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心情郁闷到了极点,孟成林一直没搭理他,送给思思的卡也退了回来,这些信号都是极其危险的,他一直想该如何去争取孟成林的原谅,却听到了苏晓阳的电话,他一喜,是不是苏晓阳在孟成林面前替他说话了,这么一想,赶紧接了电话,苏晓阳却在电话中问:“刘局长,你们下午是不是有扫黄的运动?”
刘局长被苏晓阳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扫过黄,因为孟成林不赞成扫黄,孟成林的理由是,把黄扫干净了,留得住来投资的老板吗?再说了,这种事,在哪朝哪代都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不伤皮,不伤肉,为什么非要扫得那么干净呢?所以,在琉州,扫黄少之又少。
“没有啊,苏秘怎么突然关心这个问题来了?”刘局长惊诧地问了一句。
“应该是有活动,你去查查,说不定下面哪个所的兄弟没钱花了,干上一票也有可能的。你查一下,给我回个电话好吗?至如你和老板的事情,我在老板面前替你说过话,等老板的气消了后,我还会帮你说的。”苏晓阳在电话中给刘局长送着这样的空人情。
“谢谢兄弟了,我马上查。”刘局长还真以为苏晓阳替他说了话,感激得不得了的。
两个人收线后,刘局长打电话一查,还真的有扫黄活动,而且还抓了胡记的老总和两名卖**。这一查,刘局长彻底心凉了,原来孟成林根本就不再相信他。因为带人去扫黄是管军副局长,而他带刘立去医院时,恰巧在医院里遇到了从孟成林病房里出来的管军,他当时还没往心里去,以为是管军值班救了孟思思。现在看来,孟成林在背后有动作了,而且不仅要调查他,还在调查苏晓阳。那两个卖**,整个公安系统谁不知道是吴海坤送给苏晓阳的两个码子,管军却把这两个活宝给抓了,很显然是冲着苏晓阳来的。
刘局长赶紧给苏晓阳打电话,在电话中,刘局长说:“兄弟,大事不好了。”
苏晓阳一惊,问:“是不是何阳、何娜被收了?”
“是的。是管军带人干的,我和你怕都躲不过这场祸了。”刘局长叹了一口气。
“他敢。”苏晓阳说着,气冲冲地挂掉了电话。挂掉电话,他又拔通了管军的电话,管军一见是苏晓阳的电话,惊了一下,不过还是接了,问:“苏大秘怎么记起兄弟来了?”
“哈哈,管局长真会开玩笑,是不是把我的朋友胡总给扫黄了?”苏晓阳没提何阳、何娜。
管军没想到苏晓阳的消息这么灵活,看来内部到处是耳目。他这次扫黄活动是隐蔽行动,结果还是被苏晓阳知道了,他有些拿不定孟成林现在对苏晓阳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孟成林要是还会相信苏晓阳,他这么做,可就惨了。于是,打着哈哈地说:“苏大秘消息真灵通了,我也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的地方,请大秘多多包涵。”
“管局长能否告诉我,你是奉谁的命?又是听谁的指使?”苏晓阳很有些不高兴了。
管军也有些不舒服,不就是一个小秘书吗?可他却处处压人,以前苏晓阳见着他,正眼都不瞅他一眼,这些,苏晓阳大约都忘了。于是管军不冷不热地说:“这是我们工作组织纪律的要求,我是不是可以不向苏大秘汇报呢?”
“我希望你,马上放人。”苏晓阳气冲冲地压掉了电话,在房间里越想看气,越想发觉得要好好管制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管军。于是,一个电话又打到了孟成林的手机上,孟成林的手机占线了,他便一直拔,拔了好几次,孟成林的手机才接通,一接通,孟成林先问了一句:“你这么急找我,有事吗?”
“老板,管军抓了我的两个线人,我要求他放人时,他竟然不放。而且刘局长没安排扫黄的活动,他善自带人扫黄了。”苏晓阳气冲冲地说。
“啊?真有这事?我调查一下。你先安心养伤。”孟成林说完,又挂了电话。
苏晓阳堵着的心,这才松动了一些,赶紧给刘局长打电话,把老板的意思讲了一下,刘局长没想到苏晓阳直到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孟成林是有意调查他。只是刘局长为什么会突然调查苏晓阳呢?苏晓阳到底是什么得罪了孟成林?
刘局长在电话中对苏晓阳说:“兄弟,你是不是得罪了老板?这事,我看不那么简单。管军如果没有人给他胆子,他敢查你的人吗?而且据我所知,人到现在还没放。我和你现在可是同病相怜了,老板调查你的同时,也在调查我。”
苏晓阳被刘局长这么一说,心里猛地往下沉着,难道老板知道了他拿思思来陷害吕浩的事?
苏晓阳想到这一点,冷汗直往下冒。怎么办?真的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刘兄,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晓阳已经六神无主了,失去了孟成林的信任,他还有什么价值和意义呢?
“你手里有老板哪些证据?”刘局长问苏晓阳。
“要我背弃老板吗?”苏晓阳问刘局长。
“只要你手上有老板的证据,他就不敢拿你怎么办的。当然,你已经被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