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也不希望她懂,念桃离官场越远越好。可欧阳兰就不会让人省心了,她的手已经往官场伸了。这一点,怕是莫正南无能为力去控制的。
莫正南骂归骂,可语气却不是那么生硬和严肃的,倒也有几分对吕浩的关爱。这让吕浩感动极了,又脱口说:“我记住了,老板。”
“哼,你们今天也真是疯忘形了。以后把老板的称呼去掉,我该去医院看看这疯婆子了。”莫正南说着就收了线。
吕浩心安了。看来老板和念桃见过,而且老板还是愉悦的。老板一口一个疯婆子,证明是心情相当不错的。这个念桃,还真有本事,每回只要老板和她在一起,老板的心情就格外不一样。只是这样的女人,却不是吕浩可以享受的。对她,吕浩必须断绝任何的想法。虽然同住在一起,虽然总会升起男人的杂念,这种杂念只能是一闪而过,而不能落地生根。
当吕浩回到富士岛,敲念桃的门时,念桃正在网上看电视剧,她已经把满地的钱收了起来。她确实是生气啊,他怎么总是喜欢在爱爱之后,给她钱呢?他为什么总是给她一种买卖的交易感呢?她渴望是他的爱,是他的温存,是他给她的那种无形的力量。是她向往中的一种惩治坏人的能力。可是,他偏偏就给了她钱,偏偏还在说不能饿着宝宝了。是他的孩子重要啊,不是她重要。这种感觉让念桃愤然,可是她在恼怒一会儿后,还是下床把钱一张一张地捡了起来,那是他的钱啊,她还是要珍惜,还是要收起来,好好保管着。
唉,爱一个人怎么这么累啊?爱一个人到底要怎么去爱呢?念桃想不明白这些问题,便在网上搜了一部韩剧看,想不明白就不想吧,就让自己在电视剧中打发吧。
敲门声让念桃从电视剧中走了出来,又回到了现实里。她猜肯定是吕浩回来了,拉开门一看,吕浩站在门外,累得如同几天几夜没睡过的人似的。吕浩脸上那种疲于奔命的神情,让念桃很难过。欧阳兰真是公主啊,想要兰草花了,就得吕浩陪着去找。林县也有兰草花,念桃小时候也会去大山深处采摘兰草花,可是很久了,她已经不记得兰草花是什么样子了,兰草花的香味,她也忘得差不多。可去山里采花的浪漫却是她很少去想象的,而被莫正南牵手绕湖而步的梦想,一直是念桃设计过无数次的。{免费.com}现在,她那么小的愿望却是那么难实现,而吕浩那么不想上山,却不得不陪好欧阳兰。她和他怎么如此同病相怜呢?他和她都在屈服于莫正南和欧阳兰的种种,包括爱情。
这一晚,吕浩倒在沙发上就呼呼地睡去,他真的是累了,太累了。而念桃却怎么也无法睡着,吕浩的鼾声如雷,他是真累了。可念桃却不认为吕浩的鼾声如雷吵着她了,反而觉得这鼾声是那么地揪心和动听。他们都在为了什么而如此拼命呢?
念桃发现她的生活已经完完全全不同于以前了,她已经完完全全成为另一个与从前无关的念桃了。
这是好事吗?成长的代价就是打破以前的自己,重造一个新的自我吗?念桃在吕浩的鼾声一遍又一遍地追问。
念桃睡着了。可是第二天吕浩在准备回林县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被告知林县有两名讨薪的民工在省政府门口喝农药自杀了。
电话是省城的号码,声音是一个很陌生的男人,吕浩想要多问什么,对方已经挂了电话。他不能确定对方提供的消息是否真实,可他又纳闷,在省城又有谁知道自己的电话呢?
吕浩给欧阳兰打电话,欧阳兰没接。他只好给欧阳兰发了一条信息:兰姐,我在去省城的路上,听说林县有两名讨薪民工在省政府门口喝农药自杀了。我必须赶到省城去,没时间去医院看望你,实在是对不起。
发完信息,吕浩迅速找古老板借了一辆车,他要赶到省城去。念桃不得不在琉州继续等他。
不管信息的真假,吕浩必须去省城看个清楚。就在他直奔省城而去的路上,他接到了江超群的电话,证实确实有两名民工已经死在省政府门口。目前省里已经指示,让林县尽快平息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有关媒体方面、省委、省政府已经明确指示封锁所有的消息,不准见报。江超群在电话中指示吕浩,去了省城,不管对方的家属提什么条件,一律答应,先把事情平息下来,把人带回林县再说。因为北京来了首长,他要在家陪北京来的首长。这事一定要平息好,不能影响北京来的首长。
吕浩听得后背都冒冷汗,他不知道这两个民工什么时候去的省城,为什么要选择在省城政府门口自杀。自己能独立应对这个场面吗?当然他也没去想,北京是哪个首长来了呢?
江超群挂断电话后,吕浩想了想,还是给操武文打了一个电话。这件事,他觉得有必要请示操武文,他更希望江超群和操武文都能够到场。如果事态发表失控,他背不起这个责任。操武文的电话一通,他还没开口,操武文就说:“两位民工自杀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想必你也知道了,这件事比堵国道事件的影响还要恶劣,你马上赶去省城,要不惜一切代价平息这件事。”
吕浩一边应允着,一边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