,吕浩突然长叹了一声。两男人切掉了录音,对吕浩说:“你老板都不要了,还是说吧。”两男人以为吕浩想明白了。
“我能说什么呢?”吕浩突然说,“莫市长一身正气,为人清白,你们让我交待什么呢?恐怕你们要失望了。我只是请你们转告你们的老板,该亡羊补牢的时候,你们的老板不补,现在想补,已经晚了。”
“你,”其中一个暴怒了,搞半天,吕浩还是不开口,反而来教训他们,这小子怕是铁椅子没坐好,于是对同伴说:“让他继续坐。”于是两个人又把吕浩往铁椅子上压,又是一阵钻心的痛,又是吕浩的惨叫声,要民房的上空飘着,一直飘到了很远、很远。
吕浩的这段话还是被这两男人录音的方式传给了孟成林,孟成林听完了,竟也如吕浩一般地长叹了一声,是啊,他太低估了莫正南,他以为他是地头蛇,就算莫正南是强龙,也斗不过地头蛇的。再说了,莫正南也确实在这两年没有干成多少事,以至如让孟成林更加忽略了对莫正南的认知,他以为莫正南既然也爱美女,美女和钱是分不开的,没钱拿什么养女人?又拿什么玩女人?女人和小人都是最难养的,而女人和小人却又总是被人养着。不养起来,谁为你跑前跑后的忙碌呢?
难道莫正南真的一清二白吗?他和那位叫念桃的女孩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孟成林想到这里,给那男人打电话说:“问他,念桃到底是谁的女人?”
吕浩坐完了铁椅子,一男人就问他:“念桃是莫正南的女人,对吧?”
“念桃是我的老婆,不信你们去民政局查啊。”吕浩感觉全身都在疼。
“妈的,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两男人再一次把吕浩往铁椅子上压着,吕浩被反反复地折磨得**全是血,贴在衣服上难受死了。
吕浩还是什么都没招,而苏晓阳反而把孟成林送车子和送房子的事给招了,彭青山以快速的方式查到了冉冰冰名下的一套房子,在冉冰冰没任何准备的时候,她被带进了纪委。
孟成林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冲着石磊大吼:“你**的是吃干饭的吗?在你的眼皮底下,人都被立案调查了,你竟然一无所知。”
石磊也是刚刚得知消息,彭青山竟然怕背着他不仅把苏晓阳立案调查了,而且还把冉冰冰也带到了纪委问话。很显然,彭青山这样做,肯定是拿到了证据,而这些证据极其不利于孟成林,否则彭青山不会这么张扬地立案,更不会这么张扬地在他面前叫板。
“老板,您还是去省里想想办法吧,事情的发展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了。他们手上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们是不敢立案的。”石磊提醒孟成林。
孟成林一听,才知道自己是被搅乱,赶紧对石磊说:“想办法把冉冰冰弄出来,不要拿女人开刀。至如苏晓阳,估计他怕是招了不少事,你要想办法探听清楚,我现在就去省里找路省长,我就不信,他们还真的反天了不成。”说着,孟成林就挂掉了电话。
孟成林的人还没出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