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才这样干的,我会原谅你的。”
“老板,你太好了。”苏晓阳赶紧绕到孟成林背后替他按摩着,不过,苏晓阳只能用一只手按,一种熟悉的手法,一种整个人松下来的感觉,又让孟成林闭起了眼睛,他心里又有了一种波动,这样的幸福日子,还会属于他们吗?他真的就要废掉这个跟着他这么多年的“仆人”吗?
孟成林涌起了很多的心酸,可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波动,想起什么似地说:“晓阳,别按了,你的肩还有负呢。”
苏晓阳又涌起了一股感动,不由自主地说:“老板,我真的错了,我真错了。”
“知道错了,就行。”孟成林淡然地说着。
“以后,我一定不再做任何对不起老板的事。如果我苏晓阳再做一件对不起老板的事,我出门就被车撞死。”苏晓阳冲动地对孟成表达着他此刻的感激和忠诚。
孟成林笑了笑,没再说话,这主仆二人又像是回到了从前那般和谐。
吕浩在这个时候却在北京逛着燕京商场,刘儒生和李小梅一直不见人影,他不好意思给李小梅打电话,只好去了燕京商场,不买什么,过过眼瘾。谁都知道燕京商场的东西贼贵,不过来北京的人,总还是会去逛逛的。
刘儒生说争取湿地保护区的事情问题不大,如果吕浩有兴趣可以和胡总谈谈,争取让胡总把厂子建到林县去。所以还需要等胡总的决定,去不去林县投资办厂。而他说带李小梅去见一位朋友,让吕浩自己在北京逛一下,竟然来了,就安心等着。他不会让他们空手而归的。
吕浩到燕京二楼时,竟然看到了欧阳兰。她什么时候回北京的呢?吕浩一愣,想闪开,却被欧阳兰发现了,远远向他招手。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欧阳兰一见吕浩,重重地在他的肩上拍了拍说:“来北京也不给姐打电话,什么意思呢?”
吕浩就是怕欧阳兰对他的这种亲密,如果被老板看到了,他怎么去解释呢?再说了,他现在心里装着思思,他还真不敢面对欧阳兰。《 书 .com纯》
“兰姐,”吕浩还是尽量热情地叫了一声,“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北京这么大,真没想到啊。”吕浩喊叹着。
“是啊,没想到会遇到我的救命恩人。走,我带你好好逛逛。”说着就把拉吕浩,吕浩的脸极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好在欧阳兰没看到,只顾着拉吕浩下楼。
吕浩和欧阳兰下楼后,欧阳兰去取车,吕浩站在一边等她,等欧阳兰开着车出来时,吕浩惊了一下,他真没想到欧阳兰这么牛,开的车是法拉利跑车中的藏品。他知道欧阳兰有钱,就是没想到她这么有钱。
“怎么啦?”欧阳兰笑着问,“吓着了?”吕浩很诚实地点了点头,欧阳兰便笑得更欢了,笑完说:“一辆法拉利就吓着你了,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吧?这么小的胆小可不适合在官场上混哟。”
吕浩一个劲点头,不说话。是啊,在官场上混,都是要胆大心细,该出手就得出手的。
“说说,来北京干什么?”欧阳兰一边开车一边问。
“来为林县争取湿地保护区的指标。”吕浩简单地说了一下。
“办成了吗?”欧阳兰问。
“据说有希望,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吕浩还是简单地回答着欧阳兰,在这么有钱的女人面前,吕浩还真是放不开。
“谁帮你们跑?”欧阳兰又问了一句。
“一位叫刘儒生的人。昨晚我们请了环保局的伍大志,还有一位刘教授,还有胡总。”吕浩很被动,问一句应一句。
“刘儒生?伍大志?”欧阳兰重复了一下,吕浩不知道怎么接,就没再说话,欧阳兰说:“这两人,我查一下。你先不要急,等我的消息。现在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吃饭,让你见识一下咱北京人的生活。”说着就把车驶进了人流之中。
欧阳兰把车子开到了一个四合院边上,把车子存好后,就领着吕浩往里走,这四合院看起来朴实无华,走进去才知道什么是奢侈。每个房间全部是仿皇宫布置,但却又是实实在在的红木镶制而成。欧阳兰带吕浩进的房间名叫湘妃楼,大概是因为这间房正对着院子里的湘妃竹,湘妃竹长势喜人,斑驳陆离,给人一种很幽雅的伤感,让吕浩一下子想起了**这个伟大政治家、诗人的一首诗:
九嶷山上白云飞,帝子乘风下翠微。
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年衣。
洞庭波涌连天雪,长岛人歌动地诗。
我欲因之梦寥廓,芙蓉国里尽朝晖。
这是一首与爱情有关的诗,也是一首爱情长久的诗。来这个房间的人,吕浩想,应该是与爱情有关的人。而他,还有欧阳兰这里干什么呢?正这么想的时候,吕浩的手机响了,吕浩拿出手机看了看,见是老板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莫正南先说话了:“你还在北京吗?”
“莫市长,林县进入湿地保护区名单问题不大,现在我还在等一位老板的决定,看看能不能去林县投资制药厂,所以还在北京等着这位老板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