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赶到了,指着两名年轻人说:“拦住他们,今天别想溜走。”
吕浩只得把思思扶到墙边靠着,对刘立说:“你到底想什么?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刘立哈哈地大笑,笑完后对两个年轻男孩说:“上。我已经喊了黑皮他们,他们马上到。看看你们今天往哪里跑?”
两名小年轻已经围了过来,吕浩抬起一脚朝着走近的一个男孩踢了过来,男孩一让,躲过一脚,吕浩踢空了,整个重心往前扑着,另一名赶紧从后面抱住了吕浩,吕浩想拿手去扳开小年轻的手,刘立和另一名小年轻也围了过来,远处有的士车的声音,刘立一听,兴奋地说:“我们的人来了。哼,看你今天还怎么救走这个小妞。”
吕浩急了,使出浑身力气,往后倒着,两个小年轻大约没想到吕浩会有这么一手,三个人都摔倒在地上,趁另两个松手的机会,吕浩迅速从地上坐了起来,又去架思思,刘立却掏出了一把弹力刀,朝着吕浩的后背刺过去,思思看到了,思思的酒似乎一下子醒了,她把吕浩用力地推了一把,刘立刺过来的刀刺在了思思的胸前,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刘立没想到这个女孩会突然冲到面前来,整个人也傻眼了,盯着女孩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不要命了。”
吕浩被思思推倒地上,等他爬起来时,已经晚了,思思被刘立刺了一刀。吕浩抬起一脚,朝着刘立扫了一过去,一边扫一边骂:“你个狗日的,仗着你老子的势,横行霸道,老子今天要废了你。”
思思已经意识到了痛了,软弱地喊:“吕哥哥,吕哥哥,”吕浩丢下刘立,去抱思思,刚刚把思思抱了起来,刘立说的黑皮们来了,七、八个寸头青,一下子围住了吕浩和思思。
“刘立,我**,快叫他们让开,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我要送思思去医院,你个狗日的,快叫他们让开。”吕浩急得乱骂。
黑皮们一见吕浩叫刘立的名字骂,都火了,刘立可是他们的老大,哪里轮到外人骂的呢?
黑皮吹了一声口哨子,寸头青朝吕浩扑去,吕浩只得把思思放在地上,赤着手应付着围上来的寸头青们,吕浩的身上被寸头青踢了好几脚,脸上也有人抓了过来,他急于脱身送思思去医院,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可刘立此时却站在一旁欣赏着寸头青们围攻他,吕浩没办法脱身,只得求刘立说:“刘立,我求你了,你快把思思送到医院去,会出人命的。”
“哼,现在求爷来了,晚了。死个人算个屁。揍他,给爷狠狠地揍他。”刘立在一旁下着命令。
吕浩被这帮人放倒了,拳脚从四面八方打了过来,思思想喊救命,可她没力气感,她越急,伤口越是血往外冲。
“我是不是要死了?”思思这么想的时候,眼睛慢慢地闭上了。吕浩担心思思,可自己被压得不能动弹,怎么办呢?
就在这关键时刻,警车响了起来,刘立警察来了,喊了一声:“条子来了,快撤。”
寸头青们撒腿跑了,刘立领着两名小年轻,却不紧不慢地往怀旧酒吧里走。
吕浩忍着一身的伤,从地上撑了起来,跑到思思身边喊:“思思,思思,”没人答应,吕浩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思思,你要挺住了,思思,我这就去医院。”
公安局副局长管军带着几名民警冲了过来,一见吕浩抱着浑身是血的思思,赶紧说:“吕县长,我来,我来。”说着,几个民警抬起了思思往警车上送。
吕浩也受了伤,被一名民警架着上了车,车子呼啦啦地往医院冲,在路上。管军给孟成林打电话说:“孟书记,我们找到了吕县长和思思,他们都受了伤,正往医院送。”
孟成林给刘局长打电话时,他的手机竟然关机了。打到他的家,他的爱人接的电话,没听是孟成林的声音,在电话中骂骂咧咧说:“他不在家。都是你们这帮狗东西把我家老刘带坏的。”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吃得孟成林恨不得要砸电话,只好给管军打电话,管军还在值班,一听带着名警就赶过来了。
“他们伤得怎么样?”孟成林不放心地问。
“思思伤得很重,吕县长要减一些。”管军正说着,吕浩推了他一把,示意他把手机给自己,管军就把手机给他,吕浩接过手机说:“孟书记,对不起,思思是救被刘立捅了一刀,伤势很重,现在昏迷不醒,您能不能给院长打电话,快,快救她。”说着就把手机递给了管军,管军想说话时,发现孟成林已经挂断了电话。
孟成林急得心胸疼,他挣扎着给院长打电话,冷汗不断地往下冒,他赶紧扶着沙发背在茶叽下面,拿出药,吞了一颗。心慌得好一些,可他还是担心思思,又给司机打了电话,他得去医院看思思。
司机赶到的时候,孟成林的脸色很不好,他扶着孟成林上了车,把车开到了医院。
院长已经紧急调动了医院最好的外科专家,思思送进了急救室,吕浩虽然身上到处是伤,可他不肯去包扎,一直守在急救室门口。这时,孟成林赶到了,院长迎了过来,安慰孟成林说:“孩子还年轻,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