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了干系的。钱确实是个好东西,可是在官场,做个不爱钱的官员,就算提拔不了,倒也不至如犯事。
“太好了。”吕浩喜出望外,他终于不用再为车子而发愁了。村里的人都知道他当了副县长,如果他打车回村里去,村里人会笑话他的。人就是这样,更多的时候,活在面子之中。吕浩一样脱不了俗,再说了,生活中有这样那样的俗,才会让人不断地去追求和要求自己进步。没有人天生愿意去努力,去吃苦,去拼搏,很多都是环境逼出来的。
“李局长,我父亲摔伤了,我急着用车。可是我不想让办公室知道我父亲的事情,正为车子发愁呢。”吕浩赶紧解释了一下,他莫明其妙地说太好了,会吓着李小梅的。
“好的,吕县长,你再等十分钟,我们马上到。”李小梅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她就放心,安心。
十分钟后,司机小王把车开到了吕浩住的小区里,念桃和吕浩谢过李小梅后,就直奔吕家湾而去。
吕浩的车子一进吕家湾,村里的支书吕大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听说吕县长回来了,带着一干人等在吕浩家里,吕浩刚一从车里下来,就被这群从支书到村长的村官们围了起来。
念桃从另一个车门出来后,没人注意到她,她便悄悄地溜进了家门。吕浩的母亲守在吕建国身边,吕建国的脖子扭伤,一条大腿也痛得不好,估计骨折的可能性很大。可是他一见儿子被这么多村干部围了起来,那张黑得一脸打皱的老脸上,竟然全是笑容。
自从前任儿媳妇安琪愤然离开吕家湾后,吕建国就有一种巨大的失落和被架空的感觉,他虽然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是什么,可他在人前人后就是抬不起头来。新媳妇去每家每户跪拜是祖上留下的风俗,可偏偏就在他吕建国的儿子手上被打破了,不仅是这样的,安琪干脆就不回吕家湾,好不容易盼来了吕家的孙子,可安琪就是不让这一对老人见面,偶尔去一趟琉州,安琪也是冷眼相对,根本不允许他们摸一摸孙子,说他们手上不卫生,容易感染到孩子。“取了媳妇,卖了儿。”是村里人笑话吕建国时,挂在嘴边上的话。这话如一座大山一般,无比沉重地压着吕建国,直到吕浩重新把念桃娶进了家门,念桃重新一家一家地跪拜时,吕建国才敢在村里扬起笑脸。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吕浩居然回林县做了副县长,这让村里的干部们,对他一下子变得亲近和恭敬了。也别怪这些村干部们,县官不如现管,虽然以前吕浩是市长的秘书,可琉州是琉州,离林县十万八千里,再说了,秘书也只不过是领导身边的人,这些村干部眼里只知道县委书记和县长是大官,对于琉州的市委书记和市长,他们认为离他们遥远得可以不闻不问。
念桃走到吕建国身边,亲切地喊声了一声:“爸,妈,我和吕浩回来了。”
吕建国激动得都忘了自己受了伤,要挣扎地下地,被念桃拦住了。“爸,你坐着没动,他们一会儿就会散开的。”念桃瞟了一眼门外的人群,淡淡地对吕建国说。
“我没事,我没事。”吕建国激动得连连说。
“老东西尽爱好,怎么可能没事呢?刚刚还喊死喊活的受不了,儿子、儿媳一回来就忘了痛?”母亲一边擦眼泪,一边骂吕建国。
“妈,你别急。我们这就送爸去县里的医院。”念桃扯过吕浩母亲的手说。
“我不去县里的医院,大医院会花好多钱。我不去。”吕建国直摇头。
“爸,钱的事,你不要操心,有我和吕浩呢。”说完,念桃又瞟了一眼门外,见那群人还围绕着吕浩,不由得喊:“吕浩,吕浩,”吕浩赶紧一边应付村里的干部,一边往家里走。
村里的干部也都跟进了吕浩家里,念桃忙着给他们端茶倒水,这是村里的习惯,谁家来客人了,都得泡上一杯茶。
村里的干部开始夸念桃懂事,夸念桃长得俊巧,念桃只是笑笑,这些人,只是没见过大世面,他们不像江超群们那么虚假,所以,对他们念桃有一股自然的亲近感。
吕浩询问了一下父亲吕建国的伤势,决定要送吕建国去县里的医院,可吕建国说什么也不肯去。村支书吕大庆站出来说:“就去镇上的医院吧,村里有人摔伤什么的,都是镇上的曾红军看好的,我带你们去,他是我婆娘家的亲侄子。”
吕浩见父亲不肯去县城医院,而吕大庆又这么热心,便说:“吕叔,谢谢你。我们走吧。”
念桃想说什么,吕浩冲她使了一个眼色,念桃便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任由吕浩背着吕建国走进了车子里,她和吕大庆紧跟了上去,吕浩的母亲也要去,可车子坐不下,再加上家里又是鸡,又是鸭的,她也实在走不开,便留了下来。
吕浩一行人到了镇里的医院,吕大庆跑进跑出地为他们张罗着,他显然对镇上的医院很熟,不大一会,就惊动了医院的肖院长,他亲自带着曾红军给吕浩的父亲看病,吕浩很有些过意不去,就把吕大庆拉到一旁说:“吕叔,你一会叮嘱肖院长和曾医生,这件事保密,别再扩散,侄子我刚回县里工作,父亲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