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偷情弄得“哈哈”大笑起来,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把念桃推在了床上,半跪在她身边说:“偷情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大的乐趣,傻瓜。”
“哼,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对于你们男人而言,是不是这样的?”念桃不再在他面前那么紧张了,也开始敢说话了。
“错,错,错。”莫正南发现几天不见念桃,念桃胆子粗多大了,说话也越来越女人气息了,于是刮了刮她的鼻子,贴着她的耳根继续说:“今天,我可得要偷着哟。”
念桃便故意往一边躲,莫正南一把抓住了她说:“别闹了,让我好好看看你长胖没有?时间紧急,你得让我赶紧吃饱再走哈。”
“我也没吃呢。”念桃不闹了,望着莫正南说。
莫正南便知道念桃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不过他倒没想到念桃还没吃饭,问她:“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吃呢?”
“我睡着了。手机也摔坏了,不知道几点呢。”念桃说到手机摔坏时,心里又发现发堵。
莫正南陪完客人,偷偷溜到这里来的。他收到了吕浩的信息,他才知道,离开了吕浩,他和念桃还真的难见上一面。吕浩不动声色地把一切安排得这么体贴,莫正南就越来越有些舍下不让吕浩离开自己了。
“那我去叫饭吧?”念桃要下床,莫正南便笑了起来,“傻瓜,我要吃的是你。”
莫正南说完,念桃才明白莫正南的意思,脸又是涨得通红,看得莫正南又如最初见到她那般心跳,“丫头,”莫正南重新抱住了念桃,他们不知道是谁更主动,两个人的衣服在摸索着如剥香蕉皮那般被剥光了。
脱光的念桃害臊地往莫正南怀里钻着,莫正南已经很急切了,小别胜新婚的感觉,折腾得他一阵又一阵地急切,“丫头,哦,丫头。”莫正南的嘴堵住了念桃的嘴,念桃的舌尖便灵活地迎了上来,她不再是那个连亲吻也不懂的傻丫头了。
两张嘴如两块吸铁石一般,粘得那么紧,那么实,又那么严合。舌尖纠缠着,纷战着,谁也不肯让谁。念桃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地往莫正南嘴唇最深处探着,莫正南的双手却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地捏着念桃的**,“哦,丫头,”莫正南含糊不清地叫着,念桃听见了,念桃的身体也火烧一般滚烫着,她要他,她太想要他了。
念桃把嘴压在他的耳根上,急切地叫着:“要我,要我。”
莫正南的血液沸腾起来,这个傻丫头真的成熟了,这个傻丫头也越来越挑逗他的心来了。他真有偷情的感觉和刺激的,对啊,她现在是人家的名义老婆,她现在嫁给了别的男人,他不是偷情,是什么呢?
偷就偷吧。莫正南已经顾上了他和她之间算不算偷了,抱着她,把她举在他的双腿之间。
念桃懂事似地对着他那挺长枪似的标杆坐了下去,“哇,”念桃忍不住快乐地叫喊着。
“丫头,丫头,”身子低下的莫正南急切地叫着,她知道,他想她了,是真想她了。他的身子骗不了人,他的需求也骗不了人。可她也想他了,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急切地搅拌着,以前是他在她的身体里横行霸道,现在换成是她主导着他那根标杆性的长枪,她开始上、下、左、右地转动着,他也开始如她一般“哇、哇”地叫着,幸福也就是两具最没有伪装的**这么彼此需要,彼此取乐,彼此满足了。
她在他的身体上驰骋着,他在她的身体下美妙地享受着。他的双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那种如丝绸一般的滑润,在他的手尖流动着,他坐了起来,两具**合二为一,她扒在他的肩头,他抱住了她,紧贴着,那挺长枪越来越兴奋了,也越来越深入险区了,“哇,丫头,”他又发出了满足的呼声,“我好快乐啊,”他感叹着。
没有那种满足和快乐来得这么直接,来得这么具体的。英雄难过美女人送,就是因为英雄和美人在**纠缠时,都是这般**,这般直接,这么没有任何杂质。
江山、权力、斗争在**之战中消失了,美妙、忘我、被丢进大海,随波翻腾的刺激感,一阵接一阵地侵来,卷入天堂的虚幻让莫正南把一切的繁琐丢到了九霄云外。他的心里,他的眼里,他的手里,只剩下念桃瓷实而又白嫩的**,只剩下念桃那一身青草的芬芳。
他太满足了,满足于她的两腿之间,满足于她的芬芳之间。
“丫头,丫头,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女人。”莫正南喃喃地说着。
念桃幸福极了。是啊,她那么喜欢他的这种霸道,她其实一直在告诉自己,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只能是他一个人。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诱惑,不是你曾经拥有个多少男人而骄傲,而是你拥有了一个男人而不再想任何男人,这才是更值得骄傲的事情。念桃觉得自己多么幸运啊,她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尽管给得那么悲壮,给得那么无奈,又给得那么疼痛。可是她却觉得给得那么不顾一切,给得那么值得,又能给得那么完美。她不幸福还有谁幸福呢?其实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啊,在他的怀抱里,嗅着他的体气,任两具**折腾得死去活来,再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