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的话被苏晓阳听到了,才又有他下午设计陷害和思思。”吕浩又解释了一大通。现在他根本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老板,包括他和思思的事情,他没什么再觉得难为情了。讲完这些后,吕浩突然想起了梅婷,于是对莫正南说:“对了,吃饭的时候,金铭电子集团的总经理梅婷也在一起。”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莫正南又问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我怀疑她和苏晓阳联手灌醉了我和思思。”吕浩替自己辩护着。
“你以后给我记住了,什么情况可以喝,什么情况下坚决不能喝,在没醉之前,心里要有数。如果这一点判别能力,你都不具备的话,官场这条路,你就很难走下去了。酒,这个东西在我们生活中少不了,大家都知道喝酒不好,为什么要喝?一来是气氛,二来就是有些事非要在喝酒中去解决。但是喝酒要看人,看清楚对象。人家是抱着下套的心境而来,你就得防着。明明知道人家下套,你还喝得不省人事,那就是你的失误,是你有问题,不要把这个问题往对方身上推。在这个问题,我不想再看到你犯错。”莫正南教训着吕浩,他现在不把吕浩管严一点,吕浩还会犯错。
不过,莫正南在这个时候,让梅婷这个名字存进大脑。他知道金铭电子集团的事情,知道梅婷这个女人急于出手金铭电子。在这个世界最不靠谱最荒唐事的,除了官员怕就是暴发户。当然了,梅婷只是一个小女人,她算不上暴发户,那位台湾于老板,也不是那种暴发户的张扬。只是梅婷却偏偏找上了一位张扬的苏晓阳,这就有热闹可看了。以前,莫正南就遇到一名暴发户,他张扬到了疯狂的地步,给主要领导送礼,明明支票或银行卡都能够解决的事,硬是要虚张声势弄几个主要领导弄出几个箱子来,而且箱子里装的全部是现金,一箱子就是一百万,胆小的官员,吓都要吓死。可有些官员就喜欢这样玩权,越大越刺激。而有些老板就喜欢这么玩钱,目的都是为了彰显自己身份。最苦的就是底下老百姓了,没钱没势,只有玩玩苦难玩玩悲摧。
官场上的这些事,层出不穷,莫正南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愿意与这些事同流合污,能躲他就会躲,躲不了的钱就捐掉,这样的钱,他是绝对不留一分的。可苏晓阳与梅婷真正要联手时,那种戏比他敢陷害孟成林女儿更有价值了。
吕浩该告诉莫正南的事情,想必都告诉他了,从吕浩的谈话和表情可以判断,吕浩对思思这个小女孩只是一种好感,还没到爱上的地步,只要没到这一步,吕浩就还是自己最亲信的人。而且他得阻止吕浩继续和孟思思交往,这种交往很容易坏事。
就在莫正南想再以情动之,以理说服吕浩时,吕浩的手机却响了,吕浩一看,竟是孟思思,吕浩不得不对着莫正南说:“对不起,莫市长,思思的电话。”
“接吧。”莫正南的口气倒也温和着,让吕浩的胆怯少了不少,看来老板还是原谅并且理解了他。
吕浩当着莫正南的面前按下了接听键,思思的声音传了过来:“吕哥哥,你怎么还没来啊?我无聊死了。”
“思思,我怕是过不去,你还是快点回家吧。”吕浩说。
莫正南给吕浩眨眼睛,示意吕浩不要拒绝孟思思,吕浩不明白,莫正南什么意思,只好又对思思说:“你再等我一下,我等会给你打过去。”
吕浩放下电话后,莫正南说:“苏晓阳不知道给你下了什么套,不过无论是什么套,你现在还得拿到思思没和你发生关系的证据,你快带思思去医院检查一下,但愿她还是个**吧,这样,苏晓阳无论下什么套,都只能是套住自己。不过,你得记住,人是有塞翁失马的时候,但这种因祸得福的幸运不可能总是跟着你。凡事你还得自己多长几个心眼,多分析分析。去吧。”
吕浩被莫正南这么一提醒,恍然大悟起来。看来老板就是老板,就是比他高明,比他看得远。
吕浩对着莫正南说了一句:“谢谢莫市长,我会牢记您的话。”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他写的材料,递给了莫正南,“这是我下到林县后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和计划,请莫正南有空时看看,多给我指导。还有林县我经手的两件麻烦事,目前经费上存在很大困难,莫市长能不能帮我找个项目,拔点费用给我呢?我在林县已经把承诺的话说死了,逼我现在没退路,这一点,是我这些天一直反思的地方。而且在处理这些事情的问题上,我还是没有学到莫市长的精华,书到用时方恨少啊,莫市长,跟着您的时候,怪我太不用功了。”吕浩尽量让自己更加谦逊起来,他现在对莫正南除了感激,就是崇拜,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告诉他,这么多的经验,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告诉他,带着思思去检查,防着苏晓阳一手。
别人有下套的自由,而你就要有解套的本事和智慧。只有这样,才能够在官场的游戏中继续走下去,而且在官场的潜规则中继续走下去。
在官场没有了游戏,没有了明规则和暗规则,官场也就不好玩,不那么神秘,不那么被人追逐了。
吕浩和莫正南这么一通交流后,有一种让莫正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