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何子键悄悄道:”我送给你的礼物怎么样?”
何子键一时没会意过来,”你什么时候又送我礼物了?”
董小飞轻轻地踩了他一脚,”还装!”
何子键咧了咧嘴,”我真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董小飞把眉头一皱,”姚红姐倒是越发珠圆玉润了,你不要说,没有你有功劳吧?”
何子键心里一惊,把头贴过去,”放心吧,你也会珠圆玉润的。”
”啊,你怎么掐我!”
”叫你想入菲菲。”董小飞故作气愤地道。
包厢的声音很大,很多人都在跳舞,两人嘴贴着耳说悄悄话,别人也听不到,。只听到董小飞幽幽地叹息,”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能这么大度了。”
何子键心里一阵惭愧,便不再接话。
两人跳着跳着,曲子终了,何子键接着她来到沙发上坐下。
折腾到十一点多,何子键孟飞建议,家里人特多,房间远远不够,不若就在附近开几个房间,大家住酒店。
今天的人特别多,家里肯定住不下,何子键孟飞的建议,自然得到大家的认同。于是大伙离开天上人间,便在离何子键家大院不是太远的地方,订了十几个房间。
回到房间里,何子键这才松懈下来,”好久没有这么折腾了。有些累!”
自从当了一把手,象这种活动,基本上没有人敢找他参加。
省委书记毕竟不象那些市县乡一级的干部,四五十岁的人了,还喜欢搂搂抱抱,看到年轻的女孩子就春心荡漾,恨不得将人家推倒在床上。
这是乡县级那些上了年纪的干部们的真实写照,而且官位越小的,名堂越多,贪婪好色赌等等不良嗜好,全部在这类人身上表现出来。
省里的干部毕竟素质大不一样,象何子键这样的领导,谁敢在他面前表面得如此下贱?
董小飞坐过来,”江淮好象不太平静,你准备怎么办?”
何子键搂着她的肩膀,”我早就想通了,做自己的事,让别人去说。反正我不参与,不干涉。”
董小飞靠在他身上,”我发现有些人好象在提防我们,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尤其是岳父,他不喜欢跟人家斗。有时我真搞不明白,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居然还有这种心思。”
何子键道:”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这已经不再新鲜了。”
董小飞转过身来,”你有没有发现,这次大书记的表现,有点古怪,甚至说是反常。难道他也在担心,我们何子键家会太强大了?以致……”
这个道理何子键非常清楚,但这种事情没必要提起,董小飞不是公门中人,所以她有什么想法,会跟自己老公说出来。何子键搂着她道:”不管他们怎么做,我们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
董小飞摇了摇头,”呆子,恐怕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大选在即,过于强大就是危胁,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的。”
何子键抱着她,挺享受的模样,”他们这是庸人自扰。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就想清清静静,跟你呆在一起。”
董小飞切了一声,”信你才怪!”
从省政府开完会回来,封本旺意外地接到封一来的电话。*
这个电话是封一来亲自打的,听起来很亲切,”本旺啊,有空吗?我这里有壶好茶,过来尝尝。”
封一来是市委一把手,他不可能平白无故打电话给自己。一般情况下,这种通知人的工作由秘书代劳,这次封一来亲自打过来,颇有点讲究。
封本旺是名副其实的二把手,市委书记召唤,他不能不去。
当初很多人将封本旺当花瓶市长,没想到这个花瓶市长,居然干得有模有样。更重要的是,他是无党派人士,从某种角度上讲,他也成了一种体现**象征。
来到封一来办公室,封一来正在外面的会客室里煮茶,。
会客室里腾起一股淡淡的茶香,看到封本旺进来,封一来笑笑道:”本旺啊,来,来,快坐。”
以前的封本旺跟封一来关系很好,当然,一商一官,在地位上,封本旺断然不能跟封一来比。现在的处境不同了,封本旺非但家财万贯,而且也是市长级别的干部。
人的地位一旦提升,表现出来的气势自然就大不一样。
以前他在封一来面前,表现得十分谦卑,小心翼翼的样子。现在,他基本上跟封一来平起平坐。尽管这样,也很少见到封一来如此客套,带着几分少有的亲切。
封本旺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嗯,真是好茶。”
还没有喝,他便道:”让我猜猜,是什么茶?”
封一来看着他,你肯定能猜出来。
封本旺说,是碧螺春吧!
封一来面带微笑,”你也是老喝茶的,还用得着猜?”
其实封本旺也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毕竟以前两人的关系挺不错,只是后来他发现封一来的观点,跟自己截然不同。他想改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