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却丝毫没有半点不轨之心。所以慕晴说,你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懂得收放自如。
……
慕晴走了,真的走了,也许相见,也许永远不见。
慕晴原本就是天边的云彩,飘忽不定,有神无形,这一生永远都只会随风而来,随风而去。
何省长,谢谢你给慕晴留下的无限念想,……
反正这一切,都将随之烟消云散。
正象衡山寺那个老方丈跟慕晴说的一样,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
何子键就这样定定地望着,望着那屏风,熟悉的一幕一幕,都从眼前闪过。对方到底是谁?他真要按耐不住,越过这屏风去看个究竟。可他还是耐下了性子,绝不,绝对不能这么做。
屏风的对面,黑衣女子的脸色,依然那么平静,她的目光,却如此犀利。
何子键的表情,她尽收眼底。
一架横琴摆在她的面前,纤纤玉指,如划过平静的湖面,她知道此刻何子键的心思不再平静,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平静。
是时候了,她站起来,理了一下薄如蝉翼的黑裳,挥了挥手,几个人将屏风撤下。
大厅里,瞬间变得宽敞起来。
在何子键的眼里,那道屏风,就象从眼前消失一般,没有看到这些人的动作,屏风无风自动,渐渐消失。视线中,出现一个亭亭贮立,浑身笼罩在一片黑裳之下的女子。
一阵微风吹来,荡起她的衣裳,那种轻灵飘逸,宛如夜间绽放的黑玫瑰。
只可惜,对方的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帽沿的黑色纱巾,将她的容颜遮掩得若隐若现。
何子键的目光,完全被对方吸引住了,那神态,举止,身材,一切都微妙微俏。这不是姚慕晴又是谁?黑衣女子明显地感觉到,何子键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果然是你!”
一种短暂的窒息过后,何子键终于开口了,。
对方微微一笑,”很意外吗?”
”不只是意外!”看到眼前的人影,何子键反而淡定下来。姚慕晴似乎也有些奇怪,她并没有朝何子键走近,只是缓缓走了几步,来到窗口。
一股微风吹来,飘起一股幽香,何子键自然闻到了那种熟悉的味道。
与姚慕晴几经相遇,让他记忆犹深的,永远是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可不知为什么,似乎得到证实之后,何子键的心思反而有些凝重起来。
手里的茶,不再是茶,而是酒,他一饮而尽。
对方给他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看到何子键如此牛饮,对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你好象并不惊讶。”
何子键放下杯子,朗声道:”谢谢你的款待,改日我一定尽地主之宜,为你接风洗尘。”
说完,他转身就走。
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声声入耳,黑衣女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美目留连,再次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刚才只是一种试探,其实她并没有在这里洗澡。
也许很少有人,能将这场戏演得如此精彩,b真,美目留连处,何子键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想不出任何理由,何子键为什么证实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霍然离去?
一种无法解释的迷雾,笼罩在她心头。何子键的离开,给她留下了不解之谜,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留下来小叙一番?他应该跟自己一样,有很多迷团需要解惑。
难道自己的行为触怒了他?
雨,还在下,何子键的身影出现在小楼的门口。
有人为他撑起了雨伞,何子键走的时候,没留下任何悬念,那步子的坚定,铿锵有力,似乎说明了他的决定。唯一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对姚慕晴这个人很敏感。
”小姐,他走了。”
一名保镖走过来,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姚慕晴把手一摆,对方立刻悄悄退下。
撤盏换杯,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这样的夜,外面一片漆黑,如同她的衣裳,但是谁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一个人就在这样的夜里,独自小酌,轻抚古琴。
她的心思,无人能懂。
林雪峰在外面等了足足个把小时,自何子键进入小楼之后,忽而闻到琴声,忽而静然一片。烟抽掉了很多支,这才看到何子键从门口出来。
上车之后的何子键,只说了一句话,”回去吧!”
从这一句话中,林雪峰感觉到淡淡的低沉。老板的心思变化,逃不脱他敏锐的眼神。
车子启动,徐徐离开。
小楼里,飘来一阵琴声。
此刻弹的,赫然是一曲慷慨激昂,气势宏伟的《广陵散》。这曲子杀伐果断,铮铮之音透着一股战场霸气。据《琴*》记载:战国聂政的父亲,为韩王铸剑,因延误日期,而惨遭杀害,其他书友正在看:。