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自己,大约也有一种意思在里面,尽量在莫正南面前说什么吧。再说了,吕浩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和在莫正南身边时不一样了,下来之前老板交代过,不要凡事拿他当作借口和挡箭牌。拿鸡毛当令箭的人,是永远做不了大事的。
老板虽然说得很含蓄,可吕浩多聪明啊,一点就透,一透就能悟到很多道理。这种能力也算是一种天斌吧,吕浩如此认为。各行各业都需要天斌,都需要有心人。吕浩不管自己有多累,睡觉前一定会把全天的事情过一遍,总结一下。善于总结,也算是官场中的一种良好的素质吧。
吕浩其实对江超群和秦旺喜没什么好感,可是无论他喜欢与否,他目前在他们面前,只能小心翼翼,而且还得挂出笑脸,不管他多么不想笑,可他得装,更得装得像,有时候在官场,就得是一名演技**的戏子,人生如戏,在官场,这种做戏,演戏就更加优甚一筹了。他尽管没有做过具体的官员,跟在莫正南身边,也算是见多识广了,总不至如输给秦旺喜这种井底之蛙吧。所以当吕浩一眼看出江超然和秦旺喜之间存在着一种非同一般的默契时,便相信,他在林县的日子不会顺风顺水了。
吕浩想到这里时,冉冰冰的影子跳出来了,她怎么会出现在林县,还有那么多同来的记者们,都是谁通知的?堵国道的计谋又是谁策划的呢?而且堵国道很显然是策划的,否则不可能有那么多记者到场。虽然,这些人表面上针对着李小梅,可吕浩感觉,一定与自己上任有关,看来,他的上任还是让某此人不痛快了。
吕浩尽管一下子想了很多问题,表面上还是一直微笑着,倒是念桃“哼”了一下,江超然和秦旺喜同时望住了念桃,而且两个人同时笑着问念桃:“这是弟媳妇吧?”
念桃不说话,她不大喜欢这两个人,脸上的笑全部是皮笑肉不笑的,这种笑容,是念桃最看不惯的,再说了,吕浩被打成这个样子,她很难过。吕浩是为了她,才回到林县来的。而且在公示期间,他自己先回林县租好了住房,还替嫂子重新租了三间平房,房租全是吕浩替嫂子支付的。而且吕浩还对念桃说,等他熟悉完林县的工作后,就开车带她和嫂子去看哥哥念刚。对于吕浩,念桃有着太多的感激之情。现在,他被伤成这个样子,可这两个人还这么虚假地演戏,让她忍不住冷起了脸。
念桃不理他们,径直站了起来,吕浩赶紧说:“是我爱人,名字叫念桃。乡下来的,胆子小,怕生,你们不要见怪啊。”吕浩替念桃圆着场,念桃这种态度很容易让他们见怪,而且容易往另外的方向想。毕竟关于念桃和莫正南的风波四起过,江超群不可能不知道。
念桃心里难过极了,吕浩居然这么说她。可是一想,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再说了,吕浩为了她,能够想得那么周全,她为了吕浩,难道就不该放下可怜的自尊心和喜好吗?唉,她这脾气,如厕所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免费.com}可是官场有官场的道道,官场的规则,念桃虽说不懂,可基本的待客之道,她还是清楚的。于是主动倒了三杯水,分别端给了他们,一边端茶的时候,一边说:“对不起各位领导,我是心痛我家吕浩,伤成这个样子,我担心啊。”
江超群把目光落在念桃脸上,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变脸,看来不简单啊。当然了,能够被莫正南看中的女人,肯定不简单。关于莫正南和念桃之间的小道消息,在琉州官场有多个版本,无论是哪个版本,江超群相信,莫正南和念桃之间不可能那么清白。再说了,苏晓阳叮嘱过的事情,江超群不敢不做,只是他在面子上,还是要顾着吕浩,再怎么说,莫正南是京派官员,提升的空间大,他虽然归顺着孟成林,可他的另一脚还是想踏上莫正南的船只,虽然官场忌讳脚踏两只船,可现在的风向,显然莫正南占着上风,他可不敢轻易得罪莫正南最亲近信任的人。
“念桃呀,你放心。我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无论怎样也不能允许这种风气存在,并发展下去。吕副县长你也好好养伤,刚回自己的家乡,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一开始总会存在这样那样的困难,遇到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另一类的为你到来接风吧。希望不要放在心里有什么疙瘩。”江超群的语气显得格外亲热,就好像一家人之间一样。说完,又回头望了一眼崔勇全,接着说:“小崔抽空去吕副县长家里看看,缺什么尽快给他们添上,还有,吕县长租房子的钱,赶快去和政府那边说说,安排按规定处理”
江超群越是这样,吕浩越是不知道说些什么,这并不是为别的,而是他知道江超群是孟成林的人,尽管莫正南的升迁已经告一段落,孟成林也已经放下了去,但有过那样的纠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需要小心提放着才是,下来前似乎莫正南的意思也是如此。想到此,他望着江超群说:“江书记亲自来看我,我就很感激了。其他的事情,我能够解决,多谢江书记的关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江超群冲着秦旺喜使了一个眼色,秦旺喜马上从包里抽出一个信封,双手寄给念桃说:“弟媳,这是我给吕县长买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